當然,這些事情對于陸飛而言,簡單得不能再簡單。可惜,這幫鳥人居然都不幫忙拿裝備的,他陸飛不可能抱著這對東西招搖過市吧?無奈,只好沖著這幾個鳥人做了一個手勢。
陸飛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好不容易穿好防暴服上面那部分,而且似乎有些不太自然的小白,興沖沖的問道:“那個,小白?現(xiàn)在會不會感覺,此nai兇兆了?”
小白沒好氣說道:“哦哦,擠得好難受?!?br/>
五個人按照陸飛的吩咐,不是一個個出去。而是同時五個人出去的,雖然目標非常大,反而卻不怎么惹人懷疑。
只是,在出去的時候。被人給攔住了,正是面無表情的饒纖雪。
陸飛給他們四個人使了個眼神,他們才像兔子一樣跑掉了。
弄開防毒面具,陸飛滿臉堆笑道:“饒jing官,饒jing司。失敬,失敬?請問,大半夜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陸飛也懶得陶手機,側(cè)著身子看了看饒纖雪手腕上的手表。
眼瞅著他們四個人已經(jīng)溜了,陸飛一陣驚呼道:“啊,凌晨3點了?;丶蚁聪矗X了,晚安。”
說完,轉(zhuǎn)身也打算開溜。因為他跟饒纖雪約定的時間,還有九個鐘頭。陸飛自然是心安理得,轉(zhuǎn)身就走。
饒纖雪,白白嫩嫩的纖指勾住了陸飛防暴服一個凹陷處。面無表情,語氣非常冷漠:“站住,回局里吧!”
陸飛只能非常無奈的原地踏步,卻往后倒退。他也不敢太用力了,不然弄壞了jing花的手指頭怎么辦?
上了jing車之后,陸飛把防暴服給脫了。扔在了jing車的后排,然后肚子就一直呱呱叫了。一整天下來,他都沒怎么好好吃上一頓飯。所以,陸飛覺得還是有必要好好請這位jing花吃一頓飯。
畢竟大半夜的,凌晨三點鐘。這么漂亮的jing花,還在加班加點。于公于私,陸飛都得好好請她吃一頓飯。
“那個,我請你吃頓飯吧。我知道,你能作出這種犧牲,我陸飛很慚愧??隙ê懿蝗菀祝猿灶D飯吧?!标戯w的面se有些倦意,很平靜的說道。
側(cè)頭打量了一下駕駛位置的饒纖雪,他猜想的不錯。饒纖雪聽到他這樣問的時候,沒有否認。只是帶著一種紅顏薄命的惆悵,所以應(yīng)該很苦。而陸飛試想,都應(yīng)該很苦。
畢竟正午街這么一顆毒瘤,能夠存留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說明了正午街的復雜xing。盤根分系,錯綜復雜的。而饒纖雪只是一位二級jing司而已,完全沒有能力做出這么大的決斷。除非是天機市委那樣級別,還有可能。
可問題是,哪怕是市委常委。這么大的動靜,很難下決定的。要不然,正午街怎么會存留至今?
饒纖雪肯定是去求人了,而且還是蠻有勢利的一個人,或者是幾個人。饒纖雪跟他非情非故,這不是一點點的犧牲那么簡單。哪怕是把饒纖雪給賣了,都遠不及這種犧牲。
至于這丫頭是不是賣身了,陸飛也不太清楚。而且在正午街的時候,也是因為饒纖雪奮不顧身,讓防暴隊員停止she擊。一個這么漂亮的jing花,一個姑娘家的。迎著槍林彈雨,他陸飛不是不知道饒纖雪作了多大的犧牲。
但是,陸飛不會想到饒纖雪會苦到這種地步。因為她是去求了她的伯父,天機市公安局局長陳國富,也就是她男朋友陳風的父親。
而條件則是,饒纖雪嫁入陳家。
這才是饒纖雪非??鄲赖氖虑?,真的非常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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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市公安局指揮中心,統(tǒng)一指揮部署的陳國富,捏了一把冷汗。
陳國富也在賭,他在賭陸飛。因為他一個市公安局局長介入正午街,可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簡單。事實的結(jié)局,陳國富贏了。不是因為贏在陸飛身上,而是贏在了張曉的身上。
張曉的身份有點特殊,聽聞是上頭有人,而且來頭很大。當時頂著壓力,派人出jing,也有些猶豫。所以出jing抓人的時候,也只是走一個形式。還好,還好張曉沒有問題。
所以這個晚上,遠在市公安局指揮的陳國富,也是捏著一把冷汗。但是陸飛做得也非常漂亮,超乎他的想象,也超乎了上面幾位領(lǐng)導的想象。也就意味著今晚過后,陸飛正式掌控正午街。
當然,一同指揮的還有天機市市委書記黃石,還有市長孟昌。這絕對是大手筆,也絕對是大動作。因為市委書記還有市長很鮮有的,站在了同一條陣線上。
在抓捕過程中,jing方的傷亡是有目共睹的。出動武jing、防暴大隊、特jing、jing察共計jing力4103人,輕傷100人,重傷1人,0傷亡。在0傷亡的情況下,徹底清除了正午街這顆毒瘤。功績卓越,有目共睹。
至于正午街以后會怎樣,這就得看陸飛想怎么樣。不過,陳國富還是挺看好陸飛這個人。至少他陸飛懂得,能屈能伸,張弛有度。在整個正午街都沒發(fā)現(xiàn)他們的蹤跡,已經(jīng)說明了陸飛他知道該怎樣把握一個底線,給別人最好的回報。
有自知之明,有分寸,有頭腦。這樣的人,誰都喜歡。
所以正午街,算是給的陸飛一個考驗。
考驗通過了,接下來的事情,就靠他自己去走。
經(jīng)過這件事情,陳國富市公安局局長兼政法委書記的位置,可是固若金湯。
之后就是電視臺采訪,慰問出jing的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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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飛醒來的時候,jing車是停在了一家24小時營業(yè)的粥店門口。整整一天這么劇烈的消耗,陸飛也不是鐵牛。所以,餓著肚子就睡著了。
“有沒有偷偷占我便宜啊,還有,我夢里說過什么千萬別當真啊?!币幌伦芋@醒的陸飛,脫口說道。
饒纖雪面se有些憔悴,這也難怪。連陸飛的臉se都有些憔悴,女人的皮膚,更加容易憔悴的。
依舊是冷若冰霜,拒人千里語氣:“下車啦,去吃東西。你不是說過要請客么,快點啊。”
“啊,差點忘了。吃飯,吃飯?!标戯w這才恍然驚醒,飛快的跳下了jing車。
“哼...”饒纖雪見狀,滿是不屑的嗤鼻一聲。
在服務(wù)臺等著端粥的時候,趴在服務(wù)臺的陸飛。仔仔細細,肆無忌憚的打量著饒纖雪上上下下。而饒纖雪不以為意的依靠在服務(wù)臺邊上,雖然非常優(yōu)雅??上?,陸飛無心賞花。
最后,非常認真,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你是不是出去賣身了,怎么感覺今天你怪怪的?”
原本在里面的粉嘟嘟的女服務(wù)員都不禁大跌眼鏡,這是一位jing官啊。而且還是一位非常漂亮的jing官,有這么調(diào)戲的么?
但是陸飛在饒纖雪罵他之前,已經(jīng)非??焖俚氖掌鹆说鮾豪僧敗7浅UJ真,非常嚴肅,也非常鄭重:“如果說因為我的話,完全沒必要。如果因為我,而讓你做不太愿意的事情。也完全沒有必要,你要設(shè)想,就算是把你賣了。也不可能達到這種地步,相信我。其實,我不是那么脆弱,也不是別人想捏就捏的蠟筆小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