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劉醫(yī)生卻沒有任何意外,繼續(xù)揉按幾下。
“不疼了吧?”
“哎,好像是不疼了,緩解了很多?!?br/>
也不知道是蔡振裝著配合,或者是真有些不舒服,反正病房里是相當正常,真就像是醫(yī)生來給病人檢查,要解決問題一樣。
把被子重新給蔡振蓋上,劉醫(yī)生這時候的態(tài)度也好了很多,笑著解釋兩句。
“沒事,你這個痛是頭部受傷所造成的正?,F(xiàn)象,我待會給你開些專用的鎮(zhèn)痛藥,如果實在疼的受不了,那你就吃兩粒,好吧。”
又順便給旁邊楊智龍檢查一番,兩人病情都在往好的方向發(fā)展,作為醫(yī)生,至少他把本職工作是做到位了。
走出病房,示意曹成跟著,兩三下開出抓藥單之后,又送出門,小心地囑咐。
“我給開了五瓶止痛藥,這東西你可以先留一瓶,其它四瓶拿到醫(yī)院對面藥店轉(zhuǎn)手,他們沒有采購這種藥的資質(zhì),但是對這個有需求,你按兩百塊錢一瓶的價格轉(zhuǎn)手,那邊不會還價?!?br/>
果然是醫(yī)院里的老油條,對這些渠道,恐怕他比曹成還要更熟悉,只要你透露說有倒賣藥品的意向,人家直接連銷路都幫著給指明。
不用說破,擺明這劉醫(yī)生肯定還和對面藥店有關系,恐怕不僅是曹成這里要給他藥價兩層回扣,藥店那邊應該也少不得要有所表示。
不過就算這樣又如何,人家有渠道,賺得到這筆錢,你知道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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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醫(yī)生開具的正規(guī)取藥單,下樓取藥幾乎沒有任何阻礙,五瓶藥物到手,這也意味著第一桶金到手。
將小瓶子放進帆布包里,一切正常,出門,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之后來到醫(yī)院對面的西藥店,看店里還沒人來抓藥,索性是直接把東西擺上柜子。
老板顯然也深諳此道,只需大致看看藥品包裝的密封條,檢查了藥物沒有問題之后,一句話都沒說,毫不猶豫地把東西收下,隨手又從柜子里抽出八張四巨頭遞給曹成,期間一句話都沒說。
驗明錢款真假,也沖著老板笑笑,放心地把錢裝進口袋,面帶微笑著離開。
他很喜歡這種交易模式,大家都不用多說,雙方心理各自清楚,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只要防著雷子,啥都好辦,來錢賊快。
像這種刺激地感覺,真就好像是做白粉生意般,同樣暴利,同樣見不得人,貨物同樣關系到使用者的生命健康安全,同樣.....
沒有著急回病房,也不打算馬上把兩成回扣給劉醫(yī)生拿過去,這筆錢怎么也得要等蔡振出院手續(xù)全部了結(jié)清楚之后,那時候醫(yī)生才會安心地接收這筆錢,這大概也是為了安全著想。
一個人在縣城轉(zhuǎn)著圈,尋找看哪里有維修電視、家電產(chǎn)品的店鋪。
在各大家電廠商還沒完成整合,徹底建立起完善地售后渠道之前,其實還是給了私人家電維修鋪不小的盈利空間,在縣城還是很容易能夠找到家電維修店。
沒走多遠,在一處小區(qū)附近,門牌掛著水兵家電維修的店鋪就入了眼。
門外面擺著一大堆冰箱、洗衣機、黑白電視,都是些九十年代的老型號,時代感撲面而來,反正都很有種老古董的既視感。
店里面,坐著位大概三十歲不到的男人,穿一件?;晟溃T口橫放著幾具木頭框架制作的玻璃柜,也不知是被什么撞過之后,直接就把玻璃給撞裂了,但還是用透明膠帶粘上繼續(xù)使用。
走進處一看,感情是正在維修一臺大彩電,進口西門子,應該還挺貴,要是能修好,絕對能小賺一筆。
“老板,我家電視信號不太好,你看有什么信號可以穩(wěn)定些的好天線沒有?”
突然來個小年輕要性能穩(wěn)定的好天線,別的還啥都沒說,這讓店鋪老板微微驚愕的同時,也有些心生警惕。
沒說話,只是抬起頭看了曹成一眼,伸手指著曹成背后貨物架上的箱子,那里陳放著幾種不同品牌、不同型號的普通天線,一眼望過去,果然全都是魚骨天線,非常不靠譜。
幾乎沒有任何興趣,再次追問:“這個不行,有沒有能看各省級電視臺的,我想要那種?”
果然不出所料,店主還是很有眼力勁,從進門一開始,他就看出了曹成的目標是什么,不過他很謹慎,仔細看看曹成的年齡和打扮,感覺這人并不太靠譜,有些太特殊。
擺擺手,直接開口送客。
“那個肯定沒有,我們這是正規(guī)店,不會出售那種東西?!?br/>
相當謹慎的老板,但既然人家信不過,曹成也沒必要死纏爛打,在繼續(xù)找找看唄,偌大一個縣城,還怕找不到膽子大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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