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詹遠(yuǎn)庭的話,初塵知道尹政勛騙了她,他不是她的男友,他們之間也沒有那種讓人臉紅的關(guān)系,更有甚者,她和他可能本就是陌生人,他這樣接近自己不過是想玩弄可憐可悲的未成年少女而已。
“卑鄙!”
林初塵忽地站了起來,詹遠(yuǎn)庭嚇了一跳,問他說錯什么了,怎么卑鄙了?
“沒說你。”
初塵咬著牙,想到被人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就滿心懊惱,她轉(zhuǎn)過身向樓上跑去,連詹遠(yuǎn)庭在她的身后喊了幾聲,她也沒有聽見。
回到了家里,初塵直接回房間里躺著了,越想越覺得生氣,尹政勛實(shí)在過分,這種事兒也能拿來開玩笑的嗎?她差點(diǎn)就相信了,還覺得因?yàn)槭浭裁炊枷氩黄饋?,有點(diǎn)對不起他呢。
“可惡!”
暗暗地咒罵著,初塵氣得鼓鼓的,怎么也睡不著了。
趴在床上,她思索著,如果她能知道未來老公是誰就好了,就算不知道他是誰,知道長什么樣子也可以啊,省著被那些無賴的家伙蒙騙了。
下意識地用了一下意念,奇跡真的出現(xiàn)了,初塵的眼前看到了一個場景,一輪明月之下,他站在草坪上,腳上穿了一雙黑色的鱷魚皮鞋,一條西褲,料子也不錯,腿很長,很直,慢慢往上看暈了,到了腰部的位置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她越著急,影像越是模糊,最后好像煙一樣地散了。
“怎么搞的?”
初塵氣惱地坐了起來,凝神再想,卻什么都看不到了。
窗外月光很圓,很亮,就好象她剛才看到的場景一樣,莫非她的預(yù)感是真的,他是真實(shí)存在的,他此時和她一樣無法入睡,站在一塊草坪上,穿著鱷魚皮的皮鞋
初塵的心怦怦地狂跳了起來,想著今天遇到的男人,都誰穿了鱷魚皮的皮鞋,可一整天,她只關(guān)注那些人的長相和衣服了,怎么會注意到誰穿了鱷魚皮的皮鞋,但有一點(diǎn)初塵可以確定,絕對不是詹遠(yuǎn)庭,他穿了一雙黑色的旅游鞋。
到了后半夜她終于困了,一覺天亮。
第二天,初塵背上了雙肩背包,打算依靠自己的力量,坐公交去高中上學(xué)。
好在去高中的車站就在東面不遠(yuǎn),不必倒車,對于她來說,沒有什么難度。
清晨,所有的陰霾掃盡,初塵的心情不錯,高興地走出了樓棟,可抬頭一看,心情又一落千丈,一輛賓利車,還有兩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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