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ku
a退賽#
#Eh
e黑幕#
#Saku
aChe
#
#Saku
aKPL名場面#
……
次日清晨,Eh
e訓練室內,洛櫻看著和自己息息相關的幾條熱搜,瑟瑟發(fā)抖。
Saku
a是她的比賽ID,Eh
e是她和忱淞服役的職業(yè)隊,而Che
,就是那位被電競事業(yè)耽誤了的散打冠軍:傳聞中她的新婚老公,忱淞。
洛櫻點開那個名為#Saku
aKPL名場面#的熱搜,里面全是她的操作集錦。
什么李白龍坑借龍絲血極限五殺、韓信中路騙團強拆水晶、達摩上路反蹲2v4拿下四殺、恐嚇流蘭陵王拉扯戰(zhàn)線連切三人、趙云七進七出絲血逃生、云中君名刀秒換復活甲抗泉水強切雙c……
粉絲在下面狂刷應援口號,洛櫻則是直接把自己看傻了。
這是她?
這個野王是她?
這個把各路大佬捶得泉水團建的Saku
a,是她?
她失憶那些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洛櫻?!背冷恋穆曇魧⑺龁净噩F(xiàn)實。
她的記憶還停留在忱淞徒手將拳皇揍進重癥監(jiān)護室的那年,見Che
神過來,下意識的坐直了身子。
忱淞見狀,目光微暗:“緊張什么?我又不會打你?!?br/>
洛櫻尷尬:“Che
……”忱淞不滿的目光掃過來,洛櫻立刻求生欲極強的改了稱呼:“老公!”
“嗯?!?br/>
“我的情況,華醫(yī)生怎么說?”
忱淞錯開目光,竟有幾許尷尬:“你的頭……按理來說應該沒事。只是磕了一下,問題不大。至于失憶,他那邊一時半會兒還沒找到原因。”
“那總決賽呢?!甭鍣言秸f聲音越?。骸拔覄倓側ス倬W(wǎng)看了看,好多英雄我都不認識……而且,我也不會打野……我看粉絲的評論,我們隊的替補好像補不了我的位置。”
“這個你不用擔心?!标犂锏墓ぷ魅藛T推著餐車路過,忱淞隨手拿了塊小蛋糕,遞給洛櫻:“決賽時我去打野,小秋補我的邊路。我們隊打野位輪換是很正常的事,你不用太放在心上?!?br/>
洛櫻接過蛋糕:“……那我呢?”
“你還愿意打職業(yè)嗎?”
洛櫻愣住了。
失憶前,她曾經(jīng)幻想過成為職業(yè)選手。因為她喜歡Mubye,Eh
e的中單。
但現(xiàn)在……她都已經(jīng)和Che
神睡到一塊兒了。
從昨晚到現(xiàn)在,洛櫻還沒見過Mubye,所以也不知道Che
神知不知道她暗戀Mubye的事情。
“又怎么了?”忱淞伸手挑了下她的下巴:“失魂落魄的,在想慕白?”
洛櫻嚇得一哆嗦。
Mubye的真名是李慕白。
她暗戀Mubye,Che
神竟然知道!
那他們這些年是怎么打比賽的?每天修羅場嗎?
“果然在想他。”忱淞淡淡的說了一句,面上看不出喜怒。
洛櫻隱約感覺,以Che
神的身體素質,接下來她若是不小心點,很快就可以搬家去太平間住了。
偏偏此刻,一直沒露面的李慕白,竟然只松松垮垮的披了件開領極深的睡袍,就睡眼惺忪的露面了。
“嗯?忱哥,新婚燕爾,竟然回來住了?!?br/>
他極其自然的路過坐在沙發(fā)里的洛櫻,極其自然的摸了摸她的頭頂:“昨晚睡得好么?”
洛櫻的臉“噌”的一下就白了。
被自己暗戀的男神摸頭,的確是件令人面紅耳赤的事情。
但是這件事發(fā)生在一個能把拳皇揍進重癥監(jiān)護室的男人的面前,而且這個男人還是自己的法定老公的時候,這件事情就會變得格外可怕了。
“臉色怎么這么差?!崩钅桨滓娐鍣涯樕缓?,竟然還停下了。
洛櫻僵在沙發(fā)上,試圖感知從忱淞那邊傳來的氣壓。
然而,沒有。
反倒是李慕白俯身,關切的盯著她的臉:“哪里不舒服嗎?”
——停停停你快停下??!
洛櫻逃命似的躲去忱淞身后,希望Che
神能看在她如此識趣的份上,饒她一條小命。
忱淞跟李慕白解釋了一下洛櫻失憶的狀況,隨即回手拽著小姑娘的手腕,把她從身后拎到身前,然后摟著她僵硬的身子,附耳道:“求生欲很強啊?!?br/>
能不強嗎……
合法老公是暴揍過拳皇的人啊……
洛櫻瑟瑟發(fā)抖,回過身去:“那我還能活嗎……”
“應該能吧。”忱淞的手避著她的傷,撫過她的頭頂,滑過后腦,最終停在頸后。他微微用力,將洛櫻按到身前,又去咬她的耳垂:“看你今晚表現(xiàn)。”
洛櫻嚇得腿都軟了。
忱淞卻笑道:“別緊張,只是一個復健??纯茨愦蟾哦嗑媚芑謴偷铰殬I(yè)水平。”
“……打游戲?”
“不然呢,你希望是什么?”忱淞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別害羞,其他方面,我也有求必應?!?br/>
竟然當著李慕白的面想歪了!
洛櫻登時羞得臉紅耳赤,之前的求生欲瞬間消失,惱羞成怒道:“打游戲而已,你直說就好了!還特意提晚上……”
話還沒說完,理智回來了,于是伴隨著求生欲的重新出現(xiàn),洛櫻反駁的聲音越來越小。
忱淞看著她這幅又氣又慫的模樣,想起她失憶前無人能擋的銳氣,之前因為她忽然失憶而郁在心口的那股子悶氣竟消了。
認識一下經(jīng)歷那件事之前的她,似乎也不錯。
“白天我要準備比賽,哪有時間陪你復???”忱淞略一頓,故意逗她:“不如……讓慕白陪你?”
“?。俊甭鍣雁铝?,卻見忱淞眉眼含笑,不像氣話,不由得驚喜道:“真的嗎?”
“真的。”忱淞嘴上如此,臉色卻驟然沉了下去。
氣壓一降,不等洛櫻作出回應,李慕白率先珍愛生命:“忱哥,我不行,我沒空,我也要準備比賽?!?br/>
忱淞臉色陰沉,一副要殺人的樣子:“你打中,她打野,中野聯(lián)動,不是基本戰(zhàn)術么?”
李慕白連連搖頭,艱難求生:“不不不,野抓下中抓上,我不和她聯(lián)動,我?guī)湍阕ミ叀!?br/>
恰好此時,Eh
e的輔助抱著保溫杯路過,李慕白立刻甩鍋:“讓他來,他行!嫂子喜歡野輔雙游,上場比賽輔助全程跟打野,都把我們的天才AD小云揚打自閉了!”
輔助原本老態(tài)龍鐘的步伐瞬間充滿了青春的活力,他腳下生風,迅速離開,只留下響亮的嗓音在俱樂部內回蕩:“小云揚理我之前誰都別想再讓我跟中跟野!我不游走!也不抓人!我要和小云揚做甜蜜幸福的下路連體嬰!”
“這樣啊,”忱淞冷笑著,望向洛櫻:“這可怎么辦?大家都不要你,要不,你湊合湊合,接著跟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