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陽輕吸一口氣,同時五指并力,用力吞吐氣力,手中一張小型芯片狀的卡片便是被生生的給捏碎。
很快,在他的眼中,隱隱的一道青光閃爍,宛若流星一般,又急速消散。
不過,自他的眼眸深處,卻是依舊附著著點點星輝。
夜星暗視:使用這張卡片可以使讓產(chǎn)生一定程度的夜視能力,時限一分鐘;兌換需要花費50點鏡緣值。
沒錯,在這一刻,沈浩陽毫不猶豫的使用出了,他身上最后的一張兌換物品,為的,便是能夠謹慎的探查眼前的長亭。
如今的他,警惕心已經(jīng)極具膨脹了,眼睜睜看著幾名煉心者“隊友”一一死于筆仙的手中。
杯弓蛇影,指的,或許便是他如今的情形,一絲一毫的動靜,都會鉤動住他那時刻緊繃的神經(jīng)。
更何況,在恐怖事件里面,能夠多一分警惕,多一分仔細,沒準什么時候,就能夠救上一命也未可知。
畢竟,小心,無大事!
“這里,似乎...有些不正常啊...”沈浩陽暗自揣測一番,眼神視線在小長亭稍稍逗留了一小會。
隨后輕巧的撇了瞥嘴,扭頭小聲提醒在他身邊的江小樊道“待會小心一點,亭子里面似乎有黑色氣流流動?!?br/>
聞言,一旁的江小樊不禁為之而一愣,把視線從生態(tài)花園的方向挪了回來,轉(zhuǎn)向了長亭位置。
不過一番眺望,卻并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位于一朦連綿黑夜之中的小亭,乍一望去,并沒有能夠分出什么不同之處來,于是她又將目光挪回到沈浩陽的身上。
“什么?咦,你的眼睛...”下意識的用兩雙秀手,齊齊的捂住嘴巴,江小樊俏目中流光洋溢。
作為一名資深煉心者,她也同樣從主鏡那里兌換過兌換物品的,注意到夜色下眼中發(fā)著淡淡青光的沈浩陽,意識到了什么。
秀氣的眼瞳來回巡視了一番,沒有發(fā)現(xiàn)異樣,于是,身體微微前傾,靠近沈浩陽,語氣又壓低的小聲道“你是用兌換的物品,看到了點什么嗎?”
“嗯,兌換的卡片,可以夜視,不過剛剛好像我還看到了一絲黑影,從長亭的方向漫溢,一閃而過?!鄙蚝脐柨戳艘谎劢》?,輕聲的回答道。
一邊聊天交談著,二人的腳步也未曾有所減緩的意思,很快,他們便是踏入到了氣氛有點陰森的小長亭內(nèi)。
也不知道,究竟是有著多么悠久的歷史“沉淀”。
此時的長亭,雖然外表看起來還算得上光鮮,其實內(nèi)里早就破敗不堪了,長亭廊道里,鋪墊著的地磚上,滿是污漬和落葉,堆滿了大把大把破敗的雜物。
小亭內(nèi)部兩側(cè)的扶手,邊緣位置也都貼滿了破舊的校園小廣告牛皮癬,甚至有不少地方的側(cè)墻漏水,墻皮都翻卷起來。
“叮鈴鈴....叮鈴鈴!”一陣清脆的鈴聲響起,引起二人的注意。
正是那垂掛在長亭側(cè)梁邊上的色調(diào)發(fā)黑的細長風鈴。
走進一看,便能夠發(fā)現(xiàn),那風鈴的鈴墜原型似乎是一個小小的黑色貓咪,眼睛很是空洞,一起風,便敲打撞擊長短不一的鈴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風吹雨打的損耗緣故,現(xiàn)在鈴上長滿了紅褐色的銹斑,一有風吹過,發(fā)出的聲音也是干謁刺耳,如刀刮骨磨齒一樣令人心驚肉跳。
沈浩陽和江小樊對視了一眼,心有靈犀的同時決定不在這里多做停頓,這個地方,給他們的感覺,似乎是有些說不出的陰霾,主觀上,潛意識的就讓他們有些不想多待的沖動。
在這種意識下,他們并沒有打算多做逗留,匆匆的瞥上兩眼后,辨別好大致的方向后,他們便是打算走出這座小長亭。
然而,異樣,也在此刻紛至沓來!
在長亭邊緣及生態(tài)花園的范圍中,突兀的傳出一陣,仿佛是用骨頭敲出來的一陣yīn冷刺骨的音樂,和一陣有些沙啞的冷笑聲。
緊接著,沒等沈浩陽他們反應過來,耳畔便是已然又傳出乒乓嘩啦一陣響動---風鈴赫然被聲波給直接的擊打破碎開來。
當那扇風鈴被擊碎的瞬間,沈浩陽大喝一聲不妙,陡然之間一股熱潮反撲而來,只見從碎裂的風鈴當中撲出一個披頭散發(fā)的女鬼,其眼窩是空洞的,眼珠已被挖走,渾身是血。
沈浩陽被嚇得一跳,倒退三米,瞇眼稍一打量,不是先前的張蕭蕭又是誰?!!
此時,也不知道張蕭蕭在“死”后,又遭遇了什么,模樣要較之于不久前的更加可怕。
如同沒有頸椎一樣,張蕭蕭突然180度硬生生扭轉(zhuǎn)了過來,沖著沈浩陽裂開了滿嘴的利齒,伸縮著細長的舌頭,張牙舞爪的撲了過來!
在撲躍過來的過程中,她那一雙纖纖玉手已經(jīng)變成了利爪,原本還算柔美的眼睛暴長了好幾倍,布滿了血絲。
整張臉更是一剎那間變得青筋暴起,在布滿尖刀一樣利齒的血盆大口中,一條如蜥蜴一樣的長舌,沖著沈浩陽的臉忽地彈了過來。
“拼了!”艱難的從窄小的長亭內(nèi)又一次躲避開長舌的“沖擊突襲”,沈浩陽大口喘上一口氣,劇烈的心跳如同擂鼓一樣,讓他有些大汗淋漓。
沈浩陽甩了甩頭,一口咬在自己舌尖上,劇烈的疼痛和滿嘴的血腥味,激發(fā)出了他全身的力量和膽氣!
他大吼一聲,一腳朝著左端下意識的挪移,險象環(huán)生的堪堪躲開撲過來的張蕭蕭,同時身體反向一擺。
雙腿用力一夾,夾住了張蕭蕭尸體的腰部,硬生生將她的后半身卡在了亭柱之內(nèi),左手一探,抓住她那尚且還在依然柔順的一頭秀發(fā),用力一按,將她的頭抵在了亭內(nèi)鋪設(shè)的地磚上。
不過,此刻張蕭蕭她的力氣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大,繞是沈浩陽這個壯年小伙子,也在其掙扎的過程當中,好幾次差點被她從背上掀翻下去。
其被強摁在地磚上的頭多次側(cè)過來,尖刀一樣的牙齒發(fā)出咔咔的撞擊聲,只差一線就能一口咬在沈浩陽按住她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