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衣服本就被火燒過,又在大火中撕了不少給兩女捂嘴,剩下的顯然不夠捆綁兩女的。
四下尋摸一番,也沒見藤條一類的植物,江魚只好將目光落在兩女身上。
他沖著兩女道了聲抱歉,接著就開始撕起兩女的衣服。
如此折騰一番,總算是將兩女捆了個結實,但是此刻三人身上的衣物也僅剩下遮羞布。
幸好現(xiàn)在是黑夜,要不然這要是被路人看到,肯定又是一個頭條新聞,江魚忙完這些,將兩女依次安放好,隨后自己也坐在兩女旁邊。
他靜坐在那里,全力的運轉天道經的秘法,瘋狂的吸收天地元氣,可今生這幅身軀畢竟修行時日尚短,就算他全力催動,吸收的元氣也還是不夠支撐一次同夢神通的。
眼看著兩女就要不行,江魚一咬牙,也管不了那么許多,直接終止了吸收,一手一個抓起了兩女的小手,江魚按照記憶中的神通秘法開始施展起來。
漸漸的兩女安靜下來,她們開始進入江魚設計的夢境之中,而江魚此刻的臉上就如剛從水里撈出一般,滴答滴答的往下流著汗水。
他的手開始顫抖,但是還在勉力維持。
夢中只有簡單的一個房間,房間內一張床幾乎撐滿整個空間,兩女在床上不斷扭動著。
夢中無限風景與夢境外江魚臉色煞白形成了鮮明對比。
夢中所有醫(yī)療器械,藥物等等自然應有盡有,只是為了達到最好解毒效果,江魚用了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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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江魚江魚將兩女身上穴位上刺滿了銀針,醫(yī)者父母心,此刻江魚不覺得尷尬,反而加倍小心。
夢中秦蓮兒身上最后一根銀針拔出,夢外江魚嘴角也開始流下絲絲血跡。
隨后夢境破碎,兩女的手還緊緊地和江魚握在一起,她們睫毛微微顫動,身上燥熱漸漸消逝,慕容伯下的藥竟真的被江魚這神通給解了。
終于,秦蓮兒率先醒來,她醒來后眼中先是一陣迷茫,緊接著就轉頭看見了白晶瑩,此刻白晶瑩臉上帶著潮紅,幸福而美麗。
看了一陣白晶瑩,秦蓮兒又轉頭看已經昏倒的江魚,江魚緊緊抿著嘴,血跡依舊掛在他的嘴角,夢中的一切真實而又虛幻,眼下這情景再結合剛剛的夢境,一時間秦蓮兒有些分不清什么是夢什么是真實。
江魚此刻極度虛脫,全身元氣耗盡,他又用身體內少年人生命精氣繼續(xù)支撐,在最后一刻終究還是昏倒在兩女中間。
秦蓮兒輕輕地將手從江魚手中抽出,解開了身上捆著的布條,看著自己身上不多的衣服,她的臉紅紅的,忍不住又轉頭看了一眼江魚。
見他依舊昏睡,她這才放心的細細打量起自己的身子來,夜色中借著月光,秦蓮兒忽然覺得自己的身子很好看,長期修行讓她身子修長勻稱,緊繃的皮膚沒有一絲贅肉,想著夢中情景,她忍不住微微閉眼,想象著自己的手還帶著江魚的余溫,輕輕地就撫摸了一下自己,哪個少女不懷春,秦蓮兒這個時候忽然有些幸福的感覺。
可這也僅僅是短時間的感觸,秦蓮兒迅速的又回歸了往常的自己,她將白晶瑩身上的布條也解開,碰觸到她的身子的時候,秦蓮兒總覺的怪怪的,具體哪里怪了,她也說不清楚,只是覺得這身子好熟悉又好陌生。
秦蓮兒忙活了好一陣,將白晶瑩和江魚分別背到了已經化為灰燼的三間磚瓦房旁邊,這里剩下的只有慕容家的那群傻子,其余休息的地方全沒了。
秦蓮兒皺著眉頭想了一陣,繼續(xù)背著江魚往前走,直走到盤古碑旁邊才停下腳步,將江魚放在盤古碑旁邊,她抹了一把額頭汗水,繼續(xù)背白晶瑩來到這里。
江魚用過的那個石盤還放在盤古碑旁邊,秦蓮兒按著自己的印象,將盤古碑放在凹槽內,一通嘗試之后,竟也打開了石碑。
她長舒了口氣,將昏睡中的兩人弄進石碑中,然后自己站在石碑外想了一陣,終究還是沒有進去,她蹲坐在石碑的石門前,仰頭看著天上的月亮,眼中明滅不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上午,白晶瑩和江魚分別醒來。
江魚醒來之后,發(fā)現(xiàn)身邊只有白晶瑩在,就有些奇怪。
于是他開口問道:“瑩瑩,你看到秦蓮兒了嗎?”
白晶瑩其實早就醒了,只是一直在那里安靜的想著心事,這時候忽然聽到江魚說話,她先是啊了一聲,緊接著反應過來道:“她出去給我們找吃的去了,應該,應該一會就回來了。”
江魚點頭道:“瑩瑩,昨晚……”
白晶瑩聽他提起昨晚,仿佛是被踩到尾巴的貓,驟然驚慌道:“小魚,昨晚什么都沒發(fā)生,你救了我們,其他的什么都沒發(fā)生對嗎?”
江魚盯著白晶瑩的臉盤,良久不說話。
最后江魚輕輕的攬過了白晶瑩,輕輕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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