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傅鈞雷追求方薏弄出的那些事,丁衡是旁敲側(cè)擊從唐糖嘴里套出來的,除了她,也沒見方薏再找過別的朋友,所以a市發(fā)生的事,唐糖算是難得的知情人。
“傅鈞雷?!眴棠“櫭?,呢喃著這個名字。
丁衡知道自家boss肯定是疑惑他是哪里冒出來的小鬼所以順帶介紹了下傅氏公司的來歷,還有傅鈞雷幾年在a市創(chuàng)下的勢力,在整個a市商業(yè)圈那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現(xiàn)在人人都道傅家才是名正言順的首富之家,哪里還記得他們盛世曾經(jīng)是何等輝煌,就秦武亮那胸?zé)o點墨又自大皮屁的草包,就算盛世再如何穩(wěn)固也都被他敗的差不多了。
“接著說?!眴棠〔[了瞇眼又睜開,眼底早就熄滅了最后一絲溫度。
方家的刻薄自私喬墨琛是見識過的,只是沒有想到,當(dāng)年那位不討喜的方甜甜,年紀(jì)輕輕竟然敢將心思用到一一的身上。
“boss,我覺得方家那場車禍挺詭異?!彼犔铺钦f時唏噓不已,但是理性上又覺得事情不如聽到的如此簡單,因為車禍的時間過于巧合,肇事者又特別鎮(zhèn)靜的認(rèn)罪自首,實在叫人深省。
心中也有部分猜測是出自霍門,反正霍銘楓早年就頑劣囂張,連他家boss都敢對上,就更別提收拾那么一個小小的方家。
“你懷疑是霍家那臭小子動的手?!眴棠s搖搖頭,聲音沉冷,刷過人心臟都帶著一份寒涼的氣味,卻是無比篤定的否認(rèn)掉丁衡的猜測,“不會是他?!?br/>
“boss就這么肯定?”要說除了霍銘楓,誰還有這種氣魄替方薏出氣解決禍患。
“聽你說的霍銘楓前幾個月才找到一一,他就算性格暴戾也不敢真的殺方家的人,哪怕他們傷害了一一,真的該死?!?br/>
丁衡碰撞到喬墨琛那烏黑陰沉的目光語頓,幸好方偉才那家子死了,不然落到boss手里估計比死還要遭罪,boss對付人的手段向來是折磨人不見血的。
“霍銘楓不敢動手?!眴棠⊥高^落地玻璃窗望向外面灰蒙蒙的天空,聲音清透入骨,以前若不是看上霍冬至的面子上,他也容不得霍銘楓對一一的糾纏。
原以為他經(jīng)過霍冬至的管制收斂不少也斷了對一一的心思,卻不想他當(dāng)天行為如此激烈。
喬墨琛閉了閉眼睛睜開,對于閃過那晚的記憶片段,仍舊是心有余悸。
“一一現(xiàn)在在哪里?!币酝莻€睨視一切如無物,自信到無堅不摧的人,現(xiàn)在卻有點彷徨緊張感。
四年了。
一一以為他死了四年。
那么她對他的感情會不會隨著時間而消逝泯滅。
他愛她視若生命,卻從來不敢去確認(rèn),一一對他是否同樣如此,只是以自我的方式將她圈養(yǎng)在自己的世界,控制著她的心,一遍一遍的讓她學(xué)習(xí)喜歡上他。
丁衡抿了抿嘴,這個問題回答勢必會讓他不痛快,真想岔開不談,可又無法避免。
“小夫人,她在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