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就聊這敞篷車不錯,就是積灰太多?!碧招χ钢改禽v車,試圖化解尷尬。
溫述掩去眼中笑意,看向長頭發(fā)秀氣男,口吻熟稔:“五叔,這車買了不開多浪費,趁著休息,帶我們兜兜風?”
長頭發(fā)秀氣男終于移開目光,不冷不淡:“沒心情。”
目光又盯上顧蕓:“擋在門口,有事?”
顧蕓拿著抄表單據(jù)給他:“我過來收租的,這是這個月的水電費,剛抄的,給你?!?br/>
男人看了一眼,沒接:“直接在我房租里扣,沒事別來煩我?!?br/>
顧蕓磨磨牙,這男人性子古怪,脾氣更古怪,誰沒事煩他了,以為誰稀罕看他那張臉,什么態(tài)度。
陶笑在這里見到溫述還是比較意外,怎么看他跟長頭發(fā)秀氣男不像是一種風格的,她湊到溫述面前,好奇問道:“你們是朋友?”
男人長相確實精致了些,眉眼間如同工筆雕琢,皮膚白皙細膩,身形修長,找不出瑕疵。身形修長,穿著一身長袍,頭發(fā)及肩,難得的是這樣的長相裝束絲毫不顯得女氣。
溫述瞥了她一眼,眼尖地發(fā)現(xiàn)她額頭腫起的包,白天還沒有:“這是我五叔,溫清流,做風投的,長的確實過于出眾,容易招人誤會,倒也不是什么~鴨……”
陶笑臉一紅,那個尷尬??!
顧蕓剛看過來,就聽到這句,郁悶的不行,這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那個都是誤會,我是想說,他作息不規(guī)律,這樣不好?”
溫清流冷冷道:“作息不規(guī)律就是鴨?”
“我沒這意思,我就……就隨口一提,無心的,你別放在心上?!鳖櫴|整張臉爆紅,要是知道會被撞見,打死她都不嘴欠亂說話,這下越描越黑,丟死人了。
溫述懶得跟她爭論,看向溫述,眼神柔和了幾分:“你覺得這里怎么樣?”
溫述打量了一圈,聯(lián)排小樓門口就是個小院,圍著柵欄,種著花樹,別有一番特色:“鬧中取靜,挺好。”
溫清流點點頭,他也是喜歡這里的環(huán)境,才會舍棄酒店,在這里住這么久:“這地段不錯,正待開發(fā),我打算在這建大型商場,過幾年能發(fā)展成成熟的商業(yè)區(qū)?!?br/>
顧蕓瞪大眼睛:“你說在哪里建商場?”
“你腳下踩的這塊地。”溫清流好心解釋。
這不是他臨時起意,是經(jīng)過實地考察,深思熟慮后做的決定,周圍都是高樓大廈,此地屬于待開發(fā)區(qū)域,要是拿下,很有發(fā)展?jié)摿Α?br/>
來到這個城市這么久,總得找點事做。
顧蕓覺得是自己說了他壞話,才故意針對她,覺得這男人小心眼,錙銖必較,她惱火道:“這地是我家的,租給附近的人住的,才不會建什么商場?!?br/>
有錢了不起啊!
這是她的地盤,想要,沒門。
溫清流看傻子似的看著她:“你租出去能賺幾個錢,賣出可是大賺?!?br/>
“不賣就是不賣,笑笑,我們走。”
顧蕓氣咻咻,拉著陶笑就走,她看著像是缺錢的嗎??
這男人真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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