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發(fā)現(xiàn)他們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所以英拉還有那個楊西澤,還有安天昊!他們根本就是姐弟嘛。
“所以你們那個叫楊西澤的真的是你弟弟?那……那個英拉小姐,是你們的姐姐?”莫言安尷尬的笑了笑,有些底氣不足地問他,不過,看他那表情應(yīng)該是了吧!
她仔細地看了看他的臉??此谋砬?,應(yīng)該不像是在撒謊吧!
仔細想想,英拉美的驚人,安天昊帥的人神共憤,還有那個叫楊西澤的,雖然人不是很好,可是長得還算是很帥的,看起來,的確像是一家人。
尼瑪,如果真的是的話,他只能說,他們家的基因,也太特么強大了。
安天昊無奈的點了點頭,耐心地和她解釋道:“準(zhǔn)確的說。他們是我叔叔家的兒子和女兒,我們從小一起長大,認識的時間的確比你長,這一點我沒有撒謊?!?br/>
莫言心中一抽,嘴巴張得更大了。
“也就是說……英拉是你表姐?!?br/>
“不信的話你可以再打電話問問你的好朋友。我想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十分清楚,楊西澤有什么親戚??!?br/>
“至于你覺得我們很親密,只是習(xí)慣而已,你如果不喜歡,我下次注意,看來我得和我表姐,也保持距離了?!卑蔡礻皇謬?yán)肅的說道,特格外加重了,表姐,保持距離,這六個字,搞得她多么愛吃醋和小心眼一樣,連他表姐都不讓見面。
“咳咳!”莫言安用力的咳嗽了兩聲,急忙轉(zhuǎn)移話題,“對了,菲菲他們又是怎么回事呀?”
“就是這么一回事。”
“那個楊西澤好像經(jīng)常欺負他,你能不能和他說說……”上次她在菲菲家就看到楊西澤對她的態(tài)度很不好,她就有些擔(dān)心。
而安天昊看她那副擔(dān)憂的模樣,居然還是為了別人,一下子就扶額了,他忍不住伸出手敲了敲她的小腦袋。
“我說,你居然還有心情管別人的事情,他們的事情就不用管了,你的好朋友做了什么,我想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再說了,他們都是成年人了,自己的事情會處理,不用你來操心?!闭f著,他還用力的將她摟在了自己的懷里,眼里還有一絲責(zé)怪和被冤枉的委屈。
莫言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難不成他們那天離開之后,他們之間又發(fā)生了什么嗎?
她收回思緒。繼續(xù)說回剛才的話題,尷尬的不行。
“那我剛才拿出照片再說,你為什么不直接告訴我呀!”他要早點說,至于出這事么!
知道他們真正的關(guān)系之后,莫言安就更加的火大了。
安天昊的嘴角掠過一絲淺笑和一絲隱藏。
他的確是隱瞞了一些東西。
那就是楊靜和他們的關(guān)系,楊靜其實和他們并不是什么兄妹,是他叔叔現(xiàn)在妻子的女兒。和他們并沒有什么血緣關(guān)系,不過這件事情,他并沒有打算告訴莫言安,反正他們之間的事情早已經(jīng)解決了。
“我要是一早就說了,又怎么知道原來我的小笨蛋這么喜歡吃醋呀!醋壇子?!卑蔡礻黄似谋亲?,還有些用力。
莫言安本來反抗的,可是當(dāng)她看到他手臂上那些傷痕之后,又不敢反抗了。
只是,她到這個回答之后氣得不行,憤恨的咬著嘴唇狠狠的踩了他一腳。
他這么做,就是為了看她吃醋嗎?
現(xiàn)在搞得這么尷尬,她怎么還有臉見她呀!真的是氣死人了,她剛才還理直氣壯的說要掀開他的真面目,現(xiàn)在,倒是顯得她無理取鬧了,最無辜的就是安天昊了。
還好,英拉小姐不知道這件事,不然的話,她肯定要被笑死了!
“我哪有吃醋啊!我只是……只是看不慣有些人對婚姻不忠誠!”知道真相的莫言安,頓時覺得沒臉見人了,現(xiàn)在,她恨不得找個地方鉆進去……
果然,她不應(yīng)該這么沖動的!
應(yīng)該好好的搞清楚先的嘛!
“那現(xiàn)在我還不忠誠么。”
安天昊故意勾起她的下巴,讓她窘迫的目光緊緊地盯著他的眸子。
莫言安原本就已經(jīng)很尷尬了,他還要強迫她看著他,這樣她就更加羞愧難當(dāng)了。
“行行!你忠誠行了吧!”
“當(dāng)然不行啦!剛才不知道誰說要揭開我的真面目,還說有證據(jù)給我看。結(jié)果鬧了這么大一個烏龍,而且你居然還懷疑我還想要離開我,你覺得我會就這么算了嗎?”那雙幽暗的眸子輕輕的瞇起,眼神中透露著一絲危險。
她居然懷疑他,看來,他得好好懲罰她了。
莫言安望著他的眼神,覺得有些可怕,急忙撇過頭去,非常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也不能,全怪我呀!那種情況,誰看到那張照片,都會誤會的呀,再說了,你看到我和華晟的照片的時候,不一樣也很生氣嗎?你不也誤會了么!咱們倆就算是扯平了?!?br/>
“如果我說我看到那照片的時候根本就沒誤會呢?!卑蔡礻缓鋈怀料履槪f的格外的認真。
的確,他昨天第一個反應(yīng)是有些生氣,可是他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這肯定是有人故意而為,而目的就 是為了針對莫言安,這也為什么他第一時間叫薛子浩查電話號碼,又在早上的時候和華美見面處理事情的原因。
聽到回答的莫言安不由的愣了一下,一下子就說不出話來了,因為,她真的沒想到,他居然在看到那種照片的時候,并沒有懷疑自己,還對自己這么好,把她抱到了床上,還給她燒早飯。
而她在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照片的時候,她第一時間居然選擇了懷疑。
現(xiàn)在,對這段婚姻不重視的人是她才對。
是她,讓這段的婚姻有了瑕疵。
應(yīng)該愧疚的人,是她。
莫言安緊緊的咬著下嘴唇,強忍住想哭的欲望,一臉愧疚的望著他。
“是我不好,我不應(yīng)該懷疑你的,可是,你也應(yīng)該早點和我解釋清楚的呀!”莫言安含著淚,心疼的看著安天昊手臂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劃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