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yīng)該也聽說過她的課吧,也許印象就是那個時候留下的?!甭牭烬埛怅栐谀睦镒匝宰哉Z,月詩琪也是奇怪的提醒了一下。
“不是,應(yīng)該不是在學(xué)校聽過的。”聽到月詩琪的猜測,龍封陽就用了肯定的語氣否定了她的想法,畢竟別人不知道,他可是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可是一點(diǎn)關(guān)于以前的記憶都沒有了:“好像,好像是在那本書上看到過這個名字?!?br/>
“哦,你們再說什么?”就在龍封陽還在努力回想的時候,諸葛果就從教室里出來了:“好了,我和克魯老師說過了,他同意讓你們幫我點(diǎn)忙去了。好了,跟我走吧?!?br/>
說完諸葛果在揮手示意了兩人一下后就率先走在了前面,而龍封陽則是被月詩琪一路拖著在后面跟著。
“好了,我們到了,一會你們跟我進(jìn)去搬點(diǎn)東西出來就行了?!本驮邶埛怅栠€在嘀咕著諸葛果的名字的時候,三人就已經(jīng)來到了一個明顯與周圍建筑格格不入的房子前面。而原本被諸葛果的話驚醒的龍封陽在看到面前的建筑的時候再一次的被驚呆了,不過這次他不是因為回憶不起來而呆想。這次他是因為想起來了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事情而驚愕。
“諸葛果,諸葛……哈哈,我想起來了?!蓖蝗积埛怅柮偷叵蚯疤艘徊阶プ≈T葛果的肩膀大聲的驚呼到。不過被龍封陽嚇了一跳的諸葛果顯然就沒有那么高興了,眉頭緊皺的她用手輕輕的撥開龍封陽的手生氣的說到:“你怎么這么不懂禮貌?竟然對師長動手動腳的。還有沒有規(guī)矩了?”
“不是,你誤會了。”看到皺著眉的諸葛果,龍封陽也知道自己唐突了,不過現(xiàn)在的他真的很興奮:“諸葛果……不對,諸葛老師,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嗎?”
看到龍封陽近乎癲狂的模樣,諸葛果的眉頭皺的更狠了,不過身為師長為學(xué)生答疑解惑是本分,所以她也沒有拒絕龍封陽的請求,只不過語氣上明顯的帶著一絲的怒意:“你說吧?!?br/>
“五丈原?!焙唵蔚氖莻€漢語字符被顯著信心十足的龍封陽大聲的念了出來。但是當(dāng)他看到諸葛果聽到他的話之后的疑惑的表情,龍封陽原本猶如打了雞血的心也瞬間就跌落谷底。
“你剛剛說了什么?”看到龍封陽故作神秘的對著自己說了三個字,但是諸葛果在回憶了所有她會的語言之后還是沒記起這幾個字是什么意思,也是有些疑惑的問了龍封陽一句。
“沒事,剛剛只是說了一個地名,一個老家的地名——五丈原?!笨吹街T葛果顯然是不懂漢語,龍封陽簡直失望透頂。聽到諸葛果還是用大陸語和自己對話,他只能失望的把剛剛說的地名用大陸語又重復(fù)了一遍,同時他心里還不停的安慰自己:也許只是名字一樣罷了。
“你說什么?你怎么知道五丈原的?”雖然龍封陽是失望了,但是聽到龍封陽話的諸葛果瞬間就跳到了龍封陽的身邊單手抓住他的領(lǐng)子大聲的叫了一句。
“額,五丈原是我家鄉(xiāng)的一名偉人仙逝的地方。那個人是我的偶像。一生最崇拜的人?!笨吹街T葛果的表現(xiàn),龍封陽也是摸不著頭腦了。不過他還是把事情的原委給她簡單的說了一下,畢竟孔明可是他最敬重的一位偉人,每次說起來,龍封陽總是能在心里感到無比的驕傲。
“你是……”聽到龍封陽的解釋,諸葛果更加的不淡定了。不過她抓住龍封陽領(lǐng)子的手卻慢慢的松了下來,杏眼直直的盯著龍封陽,好像希望看出一些她想看到的東西。
“他和你的名字很像,也姓諸葛,他是我最喜歡的一名偉人了。他可以制造木牛流馬運(yùn)輸糧草,也可以擺下八卦大鎮(zhèn)抵御外敵。他一生鞠躬盡瘁,光輝無數(shù),被人稱之為智絕……”說到諸葛亮,龍封陽的神情頓時就亮了起來,關(guān)于諸葛亮的事也是如數(shù)家珍的一一的講給身旁的兩人了。
“家父他……”聽到龍封陽的話,諸葛果早已經(jīng)淚流滿面了,僅僅是說了三個字就泣不成聲的說不下去了。
“額……”原本還滔滔不絕的說著的龍封陽聽到諸葛果的三個字頓時就安靜了下來,盯著諸葛果看了一會后才驚訝的說到:“你真的是武侯的女兒諸葛果?”
“恩,我是?!甭牭烬埛怅栿@訝的話語,諸葛果也是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看了看龍封陽,不過現(xiàn)在她的表情卻明顯的有了笑意:“沒想到你也是來自那個地方啊。家鄉(xiāng)還好嗎?天下現(xiàn)在又姓什么了?”
“額,我……”聽到諸葛果真的和自己猜的一樣也來自地球,他鄉(xiāng)遇故知的龍封陽差點(diǎn)就哭了出來。狠狠地一個熊抱把諸葛果拉到懷里,龍封陽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淚水大聲哭喊到:“我想家了。”
聽到龍封陽的那一句想家,剛剛止住淚水的諸葛果又一次忍不住的留下了眼淚。不過她來的時間畢竟長了一點(diǎn),自制力也比龍封陽強(qiáng)了很多,雖然沒有忍住眼中的淚水,但諸葛果還是控制住自己沒有大聲的哭泣。她只是輕輕的拍了拍龍封陽略顯瘦弱的肩膀輕聲說到:“我也是,我也想家。我在這里呆了幾百年了。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回家?!?br/>
龍封陽和諸葛果兩人相擁而泣,訴說著彼此的思鄉(xiāng)情愁。但是一旁的月詩琪卻是看的一頭霧水,看到兩人竟然哭著抱作一團(tuán),月詩琪竟然不知道為什么就走到了兩人身邊用力的分開兩人問到:“你們兩個怎么了?哭什么?”
而被月詩琪強(qiáng)行拉開的諸葛果此時也注意到了兩人的失態(tài)。連忙擦了擦眼角的淚珠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衫說到:“沒事,就是想到了一些陳年往事罷了。好了你們跟我進(jìn)來吧?!闭f完諸葛果就轉(zhuǎn)身向著房子里面走去。
看到諸葛果沒有解釋,月詩琪也沒敢多問,只不過在跟著諸葛果往屋里走的時候故意又拉著龍封陽走慢了一步。
“你們兩個到底怎么回事?怎么還哭上了?”抬頭看了看走在前面的諸葛果沒有留意到自己,月詩琪就湊到龍封陽的耳邊小聲的問了一句。
“沒什么,我和諸葛老師是老鄉(xiāng)?,F(xiàn)在老鄉(xiāng)見面免不得有些思鄉(xiāng)情懷。”看到月詩琪竟然還偷偷摸摸的問自己,龍封陽撇了撇嘴解釋到。
“啊,諸葛老師是炎陽帝國的人?”
“不是,我是說另一種含義上的老鄉(xiāng),你不懂?!笨吹皆略婄黧@奇的樣子,龍封陽只是故作高深的笑了笑就快步跟上了前面的諸葛果。
而月詩琪看到龍封陽竟然只是給了自己一個不算答案的答案,氣的一跺腳才也跟了上去。
“這就是我住的地方了,這些都是我根據(jù)家鄉(xiāng)的習(xí)慣布置的。怎么樣,有沒有一種回到家的感覺。”帶著龍封陽并肩走到房間門口之后,諸葛果就笑吟吟的打開了大門向著龍封陽用炫耀的語氣說到。不過她卻沒有得到想象中龍封陽驚訝的聲音。
其實(shí)龍封陽再看到房子的那一刻就猜到了房間內(nèi)的擺設(shè)也應(yīng)該是按照漢朝的風(fēng)格擺設(shè)的。不過漢風(fēng)離他所在的時代確實(shí)有點(diǎn)太遠(yuǎn)了,所以他雖然有些好奇,卻并沒有對這些感到多么震撼的感覺。不過雖然擺設(shè)沒有震撼到龍封陽,但是龍封陽還是被其他的東西驚到了:“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八卦陣?”
看著房子中間有一塊很大的地方整齊的用一塊塊雕刻過的石頭擺出一個八卦的樣子,龍封陽就好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拉著諸葛果就跑到了八卦陣的旁邊驚嘆的說到:“這是不是就是當(dāng)年武侯改良過的八卦陣?”
“恩,這就是當(dāng)年家父用以拒敵的八卦大陣?!笨吹烬埛怅柸绱苏鸷车谋砬?,諸葛果心中也是充滿了驕傲的情緒:“怎么樣?想不想學(xué)?我可以教你?!?br/>
“好啊?!甭牭街T葛果竟然愿意教自己八卦大陣,龍封陽考慮一下都沒有就答應(yīng)了,不過答應(yīng)之后他又遲疑了:“不過,我能學(xué)得會嗎?我很笨的?!?br/>
“沒事,以后我可以慢慢的教你?!笨粗埛怅栠@個“老鄉(xiāng)”,諸葛果是越看越高興:“來,咱們再看看這個?!闭f著就把龍封陽從八卦陣旁邊帶開走到了幾盞正在幽幽發(fā)光的油燈前面。
“這……這該不會是七星續(xù)命燈吧。”看到七盞燈竟然按照前身北斗七星的方式排列著,不由的想起了前世看到的一些傳說。
“沒錯,這就是爹爹生前說創(chuàng)的七星續(xù)命燈陣。不過可惜的是……”看到龍封陽竟然知道這燈陣,諸葛果也是高興不已,但是說到諸葛亮的時候,諸葛果的神色卻又黯淡了下去。
“姐姐,別這樣?!笨吹街T葛果的表情,龍封陽一時間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安慰了。
“沒事,爹爹生前就說過,生死有命。而且家父也是一生辛勞,早早地離去也許并不是壞事?!辈贿^諸葛果也是明事理的人,并沒有需要龍封陽安慰什么,自己就想開了:“不過你剛剛叫我姐姐?”
“額,不是……我只是……”剛剛只是情急之下叫了一聲姐姐,沒想到卻被諸葛果記住了。龍封陽怕她因為自己的唐突生氣,連忙開口解釋到。
“呵呵,小子你可知道我有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