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鼻子,好像讓你,打斷了……”上官云起的聲音,更大了一些。但因為他,將自己的腦袋,幾乎埋在兩腿之間,所以聽起來悶悶的。
“?。勘亲訑嗔??”李蝶衣的俏臉上,一臉懵逼,“你有這么弱嗎?你的護(hù)體魂力,是干什么吃的?”
“蝶衣啊,我可是將你,當(dāng)成我的那什么。面對你,可是毫無保留、徹底信任,怎么會釋放護(hù)體魂力?”上官云起可憐巴巴地哼唧道。
“哎呀,你咋那么脆弱呢?!崩畹掠行┲钡氐溃吧瞎僭破?,你……你沒事吧?不嚴(yán)重吧?”
言罷,李蝶衣彎腰,想查看上官云起的傷勢。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逗你玩呢!”上官云起猛一抬頭,“咣”得一聲,正好和李蝶衣的下巴,狠狠撞到一起。
李蝶衣捂著自己的下巴,惱怒地盯著上官云起,一雙美眸幾欲噴火,似乎恨不得將上官云起吃掉。
上官云起捂著后腦勺,一臉尷尬:“不好……不好……不好意思哈!你你你……你湊上來干什么?”
“啪!”一聲嘹亮而清脆的耳光,扇得慷鏘有力,傳出去好遠(yuǎn),甚至將大圓桌那頭,左言堂和孫青州的交談,又一次打斷了。
“你還撩不撩妹了?撩不撩妹了?”王卓晨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地朝上官云起揶揄道。
上官云起撩妹不成,開始撩林風(fēng):“小學(xué)弟,你知道不。前段時間,孫老大經(jīng)常叨念‘林風(fēng)’這兩個字?!?br/>
“你知道頻率有多勤嗎?他就差說夢話,也叨念這兩個字了。搞得我們還以為,孫老大和一個叫林風(fēng)的人,在談戀愛呢?!?br/>
“還有這事呢?”林風(fēng)笑道,“我還真不知道?!?br/>
“小學(xué)弟,我給你講,孫老大是修煉狂魔。我們原本以為,他愛上修煉塔里的一塊石頭,都不會愛上一個正常人?!?br/>
上官云起壓低聲音,怕被圓桌對面的孫青州聽見:“孫老大石頭一樣的個性,在天水學(xué)院,廣為流傳……”
林風(fēng)知道,孫青州老叨念自己,原因無他。只是因為,自己先破掉孫青州最為得意的魂技,青山震;又替天水學(xué)院,在軍營試煉里爭冠。
林風(fēng)表現(xiàn)耀眼,又臨近唐城預(yù)選賽,左言堂和孫青州,都希望林風(fēng),能挑起少仕組的大梁,言語之間,自然會多加提起林風(fēng)。
“上官云起!”李蝶衣在上官云起背后,突然一聲喊,差點嚇得上官云起,魂兒都飛起來。
“干……干嘛啊?”上官云起色厲內(nèi)茬地扭過頭,為了壯膽子,說話聲音故意很大,“你都扇過我了,還想咋地?沒打夠?欺負(fù)我長得帥?”
“不是,你剛喊孫老大是大猩猩,被他收拾一頓,能不能長點記性。”李蝶衣道,“我好心好意,怕你再挨揍,你還敢沖我吼,你吼什么吼?”
“蝶衣,別生氣。”花芷柔仍然臉帶笑意,想安慰李蝶衣,伸手替她順順氣。
結(jié)果花芷柔摸的纖纖玉手,撞在了李蝶衣柔軟的玉兔上。夏衫輕薄,竟一陣亂顫,看得上官云起,眼睛都直了。
“小學(xué)弟,你看見了沒,大飽眼福啊……”上官云起的眼睛,都挪不開了。
林風(fēng):“……”
林薰兒差點伸出手,把林風(fēng)的眼睛捂起來。
“額,啊,蝶衣,對不起……”花芷柔的俏臉上,一陣微紅。
“上官云起,我殺了你!”李蝶衣站起來,兇神惡煞地道。但她容貌姣好,實在兇不起來。
“你殺我干嘛,是花芷柔碰的你那里,又不是我碰的……”上官云起委屈巴巴地喊道,“你要殺我,先讓我碰一下……”
……
一通混亂過后,上官云起用名貴的白油和蜂蠟,架起來的頭發(fā),被李蝶衣抓得一片狼藉。
上官云起的雙手,搭在林風(fēng)的大腿上,欲哭無淚地道:“小學(xué)弟,看見沒,女人都是老虎。以后啊,能躲遠(yuǎn)點,就躲遠(yuǎn)點?!?br/>
林風(fēng)回頭望向林薰兒,林薰兒正呆萌地望著他,見林風(fēng)回頭,甜蜜地一笑。
林風(fēng)也朝林薰兒報以微笑,回過頭來,望著垂頭喪氣的上官云起:“那可不一定?!?br/>
“哎呀,小伙??!”王卓晨的手,搭在上官云起的脖子,嘲諷道,“你不是自稱情圣嗎?以后還撩妹不?”
“小學(xué)弟,你別不信?!鄙瞎僭破痖_始抓自己的頭發(fā),想讓它們看起來,別那么亂,“你還沒進(jìn)內(nèi)院,就被人惦記上了!”
“我聽東哥說了?!绷诛L(fēng)道,“那個人,她被自己的武魂,影響得有點厲害?”
“昂,是,她很危險?!鄙瞎僭破鹜V棺ヮ^發(fā),嚴(yán)肅地望著林風(fēng),“她比孫青州還兇殘?!?br/>
“兇殘就兇殘唄?!绷诛L(fēng)面對上官云起的警告,淡淡道,“她兇殘,我就用溫柔,感化她。”
“你怎么不感化一下我?!眱A城傾國的林薰兒,趴在林風(fēng)的背上,吐香如蘭。
林風(fēng)回頭,正好蹭在林薰兒,細(xì)膩柔軟的小臉上,格外舒服,香氣滿鼻。
林風(fēng)伸手,刮了一下林薰兒,小巧玲瓏的鼻子:“我不是經(jīng)常感化你嘛。”
“哇,過分了?。 崩畹滦Φ?,“這突如其來的恩愛,是怎么回事?讓我們這些沒人愛的,好受傷?!?br/>
“你不是沒人愛,你是沒人要的大齡待嫁單身女青年?!鄙瞎僭破鹱ブ^發(fā),賤嗖地道。
“上官云起!”李蝶衣美眸圓睜,聲音突然恐嚇起來,“你是不是欠!”
這一次,上官云起沒給李蝶衣,收拾他的機(jī)會,起身逃走了,差點把王卓晨帶翻在地。
“哎?那位小學(xué)妹是誰呀?”花芷柔和賈苗,打起了招呼,“以前沒有在內(nèi)院見過?!?br/>
賈苗一直看著大家斗嘴,在那里傻樂。
“我認(rèn)識!賈苗小學(xué)妹,嘿嘿?!崩畹螺笭栆恍Γ唾Z苗打起招呼。
“學(xué)姐們好?!辟Z苗甜甜地道。
“哎,小學(xué)妹好。”花芷柔那溫柔甜蜜的笑容,幾乎一直掛在臉上。
眾人嬉鬧的時候,整個桂香園的溫度,竟在不知不覺間,倏然狂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