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發(fā)現(xiàn)光漲點擊沒漲推薦票啊。曲主任,咱們扶貧辦的劉建風就是喬東鎮(zhèn)人,要不我把他叫進來。猜到曲揚可能要出手了,于玲也很激動。
當初剛來扶貧辦于玲主動向曲揚靠攏其實是有風險的,但她還是義無反顧的選擇走這步險招。
女人在體制內先天就不如男人有優(yōu)勢,要是沒有什么特別的機遇,估計再過幾年等她結婚生了孩子也就變的和一些機關婦女一樣,整天無所事事的湊在一起東家長西長短的議論他人是非,漸漸淪為平庸。
于玲不甘心這樣過一輩子,論能力她比許多男人都強,可女人在官場想出頭太難,她的長相和身材也很一般,就是想拉下臉面給某個大人物當玩物借機上位,估計人家也看不上。
所以曲揚剛到扶貧辦,手下正是無人可用之際,于玲才會揣著旁人不知道的賭徒心理靠向了曲揚。
發(fā)自內心的,于玲希望曲揚強大起來,她也好借此收獲足夠的利益,故而見曲揚要有所行動,她比任何人都積極。
曲揚自然不知道于玲這一瞬間的復雜想法,擺了擺手:不用了,你讓劉建風準備一下,另外讓趙康把車準備好,十分鐘后出發(fā)。
在辦公室快速瀏覽完當天的報紙,就聽到外面?zhèn)鱽硪魂嚑幊?,眉頭一皺推門走了出去。
大早上的吵什么,還要不要工作了?外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扶貧辦是菜市場。
這會黃維還沒來,對方一向是過了上班時間半個小時才到扶貧辦,曲揚見于玲和趙康相互瞪著對方,端起副主任的架子教訓起來。
曲主任,您來的正好,趙康實在欺人太甚了,我對他說您要用車,他不同意不說還不告訴我原因。于玲見靠山來了,當先告起狀來。
曲揚一聽就怒了,眼中透出一抹寒光逼視過去:趙康同志,我希望你給出一個解釋,為什么我這個副主任用車你要阻攔,而且不說原因。
上任一個多星期,他也知道趙康和**兩個家伙基本就是黃維手下的哼哈二將,這段時間趙康一直和曲揚沒什么交集,原以為他不像**那樣囂張,現(xiàn)在看來還是錯了。
曲揚覺得自己還是太低調了,低調到一個普通科員都敢爬到他這副主任頭上來了。
這個……
被曲揚的目光盯著,趙康感覺一陣巨大壓力,心中有苦自知,總不能說曾經得過黃維的授意,你曲揚一旦要用車就想辦法拒絕吧,他以前做為保管著扶貧辦唯一一輛車鑰匙的人,心里總感覺自己比一般科員高貴一些,眼下卻恨不得將車鑰匙有多遠扔多遠。
什么這個那個,我難道沒有用車的權力,難道車不是縣里給咱們扶貧辦配的,還是說被你趙康視做了私有物?
曲揚發(fā)火的時候不忘扣帽子,趙康頓時沒了招架之力,大熱的天背后卻直冒涼氣,扶貧外兩大科室的人都在一個房間辦公,看這小年輕大發(fā)官威,也是禁若寒顫不敢出聲,他們都把曲揚當成是愣頭青,這時出聲引不定就被注意到了。
曲主任,其實是黃主任要用車。趙康生生的被逼出一句謊話。
曲揚嘴角一挑:原來是這樣,怎么不早說,黃主任的工作自然是重要的,不知道事情急不急?要是不急的話我就先把車開走,我這事情比較急,黃主任這個時間了都沒來上班,想來事情不算急。
扶貧辦眾人聽的一陣冷汗,心想好一個厲害的曲揚,之前以為他是個愣頭青,原來都被騙了,這家伙話里藏著刀子,明著在說用車的事情,幾句話就繞到了黃維上班遲到的問題上,這是要給黃維上眼藥啊。
趙康見曲揚還要用車,心中急的要命,也沒去想他話里的深意,只能將錯就錯的死撐到底:黃主任一會要去市里開會。
這個蠢貨。不少人心里對趙康抱以鄙視,這么明顯的意思都聽不出來,真是白混了,這家伙是在給黃維招禍啊。
曲揚剛開始只想發(fā)一通火,好好治治這個趙康,也想趁機向眾人表示下存在感,上任都一個星期了都沒人向他匯報過工作,怕是這些人根本沒將他當盤菜。
結果說著說著曲揚突然想到這趙康再囂張也不敢明著和他做對,可對方寧愿說謊也要死攥著車鑰匙不放,明顯是得了什么人的授意,至于是誰不用想也能猜到,因此曲揚感覺這件要是操作好了說不定能好好坑黃維一把,甭管手段是不是高明,讓對手惡心一下也好。
黃主任要去市里開什么會,怎么我這個副主任不知道市里有什么會議需要扶貧辦派人去。曲揚盯著趙康步步緊逼,只要急了肯定就出錯。
很自然的,趙康又卡殼了,因為按道理黃維要去市里開會,曲揚做為副主任是有權利知道的。
曲揚正要乘勝追擊,黃維背著手一副大領導的作派走進來。
怎么都站在這,還要不要干工作了??吹角鷵P也在,黃維的臉一沉就想先扣個帽子再說。
趙康正要迎上去,曲揚先他一步走到黃維面前熱情的伸出手:黃主任來了啊,沒什么大事,就是和幾位同事討論下工作的問題,聽說黃主任一會去市里?
黃維滿心疑惑,他和曲揚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見面也是點點頭從不說話,冷不丁曲揚變的熱情起來倒讓他心生警惕。
伸手不打笑臉人,曲揚主動示好黃維不能總板著臉,那就顯的沒肚量了。
曲主任說笑了,扶貧辦這幾天都要忙著扶貧款發(fā)放的工作,事情千頭萬緒不容不錯,我這時候哪有時間去市里。
曲揚故做驚訝:難道沒這回事?可剛才趙康同志明明說黃主任一會要去市里開會的。
趙康,我什么時候說要去市里了?黃維憤怒的看著趙康,這家伙膽子越來越大了,都敢替他安排行程了。
趙康想死的心都有了,被曲揚擺了一道弄了個里外不是人,還讓老板對他不滿了,可解釋有用嗎?以他對黃維的了解對方絕不會承認曾經對他的授意,到頭來黑鍋還是要他來背,到時肯定將黃維徹底得罪了。
對不起曲主任,是我覺悟不高,平時這車都是我在保管,時間長了就有感情了,咱們縣的路況又不好,所以有人用車我就有些心疼。
曲揚沒想到這家伙還挺精的,這時候把責任抗下來就沒黃維什么事了,曲揚也不怎么失望,本來就是臨時起意的想法。
黃維五十幾歲的老官場了,見趙康主動承認錯誤,還點出了車的事情,立即就清楚自己被曲揚誤導了,差點誤會了對自己忠心耿耿的人,對曲揚自然是更加的不滿。
車既然縣里配下來就是要用的,這次就算了,下次這種思想可要不得,你把鑰匙給劉建風,我一會要用車。
成功立威就好了,對趙康這種小人有機會自然要好好整一整,現(xiàn)在卻沒時間搭理。
喬東鎮(zhèn)是西源縣出了名的窮鎮(zhèn),用窮鄉(xiāng)僻壤形容一點也不過份,全鎮(zhèn)三萬人出頭,二十一個自然村,進入二十一世紀十多年了,全鎮(zhèn)才在兩年前實現(xiàn)村村通電的目標,可想喬東鎮(zhèn)有多窮。
當然也不是村村都窮,像是劉建風的村子比較靠近縣城,生活比上不足比下已經是小康水準。
劉建風自小在喬東鎮(zhèn)長大,初中也是在喬東鎮(zhèn)上的,所以對這里很熟悉。
黑色捷達緩緩開進喬東鎮(zhèn),劉建風小聲道:主任,再往前走就是雙漁村和王家橋村,曲主任要是走訪困難群眾可以先去王家橋村,每年因為扶貧款發(fā)放的事情王家橋村都是鬧的最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