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聽到宮婉心失蹤的消息后,二姨娘柳氏攜著一‘跛子’狀的宮婉柔也來到了大廳。
柳氏攙扶著宮婉柔來到白蘭身邊,附上白蘭緊緊捏著的手掌,面上焦急,可那眉眼之中透著的萬般竊喜,“姐姐,心兒怎的無故失蹤了?莫不是被那些個貪圖錢財的二瘌子給擄走了?”
“你…”聞聲而驚地白蘭怒目望著柳氏,“胡說!”
一邊靜立的宮婉柔看著發(fā)怒地白蘭,掩面竊笑,再次抬頭,眸中含淚,語氣很是真摯,“娘親,妹妹不會有事的,您不要擔心,府內的護衛(wèi)能力不差,想必很快就有心兒妹妹的消息!”
白蘭怒視地眸子在柳氏和宮婉柔兩人身上來回掃視,看著柳氏那一臉的假心,在看著宮婉柔含淚地模樣,怎么看都不覺得宮婉柔是柳氏生下來的女兒?簡直是兩個概念,難怪心兒會纏著宮婉柔,就方才地舉動,端的是都城第一美女應有的氣質!
拂去搭在手上畫著精致豆蔻地手掌,白蘭一把拉過柳氏身旁的宮婉柔,帶至己身,神情似是得到寬慰,道,“還好為娘的身邊有個蕙心蘭質的柔兒,沒枉娘親一番疼愛,心兒有你這樣的好姐姐,也是她的福分?!?br/>
白蘭不敢想象,若是心兒…真的有個好歹,她還活得下去嗎?
想到這樣的后果,白蘭全身升起一通戰(zhàn)栗。
被拉到白蘭身邊的宮婉柔一看到白蘭露出這樣一副膽怯樣,心中盡是嘲諷,若是這個賤人真的死了,也好免去她日夜費腦想著法子除掉她。
轉頭間,宮婉柔迅速地與柳氏交換了視線,兩人目光中,透著滿滿勝利在望地竊喜和意料到未來好日子的榮光。
“稟告夫人,小姐回來了。”當白蘭領著一大群丫鬟婆子準備踏出大廳時,護衛(wèi)來到白蘭面前,恭聲說道。
站在大廳的人均是神色不一,宮婉柔和柳氏雙眼睜大,滿是驚愕,而白蘭上身一晃之下,連忙激動地招呼護衛(wèi)趕快將人帶過來,同時,起身往大門小跑過去。
門口,站著身著粗布麻衣的嬌小女子,身邊婦人垂首跟在一邊,白蘭望進那抹熟悉的身影,不由心下一動,“心兒!”
看著飛身向自己跑來的娘親,宮婉心眼眶一紅,哽咽道,“娘,心兒回來了?!?br/>
白蘭拉著宮婉心地手,看著一身貧窮百姓地打扮,心底愈發(fā)地心疼,“心兒,有沒有事???身上受傷了沒?昨晚上發(fā)生了什么?怎么會突然遇到黑衣人?”
一連貫地問句,將宮婉心問的暈頭轉向,“娘,心兒這不是沒事嗎?你一口氣問了心兒這么多,腦袋都暈了!”
白蘭上上下下將宮婉心仔細地觀察了遍,生怕她一夜未歸,吃苦受累。
“你??!為娘怎么不知道該怎么說你!可嚇死為娘了!”
“那等心兒回了婉心閣,挨個挨個跟您匯報昨夜心兒地不死經歷,好嗎?”
聽著女兒俏皮地回話,白蘭眼眶一下子充滿了淚水,這…到底是她錯了嗎?
一邊,宮婉柔看見回府的宮婉心這身打扮,眼底劃過一絲茫然,昨晚,這賤丫頭碰上了刺客了?還活命了?
邊想著,臉上卻是一臉欣喜,蓮步來到宮婉心身邊,佯裝擔憂地打量著其全身,這才滿眼的自責,“妹妹,還好你平安回家了,要是你有個好歹,姐姐都不活了!”
說完,掩面飾淚,這副模樣直叫宮婉心欲破口大罵,見過賤的!沒見你這么賤的人!
心中雖是嫌惡,但眼下,還不是與她撕破臉皮的時候,宮婉心瞬間斂下眸中片刻地陰霾,忙反扣住宮婉柔那無骨似的柔夷,含笑地眼眸輕輕掃視著一臉自責的宮婉柔,“姐姐別這樣說,妹妹不是回來了嗎?幸虧妹妹福大命大,在昏迷過程中,遇上了心兒的救命恩人香姨!”
宮婉心一把拉過一直在身邊默不作聲地成氏,指著成氏向在場的人說道,“她就是救我的香姨,也是爹爹命人請來的織繡樓授藝的繡娘成氏?!?br/>
“昨晚,心兒險些嚇沒了半條命,那些人許是看心兒膽小,心煩之下,就那樣…那樣將心兒扔到一個巷子里面,恰好香姨回家的路上看見昏倒在地上的我,便將心兒救下了?!?br/>
一邊說著,宮婉心傷心地掉了一顆眼屎大小的淚花,臉上閃現著一如既往的膽小害怕的神情。
“心兒!”聽聞,白蘭抱著宮婉心,生怕她就這樣消失,看著她仍是以前那般害怕嗎,心中說不出地心酸跟痛心。
要不是她這個無能的娘親,心兒也就不會養(yǎng)成這樣的性格…
在白蘭地攙扶下,宮婉心邁著虛晃地步伐,向婉心閣走去。
一路尾隨,宮婉柔望著前面一臉淺笑地面孔,心中有些奇怪,為什么那丫頭一回來就感覺好像疏離了她?縱是舉動親密,可只有當事人才知道,宮婉心眸孔中帶著潛藏地情緒,到底是什么呢?難道她知道了自己的意圖,腦海閃過這一念頭,隨又被她否定,怎么可能,這么多年都被她騙過去了!何況,那模樣整個一木魚腦袋,怎么可能知道?
目光再次掃落在那道嬌弱地身影上,恰好,前面的人似有感覺般,也在此時轉了頭,沖她深意一笑。
她…。
視線相交,宮婉柔心中沒來由地心緊,拽著絲帕的手更是一緊。
再對上前面含笑地目光,哪里還有先前的冷厲,斂下心中地驚顫,宮婉柔釋然,她宮婉心怎么可能斗得過她!興許,剛才是她眼花了!對,眼花…。
*
在白蘭‘仔細’查看下,宮婉心才松了一口氣,坐在椅上,看著白蘭離開婉心閣的背影,小芳也在白蘭離開院口的同時,眼淚嘩啦啦地掉了下來,一臉哀怨地神情令宮婉心頭疼,到底誰才是受害者,怎地一回府這丫頭就使上性子了?
“又怎么了?”
無奈,眼睛長在臉上是要看的,宮婉心就這樣看著小芳整張怨婦面孔湊在眼面前,頓時嚇了大跳。
“小姐,小姐…?!蹦銢]事真是太好了,小芳撲到她懷里,一臉傷心和后怕。
“沒事了,小姐我不是活著回來了?”
“都怪小芳膽小,被那些個黑衣人嚇暈了,不然,小姐就不會…?!北缓谝氯撕敛粦z香惜玉地扔出去!
“哎呀,小芳,要不是那些黑衣人將小姐我丟出去砸暈了,小姐我還比你更害怕呢!四周都是黑漆漆的,想想都害怕呢!”宮婉心一臉后怕地神情,似是對被黑衣人丟出去毫不在意。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