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沐夏回到王府后,暮澈就出去辦事,所以一個人呆在屋子里。只見淼兒帶哭聲的跑進屋來,在門口卻定住了,愣愣的看著沐夏。
“小姐,你終于回來了,奴婢還以為你再也不會來了呢。”說著淼兒大哭出來,然后沖過去撲到了沐夏懷里。
沐夏無奈的笑了笑,就知道這個小丫頭擔心壞了,安慰道:“我這不是回來了,好了,快別哭了。要再哭丑了,看誰還要你?!?br/>
“小姐?!表祪簭你逑膽牙锿顺鰜恚鷼獾恼f,“你就知道捉弄奴婢?!闭f完轉(zhuǎn)過身不再理沐夏。
“我這哪是在捉弄你呀,我說的是事實,等到了年齡,你總是要嫁人的?!便逑陌膺^淼兒的肩膀,輕笑說。
“才不要呢,奴婢不會嫁人的,奴婢要一直跟著小姐,服侍小姐。”淼兒急忙的說。
“你呀,真是傻?!便逑念H感無奈,看著淼兒失神。許是這傻丫頭還不知男女之情,若是知曉的話,就不會說這樣的傻話吧。
“夏兒嫂子!”只見一個較小的人影閃過房門,接著沐夏就感到懷里多了一個軟軟的身體。
“夏兒嫂子,依兒還以為你再也回不來了呢?!泵弦缼е耷徽f道。今天這是怎么了,一個接一個的來,連帶臺詞也不換的。
“夏兒嫂子,我聽說你們掉下懸崖去了,你們怎么回來的?你和澈哥哥在懸崖下面發(fā)生了什么?有沒有受傷?”孟依從沐夏懷里出來,著急的問。
“好好好,你一個一個的問。”沐夏及時阻止,要不然她這問題一串接一串的來,還沒回答呢,就先被她問暈了。
柳府
此時,柳軒在柳府內(nèi)早已聽說了六王爺歸來的事。柳軒嘴角一勾,他早就知道,澈不會死的。所以在他的好兄弟出事后,還能悠閑的喝茶賞畫,也不急去找人。這不,今天他就在屋里悠閑的賞畫作詩。突然,一陣清風吹過。
“你來啦?!绷幰膊惶ь^,繼續(xù)低著頭作自己的畫。
“看來,你是恭候我多時了?!蹦撼恨D(zhuǎn)過身來面對他,笑著說。
“哼,氣色不錯,最近遇見什么好事了?”柳軒放下畫筆,輕步走到茶桌旁坐了下來,然后拿起桌上的茶,移開茶蓋吹了吹熱氣,也不去看暮澈,悠閑地喝著茶。
“你倒是悠閑?!蹦撼褐浪诟约嘿€氣,也不生氣,正色道:“這次墜崖的事,我懷疑是我的那個四皇兄所為?!蹦撼阂荒槆烂C,臉上寒意盡現(xiàn)。若不是他,自己也不會因此受傷,還把夏兒牽扯進來。想到自家娘子,暮澈臉上怒意更顯。
“什么?四王爺?”柳軒放下茶杯,又看了看暮澈的臉,著實驚出了一身冷汗。說實話,他跟暮澈做了這么多年的朋友,還從未見他有過如此表情。然后理了一下情緒,“我聽說,自從你摔下懸崖后,那個四王爺就開始打壓貴族勢力,與朝中大臣交好,準備一人獨大?!?br/>
“這個我知道,情報那邊都告訴我了?!蹦撼撼谅暤?。
“他要的是你的命,第一次殺你不成,還會再來第二次的,再加上天下人都已知道你不癡傻了,為了皇位,他肯定會不擇手段取你性命,你要多加小心才是?!绷帗牡膰诟?。
“哼!”暮澈冷哼一聲,冷笑著,“就怕他不來?!?br/>
柳軒一驚,知道他要干什么了,“你如此大動肝火,是不是跟你那個王妃有關(guān)?”柳軒知道自己的好兄弟喜歡她,但令他沒想到的是,澈好像已經(jīng)深愛上她了。想到這,柳軒有些擔憂了,因為澈對她太過喜愛,她會成為澈的軟肋,會成為澈的致命傷。
暮澈看出了他的擔憂,“你放心,我會好好保護好她,不會給敵人任何機會。”說完一運輕功閃身飛走了。
澈,但愿真如你所說。此時柳軒獨坐在座上失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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