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個要拿著。”小鹿叼出來一個圓盤狀的星盤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芝瑤看去,發(fā)現那是一個繪有類似北斗七星圖紋的玉質圓盤,上面鑲嵌著7顆暗淡的紅珠,周圍則雕繪著繁復紋樣,組合成一種極為奇特的氣場。
“這是?”在小月鹿的示意下,她拿起這個圓盤仔細查看,有些疑惑于這個東西的作用。
“引靈盤,通過它,你可以確認對方的身份,并在最后覺醒時與它們建立聯系,等到它們完成歷練,便會通過引靈盤回來進入我們主人的命珠,所以,千萬不要弄丟哦?!?br/>
“弄丟就要你的命!”猴子齜牙咧嘴威脅,被小鹿用鹿角輕輕頂開。
“不要聽他的,這個沒有了還可以再做,只是會更難尋找真正的魄片位置,所以希望你要愛惜它?!?br/>
“好的,我會的,”李芝瑤挺感謝它們對自己的幫助,所以在這時候也沒想談條件什么的。
雖然她心里知道對方讓自己一個外人來干這事情,一定也是真的遇到了難題,不過幫助它們做點事,自己也得到自己想要的,各取所需,也是皆大歡喜。
“現在外面過去多久了?”她突然問道。
“現在,約莫過去一瞬罷。”貼心的小鹿知道她所想的,左右看了眼,去到一邊的墻上用角碰了碰,一面水鏡便出現在一邊,上面顯示的正是她的芝蔓。
小姑娘沉沉睡著,圓鼓鼓的小臉蛋壓在被單上,可憐又可愛。
“我們會幫你看著的,不用擔心,塔中一世百年,外面也不過一柱香,你妹妹應該不會醒?!?br/>
“如此甚好,”芝瑤眼睛眨了眨,那她應該能夠在妹妹蘇醒前回來吧。
“如果需要讓周圍人忘記那廝進來宮里教過琴,讓我妹妹忘掉今天發(fā)生的事怎,需多少靈珠?”
“抱歉,我們無法做到讓所有人忘記他進來過的事情,那樣容易觸及皇城龍氣犯了忌諱,”小鹿回答,一瞬間,李芝瑤有一點被騙的感覺。
之前不是說能夠解決的嗎...
卻聽它接著道,“但是我們可以讓所有人以為他回去了?!?br/>
它歪了歪頭,“我們有一門功法,叫做線偶,可以操控他人行為,只是需要一千靈珠才能換,你若是攢夠了靈珠換得,便可以讓他的身體自己走出宮,而對于你妹妹的記憶,你可以用一百靈珠換一次記憶清洗,足夠讓你妹妹忘掉今天發(fā)生的所有事。”
“還能這樣?”芝瑤有些驚喜,雖然現在她還是個負翁,但是有希望就是好的,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先去試一次了,如果到時候發(fā)現靈珠實在賺取困難,那也能及時抽身做別的準備工作不是?
“那我這一會至少得攢夠一千二的靈珠了,塔中危險嗎?”
小鹿耐心回答:“你只是以魂體投射方式進入,若是在里面遭遇危險,也不過是做了一場噩夢一般,所以不用擔心。”
她仔細想想,覺得好像對自己來說真的沒有損失,至于它們會不會是想抹殺自己的魂魄,讓它們主人進入自己的身體,這個猜測剛出就被按回了搖籃里。
畢竟自己作為凡人,年紀也不小了,仙家手段的人估摸也是看不上的吧,不過心里多少還是存了疑慮。
“那如果你們的主人的魂體遭遇危險,我得救他們嗎?”
“請您盡力而為,但如果我們主人的魄體覺醒前就遭遇危險,那你在那個世界所做的一切都會清零,再次定位需要更多的靈力,所以,請盡量保護它們哦?!?br/>
芝瑤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那覺醒以后呢?”
“覺醒以后就可以任由其發(fā)展了,您可以直接回來不用管它們?!?br/>
她有點好奇這個塔的運作方式,卻也不能問得太多,只能求教一些看起來無傷大雅的問題“那你們?yōu)楹尾蛔约簛砟???br/>
觜火氣哼哼地擺手:“誰讓正常人都接受不了動物開口說話,我們去萬一把主人嚇到怎么辦!”
芝瑤:“......”你們就不怕嚇到我?還是我不是正常人?
算了,她不和猴子計較,誰叫她就是如此寬和大度的人呢。
還是考慮一下猴子三吃吧,微笑。
“你的直覺對我們很重要,人分七魄,塔分七重,我們能大致找到主人的投身身體,卻并不知道每一重塔里是主人的哪一片魄,這個需要靠你的觀察確定,每一重有三個子世界,只有一個存在著主人的魄片,作為有緣人,每一次你只要按照自己心意選擇,就會找到那個對的世界?!?br/>
小鹿乖巧地用角蹭了蹭她,十分誠懇地說道:“這些,都是我們做不到的?!?br/>
芝瑤有點臉紅,還是這個小家伙說的像人話。
“所以,來翻牌吧。”猴子又掏出了一把牌子丟到了她的面前。
芝瑤傻眼:“又要翻牌子?”
講道理,雖然未知很有趣,隨機很刺激,但是怎么什么都要翻牌,萬一手氣差怎么辦?
她都快得翻牌恐懼癥了。
眼見著牌子上還寫著字,她探頭看了看:“古代穿越,上古洪荒,全息網游...”
前面兩個詞她好歹稍微能夠理解一些,最后那個...
“全息網游是何物,盤絲洞否?”她詢問,認真地考慮要不要多帶點武器過去。
猴子捧著肚子笑,最后直接笑得腿抽筋,小毛腿抖動著趴在小鹿身上爬不起來,“盤絲洞哈哈哈哈哈哈...”
笑了好一會,它才停下來,抹了把眼淚說道,“想太多,又吃不了你,多好玩的世界,三選一,才多大概率,能摸到那個算你運氣好?!?br/>
“哦,”在猴兒看不見的地方,李芝瑤摸緊了腰上木劍,不管是盤絲洞還是龍王殿,她總得為了妹妹闖上一場。
玉牌已經闔上重新排列,她伸手,憑著直覺拿起了中間那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