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的弟子見是瞿叔帶著佑之來了這里,頓時個個都沖著瞿叔行禮鞠躬,道:“瞿叔,您來了!”
佑之一愣,這個瞿叔自己不過是覺得有些奇怪,但是看著應(yīng)該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人,但是為什么這么多人都很尊敬他呢?這到底是為什么?是瞿叔仗勢欺人?還是因為瞿叔的修煉太慢,但是卻鍥而不舍,所以才得到了大家的尊敬?
今天這里的都算是內(nèi)門弟子,也就是親傳弟子了,外門弟子的修為都很低,所以夜家的很多雜事都是他們在做。但是內(nèi)門弟子的修為就比較高了,他們多是負(fù)責(zé)一些更麻煩的事情。當(dāng)然,他們跟在各個行業(yè)里的人不太一樣,因為他們能修煉,而很多人卻不能修煉。
夜家的家規(guī)就是,不允許修煉的人以各種理由看不起不能修煉的人。因為正是他們,才有了修煉者源源不斷的資源。如果不是他們,他們這些修煉者可沒有這么多這么好的資源用。大家都是兄弟姐妹,所以,不可以歧視他們,也不可以貶低自己的家人。
好在,這么多年來,夜家還沒有出現(xiàn)過這樣的人,這跟長老們管得嚴(yán)有關(guān)系,也跟各自的家里教育的好有關(guān)系。
“瞿叔,這就是這一次來參加考核的人嗎?”一個笑起來很爽朗的年輕男人笑著走到了瞿叔跟前,道:“瞿叔,他是只考核指定的項目,還是什么都參加?”要是都參加的,那今天這個年輕人可就要慢慢的熬了。
瞿叔點了點頭,道:“阿煙的意思是全方位的考核一下,如果通過了,就收入外門?;顑旱故遣恍枰鍪裁?,他只要好好地不惹事,老老實實的待在這里修煉就可以了!”
“阿煙回來了?”那人很高興的道:“阿煙可有段時間沒回來了,也不知道這個家伙在外面都做什么呢?”阿煙,是他們的妹妹,也是夜家盼了很久才盼來的女孩子,可偏偏這個嬌嬌弱弱的女孩子,天賦極好,修煉極快,早已經(jīng)超越了他們這些師兄,讓他們是費勁了力氣,也趕不上。
“知道你們都寵阿煙這個妹妹,但是現(xiàn)在你們的工作是給佑之進行考核!”瞿叔淡淡的一笑,家里就兩個丫頭,一個嵐燀一個嵐煙,他們這些做人家?guī)熜值?,怎么可能會不寵愛自己的師妹。光是嵐燀的事情,瞿叔就知道他們私下出去的時候,沒少找颯家的麻煩。只不過也不算什么大事情,瞿叔也就當(dāng)不知道。
再說了,颯家那么對待嵐燀,他們教訓(xùn)一下他們,也是應(yīng)該。
在場的人都笑起來,對,他們現(xiàn)在的工作是給佑之考核。
他們倒是沒有覺得只給佑之一個人考核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或者麻煩的地方。阿煙帶回來的人,既然是要參加考核的,肯定是有一定能耐的人,但是又肯定是沒辦法自己解決一些事情的家伙。要是通過了考核,他們就多了個師弟,可要是通不過,沒辦法,哪里來的,哪里回去吧!
準(zhǔn)備好了以后,為首的開朗的年輕人就沖著佑之笑道:“你準(zhǔn)備好了嗎?要是準(zhǔn)備好了,我們就要進行考核了!”
佑之雖然不知道考核都要考核什么,但還是點點頭,表示自己沒有問題了。
“那就進行第一關(guān)吧!看到那個石門了嗎?你走進去,就可以進入第一關(guān)了。如果通關(guān),你繼續(xù)朝前走,就可以進入第二關(guān),總之,最后能走到哪一關(guān),就要看你自己的了!”那人笑了笑,指了指假山下面的石門,笑著道。
當(dāng)初,他們也都是參加過考核的,里面什么樣的考核都有,餓肚子,金錢的誘惑,美女豪車,總之,你能想到的一切奢華的東西里面都有。還有,疾病的痛苦,戰(zhàn)爭的陰影,里面所有一切能放大人類心里的恐懼的考核也是很難通過的。更有你心里最想要的,最痛恨的,最喜歡的,最最想要得到的,都能在考核里面遇得到。
所以,能不能通過考核,能不能走過最后一關(guān),也是要看個人的意志力的。
如果你能抵抗一切誘惑的話,那么,很有可能就能走出來。但是這樣的人很少,他們這么多師兄弟,也不過只有二十來個人能走通關(guān)的。基本上,能過七關(guān)就可以進入外門了,在外門修煉,雖然要做事情,但是靈氣跟資源也都是不缺的。
佑之看了看他們,都是帶著友善的笑意的,目光中還有一絲鼓勵。
佑之深吸了一口氣,嵐煙的家里人,看起來好像都很不錯?他一個外面的人來考核,他們居然都不生氣的,還用目光來鼓勵自己。
嵐煙家里的人,果然跟別的人家的不太一樣的。就連燕趙李家的人,在看見大將軍印之后,大家的表情也是不太一樣的。當(dāng)他決定賣掉大將軍印的時候,家里的人有的人心疼,有的人想的是多得到一些資源,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想到他。
佑之嘆了口氣,他們不親,這也是沒辦法的回去。這么多年過去,不親也是很正常的。賣了就賣了,大家就都放心了。
佑之沖著瞿叔笑了笑,咬了咬牙,毅然的走進了那個石門。
在佑之走進去之后,石門就關(guān)閉了。
“瞿叔,您喝茶!”幾個內(nèi)門弟子搬來了座椅,請瞿叔坐下喝茶。
瞿叔也不推辭,他還要在這里等著結(jié)果,到時候好第一時間確定這個弟子比較適合去哪里?這么多年,只有嵐煌跟嵐煙讓他頭疼過,不知道該把他們分去哪里。后來還是家里的老人家決定,他們隨意,想跟誰學(xué)就跟誰學(xué)好了。
佑之在里面碰見了什么,瞿叔他們也是不知道的。
他們也沒有想著用光鏡去看一看佑之考核的情況,因為對于佑之來說,這個考核的內(nèi)容是自己的小秘密,他們要是現(xiàn)在偷看了,一旦佑之知道了,他們想要建立起信任就很難了。
“行了,都別傻站著,既然要等結(jié)果,就在這里打坐修煉一下吧!”瞿叔說著就看向了帶頭的人,那個開朗的年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