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莫澤,你們這一次的拍攝地點是哪里?。俊?br/>
索菲亞把一塊牛排吞咽下去,問道。
“俄羅斯?!?br/>
莫澤頭也不抬地,死命和這塊牛排較勁。
“我的意思是,俄羅斯的哪里?”
索菲亞看著拿著刀叉很費勁的切著牛肉的莫澤,有些好笑地道。
“就是俄羅斯啊,整個俄羅斯?!?br/>
莫澤放棄了自己把這塊牛排給切開,轉而回答索菲亞道。
“你的意思是?你要坐西伯利亞鐵路?”
索菲亞猜測到。
“不,我們是徒步?!?br/>
莫澤一語出,眾人驚!
“什么?”
索菲亞驚了。
“徒步從符拉迪沃斯托克到莫斯科?你不要命了?這是人能做到的?”
索菲亞一臉震驚地看著莫澤。
“不,我是認真的,索菲亞,作為維京人,我認為我可以做到?!?br/>
莫澤很平靜,從做出這個決定到現在,莫澤不知收到了多少人的質問和質疑,但莫澤就從來沒有改變過自己的想法,每次只有一句話回答。
“一個男人為了逃避危險而茍活在這世上,那和豬圈里那幾頭養(yǎng)的白白胖胖的豬有什么區(qū)別?”
“呵呵,有道理,莫澤?!?br/>
不知為何,聽了莫澤的言語之后,索菲亞笑了起來。
“不知,你有沒有興趣,聽聽我的故事?!?br/>
索菲亞自顧自地說道。
“請說吧。”
莫澤擺出了傾聽的姿勢。
“我也是旅行者,莫澤,我懂你那種感受,我以前也做過這種事?!?br/>
說到這里,索菲亞開始回憶了起來。
“那時,我只是個還在學校上學的十八歲的普通女孩。”
索菲亞的眼中充滿了追憶。
“因為一些事情,我的父母死了,只留下我和我弟弟?!?br/>
“家里面一下子沒有了支柱,我只能輟學,打工來養(yǎng)我弟弟上學?!?br/>
“但是,在我覺得我還能撐住的時候,更不幸的事情發(fā)生了,我的弟弟,生了病。”
說到這里,索菲亞的語氣中充滿了悲傷。
“那個時候,我一點錢都沒有,沒有辦法給弟弟治病,只好一步一步眼睜睜地看著弟弟的病情惡化。”
“但在那時,有個親戚憐憫我,告訴了我一個故事。”
“就是說我的祖先曾經是王族,曾經在某一個深山埋藏了寶藏,等著后人去挖掘?!?br/>
“就在那時,我救弟弟心切,也不管這個故事是不是真的,我就信了,不顧一切地沖到了那個深山里,期望著找到寶藏救弟弟?!?br/>
說到這里,索菲亞又苦笑起來。
“那時我也是真的傻,在那座山里迷路了,迷路了整整一個月?!?br/>
“那一個月,我瘋狂的尋找,尋遍了山里的每一個角落,但依舊是什么都沒發(fā)現?!?br/>
“等到我一無所獲出來的時候,弟弟卻已經無藥可醫(yī)了?!?br/>
“我看著弟弟躺在床上,不停地叫著疼,但我卻無能為力,醫(yī)生也無能為力,那時哎,不說了,越說越傷心?!?br/>
索菲亞擺了擺左手,右手扶著額頭,眼簾低垂。
莫澤看著做出如此姿勢的索菲亞,想要去安慰一下,但卻有些進退兩難。
然后,時間就這么好似停頓了一樣。
兩人都僵住了
而站在旁邊拍攝的西蒙,卻有些忍不住了。
“莫澤,主動點,泡妞不能猶豫。”
莫澤大囧,這都什么跟什么??!自己有打算泡妞嗎?
雖然看起來挺像的
就這樣,在或嬉笑,或憂傷,或熱鬧,或平靜的時間中,一天一夜的時間過去了。
從釜山到符拉迪沃斯托克的輪船旅行就要結束了,貝爾也終于從暈船中緩了過來,開始享受起了輪船旅行的美處。
是夜,莫澤與貝爾站在船頭,談論著落地之后的事宜。
“莫澤,你有去過俄羅斯么?”
貝爾滿臉舒暢地享受著海風,順便問道。
“沒有,但我既然住在挪威,那么同樣是北歐的俄羅斯我還是了解一點了?!?br/>
莫澤拿著手機,不停地發(fā)著短信報平安。
“氣候干燥寒冷,極易積雪,每年都有極晝極夜的現象并且,地表及,其,貧,瘠。”
莫澤的評價,有些殘酷。
但貝爾也是一副早已猜到的樣子。
“我也去過西伯利亞,那還是在拍攝荒野求生的時候?!?br/>
貝爾也接話道。
“那個天氣不是一般的冷,我有好幾次都要感覺像是凍僵了?!?br/>
經過50個小時的航程,莫澤和貝爾終于在符拉迪沃斯托克落地了。
背后的西蒙和杰克也早早地進入了拍攝狀態(tài)。
在告別了索菲亞,并且留下了聯系方式之后,莫澤和貝爾正式踏上了符拉迪沃斯托克的土地。
一到符拉迪沃斯托克,明顯地能感覺到,連呼吸的空氣都有所變化了。
呼吸著高緯度地帶特有的寒冷且干凈的空氣,貝爾很是享受地閉著眼走在街道上。
杰克拿著攝像機跟在后面。
而莫澤則是在了解著俄羅斯的地理和人文,很是好奇地走到了市場里。
西蒙帶著一抹惡作劇般的微笑拿著攝像機跟在后面。
“哇,俄羅斯人的生活真是悠閑,擺攤賣蘋果的自己在那里無所事事地嚼著自家攤上的蘋果,就好像蘋果銷量無所謂一樣。走在路上的新人也是,拿著個空籃子,也不看著自己要買什么,也只是很隨意地逛著。這種生活,真的是悠閑?!?br/>
莫澤對著西蒙說道。
“咦?貝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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