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津堅輝帶著自己軍區(qū)的士兵,氣勢洶洶的朝著森林方向涌來,不過半刻鐘的時間,他便看見守在兩堵土墻之后的聯(lián)軍士兵,頓時一驚,發(fā)覺自己可能陷入了某個圈套之中,畢竟,要說沒有什么陰謀的話,聯(lián)軍士兵又怎敢出現(xiàn)在他面前,而不逃命。
當(dāng)然,他也不能后退,否則,聯(lián)軍只要萬箭齊發(fā),前源軍區(qū)的士兵勢必會有很大的折損,更重要的是,發(fā)現(xiàn)敵軍的蹤跡,卻不戰(zhàn)而逃,回去,勢必會被其他將軍嘲笑死,他還丟不起那臉,只能硬著頭皮下令強攻,在他看來,聯(lián)軍不過是烏合之眾,就算有什么埋伏,那也不可能抵擋的住他的數(shù)十萬大軍。
而聯(lián)軍,經(jīng)過三天的建設(shè),近千萬的大軍日夜不斷的挖坑,如今,在土墻之前,有五道連起來的陷阱帶,每個坑深十米,長二十米,寬八米,兩坑間距約五米。
江戶軍的駿馬,勉強是可以一躍八米的,但它若是無法在五米內(nèi)收住腳,那勢必會掉到坑里。而坑里并沒有削尖的木棒之類的東西,畢竟,我的目的是傷敵而不是殺敵,十米高的地方,騎馬掉下去,不會死,但肯定會重傷,而且會被其他騎兵踩踏,也不容易上來。
很快,津堅輝就發(fā)現(xiàn)了陷馬坑的存在,在他看來,只要能突破這道陷阱地帶的攔截,僅憑那破爛的土墻,根本無法阻止他手下騎兵的一次沖擊。
騎兵是珍貴的兵種,培養(yǎng)一支騎兵不容易,而這坑,需要東西來填,但周圍無樹也無石頭可以用來填埋(周圍可以用來填坑的東西都被搬走了),偏偏他底下的弓箭手留在了軍營之中,沒有帶出來,無法遠(yuǎn)程攻擊,津堅輝咬咬牙,一聲令下,三十余萬士兵居然舉著盾牌沖了上來,隨后將盾牌扔到坑中來填坑。
陷阱帶很寬,要是津堅輝選擇一小段坑填埋,那沖過去的士兵有限,可以說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迫不得已,他只能大范圍的填坑,一直忙活了三個時辰,才將千米長的陷馬坑填平。
而我,則調(diào)集了二十萬弓箭手到土墻前方狂射,畢竟,只挨打不還手的對手,實在是太難得了,而且對方還乖乖的將防身的盾牌拿來填坑,這射起來,除了被劍格擋下二成外,其他八成的箭,紛紛射中了江戶士兵的大腿上,腹中,甚至還有人特意猥瑣的朝著對方的下檔射,當(dāng)然,得手的很少罷了。
最后,在軍帳中,津堅輝問了問身邊的偏將,“在這次的射擊下,我軍陣亡幾何?”
偏將頗有些心虛的說道:“在這幾波弓箭的射擊下,我軍陣亡人數(shù)共七十八人,其中有九人,掉下陷馬坑,被丟棄的盾牌淹沒在下方,不幸陣亡!(至于重傷和輕傷的人數(shù),已經(jīng)超過了四十五萬,超過了全軍的一半,當(dāng)然,津堅輝不問,他自然不會主動說。)”
“果然,這群雜碎,都是中看不中用,他們這幾波,射出的箭,不說五百萬,三四百萬是有的,居然只傷了我軍七十八人,真是廢物,陣師也真是無能,居然被這群垃圾絞殺的全軍覆沒!”津堅輝鄙夷的說道,“你看看,這膽小鬼,居然還龜縮在軍營中,不敢出兵,要是有弓箭手在這里,恐怕我軍現(xiàn)在早就擊潰敵軍了!”
“好了,傳令下去,立刻展開攻擊,絕不能讓敵軍在挖出新坑!”津堅輝意氣風(fēng)發(fā)的下令道。
“可是,我們的步兵還沒退出來!”偏將猶豫的說道。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兵貴神速,要是慢吞吞的讓那些步兵退下來,要是那些聯(lián)軍的雜碎們趁機跑了怎么辦,別有婦人之仁,給我發(fā)起沖鋒!”津堅輝固執(zhí)的下令道。
當(dāng)然,我也有再挖幾個深坑的打算,可惜津堅輝不給機會,而他不讓士兵休整一下,也沒叫那些步兵撤退,就把自己的騎兵給派了出來,連自己的步兵都一起踩成了肉醬,這讓我有些措手不及,原來我還打算等他們撤步兵的時候,將二十萬弓箭手撤到第二道防線上,現(xiàn)在倒好,完全來不及。
所幸,有土墻的阻隔,擋住了前源騎兵的第一波沖擊,但依然有超過三萬的弓箭手倒在了戰(zhàn)場之上。
挖陷阱的土,還有周邊的樹,甚至還有步兵的盾牌,被我筑成了一道又一道的土墻,有十米高,截面是個梯形(不容易被沖倒),坡度為70(不容易爬上去),都用大木棒夯實(起支撐作用),土墻中有盾牌(防止土墻被刺穿),還有無數(shù)的士兵在土墻上抵抗著騎兵的沖擊。
“報,將軍閣下,我軍在進攻的時候,被一道土墻擋住,損失慘重,無法繼續(xù)前進,有很多的弓箭手在上面射箭,請您快下命令,否則,騎兵就要全軍覆沒了!”一名偏將,急急忙忙的從軍帳外跑了進來,稟報道。
“什么?你說,那群雜碎,建立了一堵土墻,居然還是一座能阻擋騎兵進攻的墻,尼瑪幣的確定沒在逗我!”津堅輝不可思議的吼道。
“是的,將軍閣下!”副將描述了一邊土墻的形狀,同時急切的催促道,“據(jù)我估計,我們的騎兵是不可能沖上去了,此外,由于失去了速度的優(yōu)勢,我們的騎兵,都擠在墻底下,被墻上的弓箭手,無情的射擊著,雖然現(xiàn)在傷亡不大,但時間久了,就說不準(zhǔn)了,還請你速做決斷!”
“八嘎,難道騎兵們沒有組成軍陣嗎?不過是一堆爛土筑成的墻,怎么可能抵擋的住君國騎兵的沖鋒?”津堅輝的腦子還是無法轉(zhuǎn)過彎來。
“將軍,時間緊急,請快點下令吧!”副將很著急的繼續(xù)催促道。
”八嘎,這墻有沒有出口?”津堅輝終于認(rèn)清了事實,問道。
“有出口,但并不是我們突破的這一段,要是想從哪兒突破過去的話,只怕我們會不得不再面對外圍的陷阱的威脅!”副將頗為無奈的說道。
“該死,只怕就算我們沖過去了,也會遇到同樣的土墻吧!好吧,傳令下去,讓步兵擋在前面,用尸體,給我填平?jīng)_上土墻的道路!”津堅輝的心在滴血。
不得不說,津堅輝的這辦法很蠢,但就是這蠢辦法,確實是讓人毫無辦法,在付出了二十多萬士兵的代價下,前源軍區(qū)的士兵,終于沖上了土墻。
“哈哈,終于突破了,那群只敢躲在陷阱后面的雜碎,在我軍的鐵騎下,顫抖吧!”津堅輝的眼中充滿了血絲,但這并不能掩蓋他現(xiàn)在的興奮之情。畢竟,從地圖上可以看出,這里距離森林還有一段距離,是平地,只要突破了土墻,里面的就是毫無遮掩的‘美女’,任人蹂躪。
不過,津堅輝并沒有興奮多久,傳來的消息,如冷水一般,潑在他的腦袋上,“你說什么?騎兵在沖刺的時候,被阻攔住了?”
“是的,將軍,由于現(xiàn)在是晚上,天很黑,騎兵在沖擊的時候,撞在了結(jié)實的三角錐形木樁上,把馬都撞傷了,這木樁,很多,騎兵完全無法擺開陣勢,無法發(fā)揮出全部的實力,而失去速度和陣型的騎兵,恐怕還不如步兵厲害,現(xiàn)在,他們正被敵軍的步兵用長槍刺殺著,您快點拿主意吧!“副將無奈的說道。
“該死,傳令下去,撤兵,這硬骨頭,誰愿啃誰去啃,我不管了!”津堅輝氣急敗壞的說道。
不多久,副官回來了,帶來了不幸的消息,進攻的士兵,全部負(fù)傷,受重傷的超過七成,受輕傷的也有兩成,能保持一定戰(zhàn)斗力的,不足一成。
津堅輝聞言,眼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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