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青年果然在離商行不遠處等著,白衣青年冷笑一聲,說道“小子,我再問你最后一遍,你賣還是不賣?”
“滾!”蕭天沉聲喝道。
白衣青年大怒“小子,去死吧!”說完,一個包裹著渾厚真氣的拳頭,向蕭天狠狠的砸來,蕭天快速往旁邊一閃,拔出了凡級上品寶劍,向白衣青年的胸口閃電般的刺去。
白衣青年反應極快,往右移動兩步,拔出了凡級極品寶刀,使出了達到大成境界的玄級下品武技斬月刀法,聲勢猛惡,刀影重重,向蕭天鋪天蓋地的過來。
可以說,白衣青年是蕭天所遇到的后天中期境界的最強對手,玄級下品武技居然修煉到了大成境界。
蕭天使出出神入化之境的流星步,身影一個模糊,就跳出了刀鋒的籠罩范圍。力使出星辰劍法向白衣青年側面攻去。
只聽一陣叮當之聲,刀劍連交五六次,蕭天感到手臂一震,后天六重境界的真氣果然比他雄厚不少。
而白衣青年的感覺自己如置身于一片廣闊的星空中,各種小星球如流星般的向他撞來,白衣青年用刀斬碎了一個個的小星球,更讓他吃驚的是,他攻出去的寶刀還微微偏移了一分方向。
蕭天的星辰劍法己達到了隨心所欲,爐火純青的地步,但任憑蕭天如何閃電般的進攻,居然被白衣青年部擋了下來。
刀劍再相交七八次,蕭天只感到手臂一陣酸麻,他往后連退三步,身如鬼魅般的圍著白衣青年游走,不時向白衣青年的要害部位攻去一劍,但都被白衣青年擋了回去。
白衣青年的玄級下品步法雖然已經(jīng)達到大成境界,但在速度上還是稍遜蕭天一籌,再兇猛的招式也打不到蕭天身上。
雙方你來我往,一連交手三四十個回頭,居然誰也奈何不了誰。
這時街道兩旁已圍滿了上千人,眾人還是第一次見到后天境界交手還有如此精彩的對決。
只見兩人速度都極快,忽焉在東,忽焉在西,看得人眼花繚亂。眾人震驚的是蕭天相差五個小境界,居然還能保持不敗。更令人驚訝的是使出的黃級上品武技竟然有如此威力!
“咦!這不是歸一宗的內(nèi)門弟子張月嗎?”人群中終于有人認出了白衣青年。
人越聚越多,幾乎達到了上萬人。雙方已交手了七八十個回合,還是處于勢均力敵的狀態(tài)。
張月一張小白臉漲得通紅,想不到以他堂堂歸一宗內(nèi)門弟子,居然還拿不下一個境界比他低如此多的無名小子。
雙方這時都感覺到了一點疲勞,張月知道再斗下去也奈何不了蕭天,于是便跳出了戰(zhàn)圈,惡狠狠的說道“小子,我們的事還不算完,你等著瞧吧,我遲早會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
蕭天嗤笑道“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人,下次再見到你,你必是我的手下敗將!”
張月惱羞地冷哼一聲,陰冷的說道“小子,你夠猖狂,下次你必死無疑!”說完迅速的離開了現(xiàn)場。
張月怎么也沒想到,一個開始根本沒被他放在眼里的后天一重境小子居然如此難以對付,他這次可實實在在踢到了一塊硬鐵板。
觀眾之中也有許多年輕的少男少女,他們看蕭天的目光如看一個怪物一般,在西豐郡城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的絕頂天才,竟然能與高高在上的三大宗門之一的內(nèi)門弟子,在相差如此多境界的情況下還能打成平手。自認自己上去絕對不是對手。
這時一位十六七歲的美貌少女跑到了蕭天的前面,清脆悅耳的聲音說道“這位公子,我是西豐郡城四大家族之一的李婉兒,希望我們能認識一下?!?br/>
蕭天微笑著說道“美女,我叫蕭天,當你哪天加入天星宗時,也許我們還會再見面的?!?br/>
李婉兒滿臉崇拜的望著蕭天,大聲說道“我今后一定要加入天星宗!”
旁觀眾人一片嘩然,想不到這位年輕的青衣公子竟然是三大宗門之一的天星宗的弟子。
蕭天現(xiàn)在還算不上是天星宗弟子,只不過在這萬眾矚目的場合,為了避免麻煩,只能扯虎皮做大旗了。
蕭天本不愿與張月在大庭廣眾之下比斗,以免被眾人所關注,但張月實在欺人太甚,蕭天不得已才被迫應戰(zhàn)。
哪知他為了避免麻煩,卻來了天大的麻煩。
眾人紛紛議論起來。
“看來天星宗應該是三大宗門中最厲害的了?!?br/>
“你沒看到歸一宗后天六重境的弟子,竟然不是天星宗后天一重境的對手。戰(zhàn)力相差實在太大了?!?br/>
“是阿,歸一宗簡直是名不符實,天星宗隨便出來一個低境界的弟子打得歸一宗高境界的弟子狼狽逃竄?!?br/>
“我以后一定要加入天星宗?!?br/>
蕭天正要離開時,人群中突然走出了一位威嚴的老者,滿臉怒色。
老者對著蕭天陰沉的問道“小子,你是天星宗哪位長老的弟子?我怎么沒聽說過天星宗還有如此出色的弟子?!?br/>
蕭天只感應到老者體內(nèi)蘊含著恐怖的力量,卻感應不出他的具體境界來。于是恭敬的答道“我是新近才加入天星宗的。請問老前輩你也是三大宗門的嗎?”
老者黑著臉大聲說道“我是歸一宗的,張月是我們歸一宗上不了臺面的一個弟子,你也不要以為能戰(zhàn)平他就驕傲自滿。我宗真正的天才弟子可沒有來到這里,否則你根本不是對手!”
原來老者是歸一中的一位長老,其實他對蕭天的戰(zhàn)斗天賦還是很欣賞的。而張月在內(nèi)門弟子中也算得上是中上了,但由于這一場比斗萬眾矚目,已經(jīng)嚴重影響到了歸一宗的聲譽,他不得不站出來為宗門辯解幾句。
“大哥哥,你剛才比武的樣子好帥呀,把我的眼睛都看花了。”突然一個清脆的童音傳來過來。
蕭天轉頭一看,原來是李婷牽著上官夢兒的小手,擠到了他的跟前。
老者突然臉色大變,上上下下的盯著上官夢兒打量個不停,嘴里喃喃自語的說道“不可能,不可能的,這怎么可能呢?”
老者突然伸出了枯瘦的手掌,一把抓住上官夢兒的小手腕,閉著眼睛仔細感應起來,不一會兒,老者突然臉上現(xiàn)出狂喜之色。
上官夢兒被老者的突然動作嚇了一跳,差點要哭了出來。
蕭天急忙說道“老前輩,你這是干什么?她可還是個小孩子?!?br/>
李婷也一臉焦急之色。
老者嘴里不停的念叨著“玉清之體……玉清之體,加上天級靈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啊?!?br/>
老者的臉色也變得如娃娃的臉一樣,說變就變,由一張陰沉的老臉突然變得慈祥無比。
老者滿臉笑容的對著蕭天問道“這小女娃是你什么人???”
蕭天一呆,馬上又反應過來了,開口說道“她是我小妹妹,老前輩有什么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