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時間打的難分難解,身上都掛了彩。最后兩個人都累得不行了,氣喘吁吁、虎視眈眈地看著對方。
“顧嚴諶,我就問你,你愛小憶嗎?”鄭溫黎突然問道,眼里滿是狠意。
顧嚴諶咬緊牙關(guān),說道:“當然愛。”
“你愛個屁?。 币恢笨雌饋頊匚娜逖诺泥崪乩枰脖司浯挚?,“你這種愛就是不斷地傷害她嗎?雖然你沒說,但是我也感覺到了,你一定做了很多傷害了小憶的事情。愛一個人就應(yīng)該守護她,而你這是什么?只怕她的失蹤也和你脫不了干系吧?”
顧嚴諶自知心中有愧,有些無奈地道:“我也很想彌補,但是正當這個時候晚兒就失蹤了,我也查了很久,還是沒有查到最后的兇手是誰?!?br/>
鄭溫黎直接冷笑一聲,說道:“彌補?對一個人心理上的傷害怎么能彌補得了?顧嚴諶,這是你活該,現(xiàn)在小憶失憶了,對她而言就是最大的幸運!”
顧嚴諶也深吸了一口氣,嘆道:“如果她恨我,我一定任由她千刀萬剮,但我現(xiàn)在只想讓她慢慢地恢復(fù)回憶?!?br/>
“還是算了吧?!编崪乩钃u頭道:“想起你這種只知道傷害她的人,還不如永遠都忘記著?!?br/>
說完他就轉(zhuǎn)身走了,走前還狠狠地警告道:“顧嚴諶,如果你真的對小憶有情義,那你最好不要強行去喚醒她的回憶,你如果這樣做了……我一定要你死!”然后就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顧嚴諶咬緊了牙關(guān),心里也暗下決心,本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林晚兒了,誰知道命運又給了他一次機會,那么這次,說什么他都不要放手了!
“哥哥,今天到底怎么說嘛,他是不是認識我?”林晚兒嘟著嘴一直撒著嬌問道,鄭溫黎被纏得不行,無奈地道:“小憶你也知道,你受不了太大的刺激,要是我一次告訴你這對你來說太不好了。”
林晚兒滿臉委屈地道:“但是我真的好想知道啊,畢竟我對我的過去一無所知,早就好奇得不行了?!?br/>
到現(xiàn)在為止林晚兒還是想不起很多事情,然后她的眼光有些黯淡地道:“我真的很想知道,媽媽……的墓在哪里,雖然想起了她,但是我沒想起這件事情來?!?br/>
鄭溫黎的心里一痛,他嘆了口氣道:“這樣吧,我已經(jīng)問過他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明天我就帶你去?!鳖D了頓他又說道:“但是你的回憶,我只能一點點地告訴你,我們做個約定。每天告訴你一小段,你慢慢消化,好不好?”
“好啊!”林晚兒笑道:“好像聽故事一樣啊,我喜歡?!?br/>
鄭溫黎無奈地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臉道:“你要是覺得無法接受的時候就告訴我,我就給你緩幾天?!?br/>
“嗯嗯?!绷滞韮汗怨缘攸c頭,然后神秘兮兮地說道:“哥哥,我在網(wǎng)上看到這里有一家超棒的酒吧,清凈,而且那個駐唱歌手唱的太好了!”
鄭溫黎故意撇嘴道:“你是想喝酒吧?”
“哪有呢……”林晚兒嘟起嘴道:“是放松一下?!?br/>
“好好?!编崪乩鑼櫮绲匦π?,“那就先吃飯,然后我們再去?!?br/>
林晚兒頓時歡呼了,直接給了鄭溫黎一個大大的擁抱。林晚兒身上的柔軟和芳香一下子撲進的鄭溫黎的懷里,他不由呆了呆。
但還沒等他慢慢也把林晚兒環(huán)住,林晚兒就又調(diào)皮地跳了出來,撒嬌道:“哥哥我想吃火鍋?!?br/>
她也沒看到鄭溫黎想要去抱住她,而伸到一半的手。鄭溫黎不動聲色地收回了手,然后笑道:“好,隨你?!?br/>
林晚兒笑得很開心,一邊拉著鄭溫黎的衣袖走著,一邊嘀嘀咕咕地說著:“這家火鍋店不知道為什么,一看我就覺得很親切啊,有種我非要去吃一次不可的感覺……”
鄭溫黎認認真真地聽著她講的每一句話,眼里滿是不可名狀的溫柔。
他的心里甚至有些自私地想:小憶,如果你永遠不恢復(fù)記憶,是不是就可以永遠這樣單純?
火鍋是一家四川的麻辣火鍋,林晚兒真的吃得很開心,用她的話說就是:“味道好熟悉,辣辣的,好好吃?!彪m然沒有回想起什么回憶,但她信誓旦旦地決定一定要隔段時間就過來吃一次這種美味。
鄭溫黎不怎么吃辣,吃得滿頭大汗,水一杯接一杯的灌,心里也不由有些感嘆:這是不是她比他最強的地方了?
吃完以后林晚兒就迫不及待地帶著鄭溫黎去了那家酒吧。環(huán)境真的看起來挺不錯的,有那種嘈雜紛擾的人群、勁爆的音樂、讓人眼花繚亂的彩光。
看起來很平靜,整個酒吧都只有人們隨意的說話聲,和駐唱歌手的平靜的歌聲。說話聲音和平常差不多,歌手的聲音就借著音響回蕩在整個酒吧。
歌手的聲音富有磁性、音調(diào)平和,讓人聽了就非常舒服,又能感覺到歌中不斷溢出的隨著曲調(diào)的憂傷等各種情緒。
林晚兒聽得有些著迷了,跟著音樂輕輕哼著。
鄭溫黎的心里卻起了愛才之心,他來到中國以后就注意到了中國龐大的娛樂市場,也想創(chuàng)辦一家娛樂公司,只是因為一直在物色藝人,而遲遲沒有正式營業(yè)。雖然也有不少計劃簽.約的藝人,但是也缺一個可以真正打造的王牌。
在臺上抱著把吉他平靜演唱,看起來有些憂郁、長相清秀的青年,讓鄭溫黎感覺到了他的潛力。
他想了想,招呼酒吧老板過來問道:“老板,臺上的歌手叫什么名字?”
老板笑道:“叫陳琛,歌好聽吧?他之前可是選秀大賽的季軍,只是因為,得罪了顧氏集團的老板吧,被解約了?,F(xiàn)在S市哪家娛樂公司還敢簽他啊?就是可惜了,這么好的才華?!崩习宓恼Z氣里也滿是遺憾。
鄭溫黎愣了愣,顯然沒想到這居然是顧嚴諶解約的人。
這不是更有意思么?鄭溫黎的嘴角敲了敲,心里躍躍欲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