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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故事 小說都市激情 本文首發(fā)晉江文學(xué)城靜舟小妖著

    本文首發(fā)晉.·.江.·.文.·.學(xué).·.城, 靜舟小妖著  “哈哈,你也別氣餒, 每年都有機(jī)會, 下次加油一樣的。”說完楚寄荷嘀咕著,“真是的,每年都有一些不得了的家伙被招進(jìn)來, 壓力真是越來越大,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淘汰的就是自己。蘇宇, 你以后是準(zhǔn)備考大學(xué)讀書吧?”

    蘇宇揚起眉梢, 定定地看著楚寄荷, 這樣被質(zhì)疑的話……他已經(jīng)有很多很多年沒有聽過了, 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習(xí)慣。

    對了。

    伍弋找自己“表白”的那年,自己的運動成績似乎真的很一般, 一般到有點差勁兒的程度。

    所以……回到了這個時候嗎?

    ……

    此時,正是蟬鳴荷開的季節(jié)。

    暑假來臨, 辛苦一個學(xué)期的學(xué)子們都開始磨刀霍霍向游戲, 但是運動員卻迎來了最忙碌的日子。

    送走了楚寄荷的隊友,才走到宿舍樓下,蘇宇就被隊友叫住,說是劉老瘸喊在冰場外面集合。

    蘇宇已經(jīng)記不清這個時候都發(fā)生過什么事情, 確認(rèn)不需要帶訓(xùn)練裝備后, 就跟在后面, 趕了過去。

    他們到的時候,人差不多到齊了,伍弋也站在人群里,視線和蘇宇一對上,就擠眉弄眼。

    蘇宇無視了他,尋了個位置站了進(jìn)去。

    不記得站哪里了無所謂,自然有人將他推到位置上。

    沒過一分鐘,劉云輝手里拿著個教練本,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

    蘇宇的視線落在了劉云輝瘸著的腿上。

    劉云輝也是一名花樣滑冰的運動員,甚至拿過國冠軍。然而運氣不好,在參加亞運會的前夕,出現(xiàn)了訓(xùn)練事故,左腳韌帶嚴(yán)重撕裂。那個時候醫(yī)學(xué)還不夠發(fā)達(dá),劉云輝的腳沒能徹底治好,無奈退役,專心攻讀運動教練學(xué),畢業(yè)后被分配到S省的花滑隊,擔(dān)任一名教練。

    劉云輝身上的光環(huán)不弱,奈何作為黑心教練,從來都是隊員痛恨的存在,背后的外號漫天的飛,直到最終被確定為劉老瘸,可見隊員們對他的痛恨的程度。

    劉云輝站在隊伍前面,冷著一張臉,沉聲說道:“隊里開會決定,給你們放三天假……”

    “游泳那邊都五天?!币宦犨@聲音,就知道是伍弋。

    劉云輝冷冷瞥了他一眼:“你可以去游泳隊,我不攔你。”

    “真的,我還挺喜歡游泳的,您看我現(xiàn)在再學(xué)游泳來得及嗎?”伍弋嬉皮笑臉,他這人慣了臉皮厚,心大的能裝飛機(jī),否則也不會對蘇宇提出來一起偽基的提議,甚至還想和蘇宇親嘴試試。

    隊伍里發(fā)出笑聲,還有人在推搡伍弋,伍弋嘻嘻哈哈地笑著,把人給推了回去。本來還有些緊張的會議,被他這一打岔,氣氛頓時輕松。

    劉云輝臉雖然繃著,眼底卻浮現(xiàn)了一絲笑,還有看見心尖愛徒時的無奈寵溺:“自己問去,要滾快滾。”

    “劉教練,三天真的太少的,還不夠我回家一趟的呢,不能再長一點?”伍弋垂死掙扎。

    劉云輝不再理會他,自顧自地說道:“放假三天,不準(zhǔn)打架,不準(zhǔn)惹事,不準(zhǔn)喝酒,不準(zhǔn)夜不歸宿,不準(zhǔn)熬夜通宵,保持好你們的體力作息……”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堆,完無視了旗下隊員一個個差到天怒人怨的文化課成績,最后的最后只說了一句話,“放假結(jié)束,大家就要上量了?!?br/>
    上量。

    上量。

    上量。

    雖然明知道會是這么個結(jié)局,眾人還是鬼哭神嚎了一般,都不愿意面對這一刻。

    “媽咪啊,為什么我的青春是這樣的?!”叫聲最大的就是伍弋。

    除了沒心沒肺臉皮比鐵厚,伍弋作為隊里天才般的隊員,他并不怕教練,很多時候,天才的特權(quán)總是會多一點。

    會議結(jié)束,劉云輝點了四個人的名字,其中就叫到了伍弋。

    “你們四個留下,我還有事要說,其他人散了吧?!?br/>
    男隊隊員呼啦啦地散了,蘇宇被裹在人群里往回走。他蹙著眉,回頭看了幾眼,若有所思。

    黃斌用胳膊肘拐了拐他:“誒,你說,劉老瘸把他們四個留下干什么?”

    不等蘇宇回答,一旁馮超便接道:“心尖隊員,當(dāng)然要特殊照顧了,反正回頭問他們就知道了。”

    “什么心尖隊員,徐嘉憶除了會拍馬屁,他成績哪里比我好了?”

    “排名比你高就行?!?br/>
    “訓(xùn)練的時候垃圾爛。”

    “比賽成績好?!?br/>
    “那是運氣好?!?br/>
    “反正比賽成績好,排名比你高,你……”

    蘇宇聽著左右兩邊的爭論聲,漸漸的就想起了不少的事。

    他記得就在伍弋對自己“表白”后的暑假,就傳出了伍弋被選進(jìn)國家花樣滑冰集訓(xùn)隊,進(jìn)而留在了國家隊的消息。沉醉在初戀里的自己,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打擊的頭暈眼花,去詢問伍弋的時候,伍弋就安慰他說:“如今信息發(fā)達(dá),隨時可以聯(lián)系,國家隊競爭壓力那么多,可能不用多久我就會回來,要不你可以試試來國家隊找我。”

    這番承諾,讓自己努力了兩年,最終險險被選進(jìn)了國家隊,然而那個時候所謂的“初戀”早就面目非,被鮮花和掌聲淹沒的伍弋眼里再也看不見他,自己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分手”了。

    雖然如今看來,一開始就是自己的一廂情愿,但是蘇宇不相信以伍弋的聰穎,看不出當(dāng)時的自己認(rèn)真了,最后卻依然那樣對待自己。

    所以。

    能夠入選國家隊,就是最近的事情嗎?

    蘇宇想起楚寄荷不久前說過的話,看來是真的有國家隊教練下來了挑人了。

    蘇宇緊緊閉上的眼睛,再次打開。

    一直在搖擺不定的心終于選定了方向。

    雖然再走一遍老路沒有什么意思,但是當(dāng)年的自己也只是站在了雙人花樣滑冰的世界頂端,這一次或許可以試著沖擊一下單人花滑的世界冠軍。

    這樣想著,蘇宇站定了腳,在黃斌和馮超的注視中,他轉(zhuǎn)過身,朝著劉教練的方向走了過去。

    “喂,你干什么?”

    蘇宇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走了過去。

    蘇宇朝著劉云輝走去,或許在這短短的時間里,劉云輝已經(jīng)說出了重點,所以被留下的人臉上都是興奮的表情,就連伍弋的臉頰都透出一抹緋紅,眼眸閃亮。

    等蘇宇走到近前,劉云輝已經(jīng)閉上了嘴,疑惑詢問:“有什么事?”

    在私下里挑選隊員入選國家隊上,并不是劉云輝自私,蘇宇知道,也能夠理解他避開大部分隊員的原因。

    國家隊入選嚴(yán)格,沒達(dá)到一定程度的隊員,連去嘗試一下的資格都沒有。S省這幾年花滑的比賽成績一直不算好,花滑隊員大部分連摸一下國家隊門檻的資格都不夠,因此選出來的這四個人,除了伍弋以外,也都是勉強能去露個臉長長見識罷了。

    因此未免入選失敗,回來的隊員會被其他隊員笑話、排擠,基本上私底下就進(jìn)行了。職業(yè)的教練,分辨一名隊員夠不夠資格的能力還是有的。

    也是因此,一開始沒被叫上的蘇宇,明顯是不夠資格的。

    “蘇宇,有什么事回頭再說。”劉云輝說著。

    蘇宇卻依然走到劉云輝面前,淡淡地說了一句:“劉教練,我想進(jìn)國家隊,需要什么程序?!?br/>
    蘇宇清楚看見,劉云輝瞳孔收縮,眉毛驚詫的都快飛揚上天際。

    “誰告訴你我在挑隊員?”劉云輝不經(jīng)詐,瞬間就說漏嘴了。

    看來就是這次了。

    蘇宇得了答案,視線輕飄飄地掃向伍弋。

    劉云輝跟著蘇宇的目光,也落在了伍弋臉上,然后惡狠狠地瞪了伍弋一眼。

    伍弋被瞪得莫名其妙,委屈莫名。他也才知道的好不好!

    回過頭來,劉云輝組織著語言試圖安撫蘇宇:“呃,那個,你有這個想法是好的,但是資料已經(jīng)報上去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而且你還有很多方面需要加強,明年再嘗試也不遲。”

    換句話說,別瞎添亂,你還不夠格。

    “這次的機(jī)會我也很珍惜,希望劉教練給我機(jī)會。”

    “可是……”

    “給我一次機(jī)會?!闭f著,蘇宇深深地看著劉云輝,試圖將自己認(rèn)真的態(tài)度傳遞給對方。

    劉云輝本來還想開口,目光卻莫名的被攝住,只能和蘇宇對視。

    對視間,蘇宇隱約覺得自己心里想的不但“說出來”,還被對方“聽見”了。很奇怪的感覺,但就是有種自己正在“說服”對方的感覺。

    蘇宇靠在護(hù)欄邊上,黝黑的眼眸沉靜,微微垂著,與正仰頭望著自己的伍弋對視,他在那雙大眼睛里讀出了渴望得到認(rèn)可的情緒,蘇宇想了想,然后點頭:“大體上很好,明天就保持狀態(tài)這樣滑?!?br/>
    “耶!”伍弋興奮地?fù)]拳,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遙遙地朝著熊濤的方向,比了一個挑釁的手勢。

    蘇宇蹙眉,但是也沒有阻止,“休息一下,今天我們繼續(xù)進(jìn)行組合訓(xùn)練,八點結(jié)束休息?!?br/>
    伍弋不置可否,這幾天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蘇宇的安排,在他看來,不帶腦子地活著,比讓他去思考安排要輕松多了。

    蘇宇讓伍弋休息,本意是自己也滑一遍完整的,但是這邊話才說完,熊濤就拉著趙海思進(jìn)場了,一左一右地占了大半個冰場。

    蘇宇蹙眉,這個時候他無比地懷念上一世自己作為花滑隊一哥的身份,所有人都得給他讓位,資源任由他選擇,剩下的才是別人去搶。

    伍弋也發(fā)現(xiàn)了蘇宇為難,他這個時候心里正感激蘇宇對自己的幫助,又是懟天懟地的皮猴子年紀(jì),當(dāng)即鼻孔噴著火苗就沖到了熊濤面前。

    “誒!你讓開,我們還要滑呢?!?br/>
    熊濤還是拿同樣的理由堵伍弋:“教練也沒有安排訓(xùn)練表,這冰場誰都可以滑?!?br/>
    “你們等會進(jìn)來不行?”

    “我們也要訓(xùn)練。”

    “你們占地方太大了。”

    “空地方多的是,你是要多大的地方啊???”熊濤立著眉毛冷笑。

    伍弋年紀(jì)小,一身的狼脾氣,被擠兌幾句就要酸臉子,火都上來了,眼看著就要動手,卻被一聲叫給喚了回去。

    “伍弋。”蘇宇不高不低的聲音響起,落在伍弋耳里卻格外響亮,“過來。”

    伍弋不樂意,眉毛都立起來了,但是回頭看了蘇宇一眼后,也不知道為什么,眉梢又耷拉了下來,有點委屈地壓低了聲音說:“他們占地方太大了?!?br/>
    “組合練習(xí),沒事?!碧K宇不置可否。

    “你還沒滑呢。”

    “無妨?!碧K宇說著,抱膝彎腰松了松筋,順帶做了個A字旋轉(zhuǎn),然后直起身來又看伍弋。伍弋見他主意已定,只能抿著嘴,滑了出去。

    熊濤看著伍弋滑走,在心里暗道了一聲可惜。

    接下來一段時間的訓(xùn)練,都還算和諧,四個人分了兩邊,各練各的,一開始誰也沒有干擾誰。但是滑冰畢竟需要很大的空間,漸漸的,雙方的邊界都模糊了起來。

    伍弋正在進(jìn)行第一個步伐加跳躍的組合練習(xí),他很喜歡蘇宇滑步伐時候舒展的感覺,超級有世界范兒,所以他想要練得像蘇宇那么舒展。

    大一字步伐滑出去后,進(jìn)入3T……正準(zhǔn)備跳!

    橫過來一道黑色的身影,將他的動作打斷了,跳躍的力量匆忙收住,伍弋在地上踉蹌著滑了兩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繃著一張小臉,瞪著熊濤滑過的背影,把心里的那口氣壓了下去。

    伍弋本來以為只是巧合,誰知道,每次他要進(jìn)入跳躍動作,或者旋轉(zhuǎn)動作的時候,熊濤就會在恰好的時間點從他的落腳點上滑過,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

    一次、兩次,還好。

    三次、四次,傻子都知道熊濤是故意的!

    “哎呦,抱歉!”再一次打斷了伍弋的練習(xí)之后,熊濤一臉歉疚地道著歉。

    伍弋的眼睛里都冒火了,嘴里罵了一句,抬手就把熊濤給狠狠地推了出去。

    “哎呀!”熊濤朝后摔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力度未消,還撞在了護(hù)欄上。護(hù)欄大力搖晃,場館里發(fā)出一聲巨響,熊濤躺在地上,抱著腿大叫:“哎!哎呦!哎呦我的腿!好疼??!斷掉了!”

    伍弋眼睛瞪得眼珠子都紅了。

    他看著在地上抱腿打滾的熊濤,緩緩捏緊了拳頭,氣得渾身顫抖。

    他根本沒用多大的勁兒,熊濤就摔出去了,還什么摔斷了腿,這不是誣陷他嗎?

    蘇宇停下了練習(xí),從伍弋身邊滑過,快速地來到了熊濤身邊:“怎么了?”

    “哎呦,我的腳,被他推了一下,肯定崴了!我明天還有測試呢?”

    “我看看……”

    “我要看醫(yī)生!海思,給教練打電話!這事我沒完!伍弋你推我!你也別想比!”

    “我看一下……”蘇宇蹲下身子,去碰他的腿。

    “滾開!你滾開!你們一起的!誰知道你要干嗎?”熊濤抬手揮出,差點打到蘇宇的臉上,蘇宇側(cè)身躲開,熊濤沒打到人,狼狽地倒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腿哎呦哎喲地叫個不停。

    訓(xùn)練中心的值班醫(yī)生很快過來了,熊濤被攙扶著,一蹦一跳地走了。

    蘇宇本來跟在后面,視線落在熊濤“受傷”的那只腿上,眉梢揚了一下。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他記得之前熊濤明明抱得是左腿。

    隨著熊濤哭爹喊娘的聲音漸漸遠(yuǎn)離,蘇宇將視線收回,看向了站在身后不遠(yuǎn)的伍弋。伍弋已經(jīng)換下了滑冰鞋,小臉看起來有著故作鎮(zhèn)定的慌亂,視線和蘇宇撞上,他有些狼狽地轉(zhuǎn)開自己的臉,低聲為自己辯解道:“我就是隨手推了他一下,又沒有多用力。你不知道他多過分,他不讓我訓(xùn)練,他肯定是故意的。我看他摔斷腿也是假的,戲精一個!”

    伍弋的聲音很低,有著說不盡的委屈,最后一咬嘴唇,抓起背包掛在身上,低頭就走了。

    “伍弋?!碧K宇喊他。

    伍弋腳步頓住,回頭看他:“算了,沒心情訓(xùn)練了,我先回去了?!?br/>
    蘇宇沒有跟上去,伍弋走的其實挺慢,但是走到門口也沒有聽見蘇宇的聲音,伍弋撇著嘴眼眶又紅了一點。

    他也不是小孩子了,知道在集訓(xùn)隊打架的后果,心里實際上怕得不行,結(jié)果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卻不過來……

    蘇宇沒追上去,是另外有想法,他默默地整理背包,甚至沒有去洗澡,穿著訓(xùn)練褲就出了門。他的速度并不快,就像是平時回宿舍一樣,速度均勻,就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太大的變化。

    但是他走得方向,是訓(xùn)練中心大門的反方向。

    現(xiàn)在不過七點半,天還大亮著,路上偶爾可以看見人,路過一處露天的綜合訓(xùn)練場的時候,足球集訓(xùn)隊的孩子還在訓(xùn)練,哨音不絕于耳,一個個黑白色相間的足球在每個孩子的腳下歡快地滾動著。還有人在足球場外的跑道上跑步,矯健的身姿,看模樣應(yīng)該是田徑隊員。

    再遠(yuǎn)一點,就是籃球館,即便從館外路過,也能夠聽見籃球落在地上的聲音,“咚!咚!咚!”一下一下的好像是鼓點。

    迎面有四個人走過來,蘇宇竟然四個人都認(rèn)出來了,國家羽毛球隊的隊員,其中一個以后會很有名。

    但是這些都沒有讓他的腳步停下來,他一直走,走到了位于訓(xùn)練中心后方的一棟粉色小樓前,然后走進(jìn)了小樓的大門。

    這里是訓(xùn)練中心的辦公樓,行政中心。

    這個時間,工作人員都下班了,沿途看見的辦公室都緊緊地關(guān)上了門。

    蘇宇一直走到盡頭,在靠近廁所的一間辦公室門前,站定了腳。他面前的門是開著的,屈指扣門,清冷的聲音從嘴里發(fā)出:“打擾一下?!?br/>
    辦公室里有一名穿著保安制服的工作人員正在低頭玩手機(jī),聞言抬頭看過來:“有事嗎?”

    “我是花滑集訓(xùn)隊的隊員,想看B座滑冰場的監(jiān)控?!?br/>
    “啊?”

    “剛剛有隊員訓(xùn)練受傷了,教練讓我來看看情況?!?br/>
    “呃,知道了,在樓上,你等等?!?br/>
    蘇宇知道調(diào)監(jiān)控的事情不麻煩,這里是訓(xùn)練中心,又不是商業(yè)大樓,而且現(xiàn)在到處都是集訓(xùn)隊,也沒有什么秘密可言。訓(xùn)練中心外緊內(nèi)松,工作人員的態(tài)度很好,畢竟能來國家隊的運動員都是國的尖子,工作人員也不會隨意得罪這些孩子。

    監(jiān)控室在三樓,整整一層樓就兩扇門,走在前面的保安打開了一扇門。里面就是訓(xùn)練中心的監(jiān)控室,一面墻的屏幕都亮著,每個屏幕都分成了九個正方形的格子,播放著不同的畫面。

    “你說個時間,不能亂看?!北O(jiān)控室的保安看向蘇宇,眼底還有些警惕。

    “七點至七點半?!碧K宇正確地說出了時間。

    監(jiān)控室的保安找到時間,大概看了一眼,見只是四名運動員在訓(xùn)練,才放心打開畫面交給蘇宇看。

    伍弋旋轉(zhuǎn)的身子猛地停頓下來,高舉地左手像是匯聚了場的光芒,微微揚起的下顎滑出一道瑰麗璀璨的光芒。掌聲在心中響起,他張開閉合的眼眸,開合間是一雙漆黑星亮的眼眸,他朝著蘇宇的方向微微鞠躬。

    謝幕!

    伍弋喘息著滑到了蘇宇身邊,大汗淋漓的,眼睛卻閃亮的看著蘇宇。他無法否認(rèn)這個節(jié)目的改編太適合自己了,所以心里對蘇宇的那點兒芥蒂也都沒有了,他現(xiàn)在甚至渴望得到蘇宇的認(rèn)可。

    蘇宇靠在護(hù)欄邊上,黝黑的眼眸沉靜,微微垂著,與正仰頭望著自己的伍弋對視,他在那雙大眼睛里讀出了渴望得到認(rèn)可的情緒,蘇宇想了想,然后點頭:“大體上很好,明天就保持狀態(tài)這樣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