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大型馬車快速而來,車前一個彪形女子趕車,一邊還坐個小眼睛、厚嘴唇看上去一臉憨厚的男子。
“妻主,你看,那兒是什么?”眼睛雖小,但很聚光,老遠男子就看到躺在路邊的人。
“噓!”女人停下車,翻開面部朝下的家伙。
“美人!”夫妻倆驚嘆不已,這臉蛋真夠美的,張這么大就沒見過比這還精致的小臉,雖然臉上還有些黃土,但也難掩天生麗質(zhì)。
“你干什么?”女子發(fā)現(xiàn)男子的手就要伸向那女人的胸部,不滿地瞪眼冷問。
“沒干什么,想看看這個人身上有沒有值錢的東西。”男子忙縮回手,小眼睛瞇成一條縫討好地挽住妻主的胳膊。
女子拍回男子的手,一手抓住昏迷中路人的腳踝,倒提起來,使勁地抖動幾下,才把她丟到路邊。
“有值錢的東西嗎?”女子斜著眼問。
“窮光蛋!”見什么東西也沒掉下來,男子不滿地嘟囔。
“妻主,你看這個家伙長得真是不錯,這要是賣到嬌媚樓一定能賣出萬顆金幣的高價,比那些男孩子還要值錢。”男子看著路人精美的面容,突然笑著說。
彪型女子二話沒說,提起昏迷中的人丟到車廂里,從車廂中傳來男孩子的驚呼聲。
“你離她遠點!”女子警告男子。
“嘻嘻!妻主,你吃醋的樣子還真可愛!你放心,我這個老實人只喜歡妻主你一個,這么多年的夫妻,你還不懂我嗎?”男子把眼睛瞇成一條細(xì)長的縫隙,朝女子拋個媚眼,他知道妻主最喜歡他這個樣子。
果然,女子一看到他這樣,立馬渾身騷癢難忍,心肝寶貝地把他摟入懷中,要不是地方不對,她一定做點什么。
“可惜啊,這次咱們要把貨運到扶鳳國,要是能把那個昏迷的女子弄到潘龍國給賣掉,一定可以賺更多?!崩蠈嵢祟^靠在彪型女的身上,嘆息道。
“反正是撿來的,這錢是白撿的。只是那個女子怎么兩天了還不醒?”彪姐疑惑地回頭看看車廂,里面還是沒有什么動靜。
“這是好事,省得她到時候又是哭又是鬧,不好管?!?br/>
“等到開元城,咱們就租一個隼鷲,飛著去,腳程應(yīng)該可以節(jié)省不少,天天讓你跟著我來回奔波,我這心里真的感覺對不起你,這次送完貨,咱們好好歇息一段,正好要個娃?!北虢阏娴南矚g自己的這個夫郎,說出的話很是溫柔。
路遙風(fēng)感到自己睡了一個很長很長時間的覺,睡夢中,好像夢到很多事情,亂的厲害,可怎么想也想不起來。
“爹爹!我快餓死了!”路遙風(fēng)沒有睜眼就大聲喊起來。
喊聲把一邊正和妻主膩歪的老實人嚇了一跳,看來昏迷中的家伙醒了。
路遙風(fēng)睜開眼,感到白云就在自己眼前移動,藍天離自己那么近,嗯?怎么回事?她不是和弟弟正在房間休息嗎?什么時候就來到了外面?爹爹呢?弟弟呢?怎么周圍全是不認(rèn)識的下人?
“來人,侍候本少更衣?!甭愤b風(fēng)沒動,又閉上眼,等待下人給她洗浴穿衣,可等到一會兒沒什么動靜,于是就大聲威嚴(yán)地喊道。
“嗤!”老實人和彪女看到路遙風(fēng)這個樣子,笑起來,周圍的幾個男孩子也是莫名其妙地看著一動不動的路遙風(fēng),這個女子已經(jīng)躺了四天了,被彪姐丟來丟去的也不醒,現(xiàn)在還閉著眼睛說胡話,真的很奇怪!
路遙風(fēng)聽到嗤笑聲,睜眼瞪向那個方向,那上揚的桃花眼讓老實人心頭漏掉半拍,周圍的男孩子覺得自己好像被這一眼勾去了魂魄,一個個心慌慌的難受。
“哼!問你話呢,我父君在哪里?”路遙風(fēng)看著周圍之人,不耐煩地問。
“??!你醒了,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啊?!崩蠈嵢朔€(wěn)定一下漏掉的心拍,迷茫地問。
“笨!我父君就是我爹爹,我爹爹去哪里了?”路遙風(fēng)自由印象起,每次一睜眼就能看到自己溫柔的爹爹和害羞的弟弟,現(xiàn)在兩人都不在,這讓她有些心慌。
“那個姑娘,是這樣的,你昏倒在路邊,是我妻主救了你?!崩蠈嵢瞬欢愤b風(fēng)在說什么,就給她解釋。
“胡說,我在家中睡覺,怎么會讓你們救我?”自己是將軍府的少將軍,飯來張手,衣來伸手,又有爹爹疼愛,怎么會昏倒在路邊,這個瞇縫眼一定是一個騙子。
彪姐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用眼睛示意夫郎,難道這個女子腦子有問題?
“你難道是一個被家人拋棄的白癡?”老實人也有這種想法,就問出了口。
“你才是白癡,你全家都是白癡!都是被家人拋棄的!”路遙風(fēng)惱了,她可是將軍府的高智商的少將軍、小郡主,敢說她白癡,應(yīng)該全家問斬。
“一定是你們趁我母王不在家,綁架了我,告訴你們,快放我回家,要不,我母王一定饒不了你們!”聽管家說過綁架的事情,路遙風(fēng)認(rèn)為自己是被綁架了。
“你真是我們救來的?!崩蠈嵢丝粗愤b風(fēng)如花似玉的臉,不管她如何胡鬧,還是那么可愛,這讓他有了耐心。
“你們騙我,我要我爹爹,我要我弟弟,我要回家!”路遙風(fēng)坐起,便大聲哭喊邊雙腿雙腳亂踢疼。
“閉嘴!再吵鬧扔你下去!”彪姐忍不住了,指著下面威脅道。
路遙風(fēng)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才發(fā)現(xiàn)自己坐在一個大鳥的身上,大鳥很大,駝著這么多人還有些寬裕,隨著大鳥上下扇動翅膀,她們在快速地超前駛?cè)ィ粗旅骘w速倒退的田野、山林,路遙風(fēng)只覺得頭轉(zhuǎn)目眩,想吐還沒有吐出來就暈了過去。
原來,她恐高!老實人和彪女長處一口氣,這下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