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睿茗見他說完,不知道在干嘛。
“哦哦哦,沒什么,忽然想到一些事情。剛才說什么啦?”
“說你的肉球,你說還需要,然后你就開始發(fā)呆??!”
“啊,對啊,我需要怎么辦。”
“什么啊,什么你需要怎么辦。你現(xiàn)在是前言不搭后語,你剛才到底在想什么?”
諸葛睿茗被他弄得有點懵,心道:靠,我又不是你的蟲,誰知道你想什么啊,真是莫名其妙。
“哎呀,好啦,別再為剛才的事情糾纏。你到底還餓不餓,唐帥晚上做的燉雞和米飯。”
雷若婉當然不想把所想的事情告訴睿茗,他岔開話題。
“不用,你看我已經(jīng)精力充沛,我們繼續(xù)啊!”
“靠,你腦袋里長了y蟲嗎?我們已經(jīng)弄了七次啦,還要繼續(xù),你真有精力??!”
“誒,那昨晚唐帥問你這個問題,你干嘛要回避呢?!?br/>
“滾,有多遠滾多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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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若婉聽完諸葛睿茗的話,氣憤地用腳給他一下。
“有什么嘛,這就是你的不對啦。再說誰說七次是終點呢,來,來來,我們繼續(xù)。”
諸葛睿茗一把將雷若婉摟在床上,說歸說笑歸笑,不過兩個人在床上打鬧一陣,便沉沉入眠。
第二天早上,雷若婉醒來揉著眼睛,用手去摸了摸身邊的諸葛睿茗,發(fā)下睿茗并不在身邊。他坐起身,穿好睡衣出門洗漱。遇到一早起來的唐帥,他們互道早安。
“婉妹,你們昨天和好啦?”
唐帥看到雷若婉從諸葛睿茗的房間走出,似乎明白了什么。
“嗯,他就是個孩子,需要別跟關(guān)愛。”
雷若婉剛說完,唐帥就被人從后面摟住。
“婉兒,你才是個孩子,你不知道你比我們小嗎?”
諸葛睿茗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唐帥的身后,還調(diào)侃起雷若婉。
“什么,誰小,我哪里小,你說說看。”
雷若婉不甘示弱,向諸葛睿茗叫囂。
“哈哈,元帥,你說他哪里不小。個頭矮小,年齡也小,你說你身上還有哪里不小???”
“靠,我胸不小。”
雷若婉不知道唐帥有噴血的毛病,他當然不在乎別人看,所以不甘示弱地拉開睡衣,一對雪白的胸從睡衣里彈出來。
唐帥最不敢看的就是這個,眼前花白,氣血上涌。他撞開諸葛睿茗,捂著鼻子快步?jīng)_入衛(wèi)生間內(nèi)。
“誒,唐帥哥哥你別走啊,你評評理嘛?!?br/>
雷若婉氣憤地跺了跺腳,望著離開的唐帥。
“婉兒,你不要總是用胸器害人好不好,你總這樣,你唐帥哥哥要噴血而亡啦!”
“誒?什么意思啊,他噴血跟我有關(guān)系嗎?”
雷若婉被諸葛睿茗一講,有點不知所措,他把睡衣拉好。
“唐帥,他見不得女子的胸器,尤其是你的。你真的不知道嗎?”
諸葛睿茗看著婉兒的表情,感覺他好像全然不知,心道:什么嘛,一點都不好玩。
“睿茗,你是說唐帥看到我就噴血嗎?”
“錯,準確的講,是看到你的假胸,他就會噴血。”
諸葛睿茗好似故意戲弄,用極輕的聲音告訴雷若婉。婉兒先是一愣,然后好像沒白什么,強忍笑容白了一眼諸葛睿茗。
“你明知道,還故意捉弄我們,你很過分??!”
雷若婉狠狠地給了諸葛睿茗一腳,然后跑去找唐帥道歉。
唐帥當然明白,又是諸葛睿茗這個討厭的家伙,在捉弄人。不過也提醒婉妹,不要因為別人的唆使,讓小人得知。婉兒一邊點著頭,一邊用手指指諸葛睿茗,小聲道:小人得志。
“婉妹,昨天你們休息得怎么樣啊,有沒有精神頭出去玩???”
雷若婉聽完唐帥的話,腦袋晃動得跟撥弄鼓一般。然后沖向衛(wèi)生間內(nèi),過了一陣又一陣風一般跑回到臥室內(nèi)。
唐帥看看雷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