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然看著自己面前篩選過后的商品,沉思了片刻,最終選擇了古武專精包(初級)。
花費了五百世界幣后,初級古武專精包便化作一道流光進入徐然體內(nèi)。
肌肉在蠕動,刻畫著各種拳種的肌肉記憶,這其中便包涵太極,八極,以及形意數(shù)個拳種。
仿佛經(jīng)過千萬次聯(lián)系一般,他的身體對于這些拳法的了解,已經(jīng)不下于現(xiàn)實大師。
“呼……”
徐然長舒了一口氣,自我感覺出乎意料的好。
那種對于身體的掌控感,完美。
這還僅僅是初級的古武專精包,那如果換成中級還有高級的,又會是怎樣的感覺。
別的不說,對于那個專門打假的徐冬冬。
徐然覺得自己可以一只手單挑,一百個徐冬冬。
雖然是本家,但還是可以作為計量單位來算得。
剩下的兩千六世界幣,他要等到確定下個世界類型后,才可以使用。
雖然下個世界需要他來探索,但是模糊的知道一些事情,“源”還是可以做到的,例如屬于哪一側(cè)……
白茫茫的空間中,除了徐然面前的光幕之外,還有一間獨屬于他的空間。
將手放在門把手上,徐然閉上眼睛靜靜冥想著小時候的記憶,小小的孤兒院,黑屋子,被趕出來后居住的破舊房屋。
“咯噔!”
門開了。
徐然面前出現(xiàn)的是他熟悉的場景,整體陰暗,光線微弱,正中央是一個充滿了科技感的“棺材”。
走進房間,徐然的心臟在強烈跳動,他躬著身子來到“棺材”前,在側(cè)面一個按鈕上按了一下。
“棺材”打開,徐然迫不及待的直接躺了進去,然后閉上眼摸索著按下內(nèi)側(cè)按鈕。
嘭!
嘭!
嘭!
黑暗中,強而有力的心跳聲響起,隨之而來的是壓抑的嘶吼。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xù)了很長時間。
不知道何時,徐然所在的“棺材”打開,他從里面坐起,臉上寫滿了疲憊。
用力的搖了搖頭,然后從“棺材”中踏了出來,選擇返回現(xiàn)實世界。
……
夜里,公園旁的小樹林。
一陣壓抑興奮的呢喃聲響起,隨后是摸索著脫衣服的聲音。
徐然看著面前草地上,已經(jīng)進入了熱身階段的小情侶,不由得摸了摸鼻頭,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啊!”
“有鬼~”
黑暗中,妹子尖叫了一聲,連忙爬起來帶著自己男朋友跑遠(yuǎn)。
徐然看了看已經(jīng)大亮的路燈,撿起地面小情侶掉落的手機,打開后看了眼時間,凌晨兩點半。
這個點附近確實是沒有什么人了,怪不得小兩口會選擇在這里玩兒刺激。
按照規(guī)則來講,徐然在廢土世界中的時候,與現(xiàn)實世界流速是不同的,也可以說是靜止的。
但是,在返回到自己的獨立空間時,時間流速便恢復(fù)了正常。
更何況,他“犯病”了那么久,還在里面睡了一覺,所以一直從傍晚到晚上也說的過去。
徐然低頭看了看略微有些紅的手,不由得自嘲的笑了笑。
沒想到壓制了這么長時間,到底還是復(fù)發(fā)了。
他搖了搖頭,繼續(xù)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中,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然后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
徐然下樓吃了早餐,然后開始悠哉悠哉的朝著幻海走去。
其實他并不喜歡開車,所以就一直沒有買,他更喜歡的是那種腳踏實地的感覺,更何況他家離工作室也不遠(yuǎn)。
所以每天早上晃悠悠的上班,然后晚上晃悠悠的下班,多好。
來到工作室后,徐然同自己的前臺小美打了個招呼。
這個時候,他忽然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
似乎每一家公司的前臺,好像都叫做小美。
但不得不說,幻海的前臺小美,長相出色,身材妖嬈,是一個可以打八分的美女。
而徐然的助手,從某著名大學(xué)心理系畢業(yè)的高材生,也是一個女人,叫做遲蘭彤。
同樣是一個身材高挑,長相美麗的女子。
可以……打九分。
徐然來到工作室的時候,遲蘭彤已經(jīng)開始在打掃衛(wèi)生了,其實他們早就聘請了保潔阿姨。
但是對于徐然工作的地方,遲蘭彤向來都是自己打掃的。
徐然沖著遲蘭彤打了個招呼,然后就坐在辦公桌那里研究病歷,尤其是那些個無線夢境死亡循環(huán)的病歷。
這些病歷,連接起柳青留下的那斷斷續(xù)續(xù)的話語,讓他感覺很有意思。
這些人,似乎都和“源”有關(guān)。
這是柳青的原話,在這一句話下面。
則是:
這兩段話連接起來,多么的讓人浮想聯(lián)翩。
徐然覺得,自己也可以這樣理解。
越想徐然就越興奮,心臟再度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他手忙腳亂的打開抽屜,然后拿出一個藥瓶,倒出幾粒藥吞了下去,之后才感覺好一些了。
之前在廢土世界的時候,經(jīng)歷過那么多的戰(zhàn)斗,完全沒有任何發(fā)病的跡象,有那么一瞬間,他甚至都以為自己病好了。
但是沒有想到,一切都累積到出了廢土世界一并發(fā)作。
徐然躺在長椅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這時候,遲蘭彤已經(jīng)端著一杯咖啡放在他面前。
遲蘭彤道:“還在研究病歷?”
徐然點了點頭。
遲蘭彤有些糾結(jié),道:“其實這些病人……就算你沒有醫(yī)治好,也沒關(guān)系的,畢竟那些醫(yī)院也沒有成功。”
徐然搖了搖頭,道:“我可不是在想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