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輕輕抓住書頁,陳倫一時間心扉輾轉(zhuǎn)了起來,體育課的時候又看看到了上次刁難人的那個家伙。
陳倫想要問一問文西鯉,不過也沒這個道理去問。
一顆心似乎闖進了一個死胡同,面前一堵墻,前面有個彎兒,轉(zhuǎn)個彎兒,原來還是一堵墻,只能往回走。
問他人一些窘迫的事情有時候是過分的吧。
“你干嘛一直盯著我?”
陳倫聽到文西鯉問自己,心里略微晃了晃,像是手里面玻璃杯中的紅酒。
“哦,我……
我想給你講一下今天老師講的學(xué)習(xí)內(nèi)容?!?br/>
“啊?”
文西鯉有些奇怪,不知道陳倫怎么突然之間就有了這樣的想法!
陳倫捏著書頁的手指緊了緊。
誰沒事兒揪著人講題啊,一般都是別人來問才對。
不過當不合理的事情發(fā)生時,總會有蹩腳的開場白。
“文——文,文西鯉!”
陳倫微微穩(wěn)了穩(wěn)心神兒,卻是覺得左側(cè)耳朵燒的有些厲害。
“嗯嗯!”
文西鯉打開了剛才老師說的那一頁,打算聽陳倫怎么去說,可是卻只有課堂上一些細微的聲音,根本沒有聽到了陳倫的說話聲兒,一句話甚至一個字都沒有。
文西鯉一時間好奇,轉(zhuǎn)頭看向陳倫。
眼眸之中如風(fēng)過湖面,卻逐漸地平息下來。
文西鯉察覺到了陳倫有些緊張,不過也不知道為什么?也是很少見,突地覺得有意思起來,剛才為題目發(fā)愁的思緒陡然清空。
文西鯉笑了起來。
聽說,一個人在喜歡的人面前是會緊張的。
文西鯉轉(zhuǎn)了眼珠去看陳倫,
難道陳倫喜歡自己嗎?
這樣的想法很快也就否定了?;蛟S陳倫只是口邊的話難以啟齒了。
突然間,文西鯉就覺得自己剛才的想法有點過分,一時間有些無地自容起來,臉上也浮現(xiàn)出來了一抹紅色。
“咳咳咳!”
一陣咳嗽聲驟然間響起來,去探究所來處,原來是唐雎。
“文西鯉!陳倫!你們兩個的臉怎么都紅了!”
唐雎正好找文西鯉有事,沒想到這兩人互相看著也不說話,像是冰凍住了一般,不由得,唐雎嘴角起來一陣兒玩味的笑容。
陳倫一時間莫名慌亂,腦中隨意撿了幾句話出來:
“我要問,不是,不是,我想要請文西鯉幫我一個忙!”
文西鯉點點頭,果然陳倫請人幫忙也是很羞澀的嘛,這是一個關(guān)于臉紅的誤會。
“原來這樣啊。那好吧,先來后到,我一會兒再跟文西鯉說吧!”
“嗯嗯。”
文西鯉點點頭,看著唐雎拿著筆繼續(xù)在紙張上面寫著幾串數(shù)字。
“我跟你玩?zhèn)€游戲!”
陳倫蹦出來這樣的一句話,文西鯉心中驚訝,不是講課上內(nèi)容嗎?
突然怎么就玩游戲了?
文西鯉看了看在講臺上安然坐鎮(zhèn)的老師,課上玩游戲不大好吧。
而且想想游戲之類,翻花繩還是要丟手絹?
感覺這樣容易被老師提溜出去訓(xùn)話吧?
來回想著,文西鯉看向陳倫,好奇陳倫究竟是要玩一個什么樣的游戲?
陳倫只覺得耳朵上的一陣火竄到了自己的臉上,只是開始努力去想,什么游戲?他好像并不是想要說要來玩游戲??!
這都是些什么事兒啊,越說越好像與自己的本意有些相差。
文西鯉看著陳倫半天也是不說話,不知道到底要干什么?
感覺好像是捉弄人,這樣想著就好生氣。
文西鯉不再看陳倫,轉(zhuǎn)過頭打算自己繼續(xù)死磕剛才沒有想明白的事情。
沒想到這個時候陳倫終于說話了:
“文西鯉,老師也說過,一節(jié)課講完之后再給同學(xué)講,會記得更加牢固的,是吧?”
班主任江蕓好像的確是說過這樣的一個道理。
文西鯉點點頭,只去看向陳倫,聽他說接下來的一些話:
“所以你能不能扮演一個學(xué)生,我就假裝是一個老師給你講講怎么樣?”
這話聽著,突然間就是覺得自己認了一個老師呢!
文西鯉這樣想著,有種陳倫占了便宜的感覺,不過這到當不了數(shù)的。
再是去想想,
每次陳倫對于課堂上面學(xué)習(xí)的內(nèi)容都是很快領(lǐng)會,聽聽陳倫一番講解,對自己復(fù)習(xí)一遍新知識也會是很有用的吧!
文西鯉也不再猶豫不定,當即就是答應(yīng):
“好,那你就講吧!我聽著!”
文西鯉挪了挪自己與陳倫之間擋著的那摞書,讓它一整個變成橫向,之后拉了自己的書,離著陳倫近了點,附耳過去,打起認真之心去聽陳倫之后說的話。
陳倫只拿起課本,開始說起來剛才老師所講的,而后加了自己對于這些東西的見解。
文西鯉聽著,兩條眉毛漸漸地就是要撞到了一起,之后,聽陳倫繼續(xù)說著,腦中知識也漸漸地各自條理地跳到了各自所在的位置上面。
兩條眉毛也是舒緩開來,回到了自己原有的位置上面。
心中茅塞頓開,眉眼間盡是染上了喜色,聽到陳倫說:
“我講的怎么樣?”
文西鯉抬眼,只撞見了一雙溫柔的眼眸,而這之中的詢問,叫的文西鯉心跳漏了一拍,只覺得自己臉頰起了發(fā)燙的征兆。
文西鯉也不敢再看陳倫,害怕一會兒出什么丑,轉(zhuǎn)了眼睛去看著桌面上的課本。
“講的很好!”
陳倫聽文西鯉這樣說,心里也陡然升起來了一陣的滿足感,把剛剛寫了一堆東西的本子給收了回來,
文西鯉想了想,又是補了一句:
“謝謝你,陳倫!”
陳倫看著文西鯉笑著,不由也彎彎嘴角。
“哈哈,應(yīng)該是我謝謝你才對!”
這話說完,兩人又是一笑。
文西鯉將書桌上打著橫向的書打了轉(zhuǎn)兒,一切又是回到了原來所在的位置。
文西鯉拿出習(xí)題冊,拿著筆,愣怔了一會兒,一口氣當堂也就坐好了題目了。
寫題從未有過如此的順暢,文西鯉心中的開心簡直抑制不住,而這個時候下課鈴聲也就響了起來。
唐雎轉(zhuǎn)頭去看文西鯉:
“文西鯉!”
“嗯!怎么了?”
“其實沒什么大事兒,就是我跟李明月想著,不是快要到了周末嗎?
要不要我們一起出去吃上一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