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時分,軍營四周一片靜悄悄。只有值班的守衛(wèi)舉著不時的走來走去。
生生三人悄悄飛到大將的帳篷后面,只見里面還是一片燈火通明。里面?zhèn)鞒鲆魂囌勗捖暋?br/>
“將軍,丹疏素行不道,如果此次不能大破其兵,日后想要東山再起,就是難上加難了。您此次一定不可再心軟?。 ?br/>
“可是,他畢竟是我的親兄弟,要我痛下殺手,我也下不了那個手??!”
“難道您想看到百姓就此流離失所,惶惶不可終日嗎?”
“可是,他有護心鎧甲。我能奈他何?”
“將軍,不如我們發(fā)出英雄帖,廣招天下勇士。若能尋到能人異士,也可助您一臂之力?!?br/>
“如今戰(zhàn)火紛紛,要到哪里去找那些能人異士???”
“無論如何,總要試一試的。”
“這樣也好。你下去傳令。讓眾將士們舉薦勇士。舉薦成功者,重賞!”
“是。那屬下就此告退?!?br/>
“去吧!”
營帳里傳出一陣腳步聲,接著就是一陣寂靜。
朱朱朝生生和桃桃使了個眼色,一轉(zhuǎn)身消失了。
“??!你們是何人?竟敢私闖軍營?!钡珊浅獾?。
“將軍,您別喊,我們是來幫助您的?!敝熘爝B忙上前說道,“我們沒有惡意的?!?br/>
丹澤疑惑的看著朱朱三人。
“將軍,是否有什么不妥?”營帳外士兵喊道。
丹澤想了想,說道:“無事。下去吧!”
“是!”那士兵說道。
“你們到此究竟意欲何為?”丹澤問道。
“將軍,此事說來話長?!敝熘煺f道,“您聽我慢慢給您道來?!?br/>
“上界的神龍流云不知道觸犯了什么天條,被拔掉了護心甲,抽走了龍骨。鎮(zhèn)壓在流云潭。
此時,上界發(fā)生了一場動亂,魔帝占領(lǐng)了上界,這樣的話將會給四海八荒帶來災(zāi)難。
神龍流云托付我們幫他找到護心甲和龍骨,這樣他就可以和大神刑天、火神熔芯一起去對抗魔帝。
因為我們收到消息,得知龍神的一片護心鱗片在您的國家,所以我們就趕了過來。
今天,您和丹疏將軍對陣時我們發(fā)現(xiàn),我們要找的護心甲原來在丹疏將軍身上。
今夜,我們來這里就是想與您做個交易?!敝熘焱?,誠懇的說道。
“什么交易?”丹澤問道。
“我們助您打敗丹疏將軍,您將護心甲歸還于我們?!敝熘煺f道。
丹澤低頭想了想說道,“此事我一人做不了主。護心甲奈我國鎮(zhèn)國之寶,我必須要將此事告知父王,再做定奪?!?br/>
朱朱朝丹澤抱抱拳頭,“那還請將軍及時告知國王,此事迫在眉睫。”
丹澤想了想朝帳外喊道:“來人!”
帳外士兵回道:“將軍有何吩咐?”
丹澤說道:“速去王宮,看大王是否休息。如未入睡,即刻告知吾有要事稟告?!?br/>
“是!”帳外士兵答道。
“幾位先請坐下吧!”丹澤對生生他們說道。
生生他們坐下后對對丹澤說道:“將軍,發(fā)生了什么事讓您們兄弟反目,父子成仇啊!”
“唉~此事說來話長??!”丹澤說道。
三年前,丹朱國國王后宮選妃。納妃那日,二王子大闖喜堂拉起國王新納的妃子就跑。
國王大怒,命人攔截下來。呵斥道:“大逆不道,真是畜生。宮妃也是你能肖想的嗎?”
丹疏王子拉著那后妃說道:“我與她早已互通心意,父王為何要生生拆散我們?”
“畜生你在胡說什么?還不快下去,不然我拿你試問。”丹朱國王呵斥道。
“今日我一定是要帶走她的!”丹疏王子拉著后妃就往外沖。
丹朱國王命侍衛(wèi)速速捉拿二人,大殿的百官個個面面相覷,不知為何。
原來這后妃叫紫萱,是丹朱國一個大官的女兒,從小出入宮闈,與一眾王子很是相熟。尤其與二王子丹疏走的近些,兩人互通心意,只盼著日后好雙宿雙飛。
誰曾想,這紫萱的父親是一個貪婪的人,為了取悅國王,竟不顧女兒的苦苦哀求,執(zhí)意要把女兒送進宮。
紫萱身為女兒,難負生養(yǎng)恩,只好忍痛割愛,含淚進宮。誰承想,就在大婚那日,二王子竟前來搶人。
國王覺得很是沒有面子。將二王子和紫萱關(guān)入大牢。
王后得知后,前來請罪,求國王放二王子一馬。國王聽王后把事情的經(jīng)過一一道來,覺得錯也不在二王子,就想放過二王子。
誰曾想,有那奸佞的大臣,挑撥離間與國王和二王子。二王子誤信他人讒言,竟以為國王要殺了他和紫萱。
于是,在某個月黑風(fēng)高的夜里,二王子聯(lián)合奸臣竟然給國王的湯藥里下毒。幸好國王喝下沒多久后,就被太醫(yī)發(fā)現(xiàn),及時的得到了救治。
在王宮里亂成一團時,二王子趁亂和紫萱逃了出去。國王清醒后大怒,派兵捉拿二王子。
不久之后二王子和紫萱雙雙被捉拿。國王賜死紫萱以泄心頭之恨。又把二王子放逐到丹水做諸侯。
二王子不滿意國王的安排,遂與那奸臣密謀謀反,于是引來了這場戰(zhàn)火。
“說起來,這位二王子也是可憐人啊!”桃桃聽完后說道。
“這也是我不忍對弟弟下狠手的原因?!贝笸踝拥烧f道,“王弟雖然鑄成了大錯,可是這錯也是有原因的。我總在想,能不能有什么辦法讓我們兄弟化干戈為玉帛,而不要兵戎相見。”
“這件事不好辦,”生生說道,“二王子有錯在先,沒有及時告知國王與紫萱姑娘的事。如果他提前告訴了,也就不會發(fā)生后面這一系列的事情了。”
“是??!任誰也沒有想到,我們父子兄弟能走到今天這步。這是誰也不想看到的?!贝笸踝拥烧f道。
“那紫萱姑娘此刻已被賜死了嗎?”朱朱問道。
“這個,”大王子丹澤頓了頓說道,“實不相瞞,父王其實沒有賜死紫萱姑娘。他認為,所有事情的本源起自這個姑娘。但這個姑娘其實也是受害者,也是因為有個貪婪的父親。
所以,父王派人將紫萱姑娘送到一個遙遠的地方。想著就此斷了王弟的念想,或許過一段時間,此事就會漸漸平息。然后再將紫萱姑娘送往丹水。
誰曾想,禍不單行。王弟誤信那奸臣讒言,誤以為父王賜死了紫萱姑娘,竟同那奸臣一同造反。”
“事已至此,我想能不能先去找那紫萱姑娘。如果將她帶回來,不知二王子又會作何感想?!敝熘煺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