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安宮內(nèi),崔戊得知崔晨判處林夏云來到坤安宮當婢女,他的心就慌了,之前他和林夏云可是夫妻,后來他成為太監(jiān),林夏云還很照顧他,再來就是他拋棄林夏云,一個人進宮當太監(jiān),最后還是林秋云逼著他休掉林夏云的,現(xiàn)在倒好,兩人要在坤安宮里共事了。
崔戊說:“我爹這是唱哪出呢?明知我在坤安宮,他卻給我來這一套?!?br/>
丫鬟小敏說:“崔總管,這正好給你和林夏云再續(xù)前緣啊!”
“續(xù)你個頭,她都嫁給郭懷風了,而咱家早就是太監(jiān),況且咱家也沒那方面的需求了,還續(xù)什么?咱家得找皇后說說去,讓皇后將林夏云送到別的宮去?!贝尬熳叱隽舜髲d,往小離的寢室走去。
侍衛(wèi)將林夏云押到坤安宮,“出來個人辦交接手續(xù),我們還得回刑部啊!”
小敏走了出來,道:“崔總管沒空,那只能由奴婢來了。”
林夏云和小敏算是熟悉的了,小敏原本是伺候林冬云的,她也是從林府跟著林冬云出來的。
林夏云說:“小敏,原來你也在這里伺候皇后呢?”
“二小姐,沒辦法了,誰讓我是奴婢的命呢?”小敏嘆氣說。
侍衛(wèi)拿著一套宮女的衣服遞給小敏,說:“你帶她去把衣服給換了,然后告訴我們皇后給她安排了什么工作,我們就可以走了。”
“那行,你們等一會??!”小敏拉著林夏云往洗浴房去。
林夏云感嘆說:“世上真是無奇不有啊!連曾經(jīng)的丫鬟小離都能成為皇后,我這個長得沉魚落雁的林府二小姐卻成為皇后的婢女,這多么諷刺啊!”
小敏說:“二小姐,你也別這么說,這皇后可不好當,現(xiàn)在皇后整天睡著榻上,病著呢?估計過一段時間,皇后就不是皇后了,如果坤安宮換了三小姐來當主人的話,你會更加高興的?!?br/>
“別叫我二小姐了,我現(xiàn)在和你一樣是婢女?!?br/>
說話間,小敏已經(jīng)將林夏云帶來宮女的洗浴房了,“你剛剛從大牢內(nèi)出來,快把身體洗干凈,然后再出去吧。我現(xiàn)在去找皇后,問問她應該給你安排怎么樣的工作?!?br/>
“好的,那你去吧?!绷窒脑崎_始沐浴了。
皇后的寢室內(nèi),崔戊推開門進來,說:“皇后娘娘,我爹安排林夏云來坤安宮做事了,你得讓她走,不然我沒法面對她?!?br/>
小離說:“本宮現(xiàn)在什么事都不能做,她要來就讓她來,你要是不想看到她,那你盡量避開她?!?br/>
“可是……”崔戊說不出來。
“行了,沒什么事,你就先出去吧。”小離做出退下的手勢。
崔戊很懊惱地走出了房間,小敏走了進去,詢問小離應該讓林夏云做什么工作。
小離說:“坤安宮內(nèi)的衛(wèi)生都沒人打掃,就讓她在這里當清潔宮女吧?!?br/>
“奴婢知道了,奴婢這就回復刑部的侍衛(wèi)去?!庇谑撬x開了房間。
片刻之后,林夏云沐浴完畢,她走了出來,正好遇上崔戊,兩人面對著面,沒有說話,眼神彼此看著對方,都有說不出的情感。
林夏云繼續(xù)往前走,與崔戊錯身而過,眼神交會的那一剎那,她的心緒波動了,說:“在這里,奴婢應該叫你崔總管,對吧?!?br/>
崔戊愣了一下,回答:“哦,對!那咱家只能直呼你的名字了?!?br/>
“應該的,我已經(jīng)不是什么林府千金和世子妃了,現(xiàn)在我只是一個婢女?!彼蚯白吡藥撞剑F(xiàn)在是背對著崔戊在說話,感覺怪怪的。
崔戊說:“嗯,我想說以前的事……”
林夏云打斷他的話,道:“以前的事,奴婢已經(jīng)忘了,希望以后你也不用提起。對了,皇后娘娘的寢室怎么走,奴婢要去拜見皇后娘娘?!?br/>
“哦,忘了最好,免得徒增傷感?;屎蟮膶嬍抑弊呔褪橇?,那門口有侍衛(wèi)把守的?!贝尬斓男挠悬c涼,想不到現(xiàn)在和林夏云形同陌路,之前他們還有一段時間的夫妻生活,雖然不是他自愿,但也算是一個男人過的日子,現(xiàn)在什么都沒了,連回憶都要淡忘。
林夏云回答:“奴婢知道了,多謝崔總管?!庇谑撬蚯白呷チ?。
聽到這么冰冷的話,崔戊苦笑,道:“應該是這樣的嘛?本來就是這樣的嘛?之前我們也是沒有感情,以后也不會有感情的?!?br/>
林夏云來到皇后的寢宮會見小離,她要跪下給小離請安,道:“奴婢夏云見過皇后娘娘?!彼男睦锖懿辉敢獾?,怎么說自己也是名門之后,居然給一個身份卑微的小離下跪。
小離假裝咳嗽了幾聲,是:“哦,夏云來了,本宮已經(jīng)聽說你的事情了,既然崔大人判你來這里服刑,那就就好好干,別給本宮惹事就是了?!?br/>
林夏云回答:“奴婢知道了?!?br/>
“嗯,你先出去吧,本宮身體不適,不能吹風。”小離用嘶啞的聲音說著。
“那奴婢先告退了?!绷窒脑泼榱艘谎坶缴系男‰x的臉蛋,看到她的臉色紅潤,根本不像有病在身。
林秋云讓小梅帶著禮物來到坤安宮,他表面上宣稱是來探望小離的,實際是來看林夏云,看小離是否虐待林夏云。
崔戊親自接待林秋云,“娘娘,難得你來看望皇后,皇后知道了她一定會很高興的?!?br/>
林秋云說:“崔總管啊!皇后得的是什么病啊?有沒請?zhí)t(yī)來看過???怎么一搬進來就開始病了呢?”
“哦,回稟娘娘,皇后偶感風寒,太醫(yī)說要靜養(yǎng),所以不能見客了,還請娘娘你原諒。”崔戊點頭哈腰地說著。
林秋云看了一眼崔戊的眼神,道:“姐夫?。∧阕兞?,你完全變了。你不是本妃認識的那個姐夫了?!?br/>
“娘娘,你叫錯了,奴才早就和你二姐林夏云劃清關(guān)系了,你怎么能叫奴才姐夫呢?你可以叫奴才為崔總管或者小崔子?!贝尬煊悬c摸不著頭腦,他連忙解釋。
“哦,不,本妃叫你姐夫是因為姐姐在這里服刑,你以前在崔家的時候,姐姐可沒少照顧你啊!你可不能忘恩負義?。 绷智镌仆兄尬斓南掳驼f。
崔戊心想:我確實不能忘恩負義,要不是我娶了丑女,我還至于落得現(xiàn)在這個下場嗎?我的悲劇生活就是從娶了丑女開始,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的。
“你在想什么呢?”林秋云問著想得入神的崔戊。
“哦,沒什么,娘娘來坤安宮不僅是為了探望皇后的病情吧,想必還想見見你的二姐,奴才這就讓小敏去叫來林夏云?!闭f著,崔戊走了出去。
小梅說:“娘娘,這崔總管真的變了,以前他看你的眼神都有那種含情脈脈的情意,現(xiàn)在他的眼神飄忽,壓根對你沒有任何的意思和眷戀了。”
“這也難怪,他都成為太監(jiān)一年多,早就習慣了太監(jiān)的生活,對異性的好奇和需求的心理自然就不如男人了,甚至一點都沒有了。之前本妃是他心里的女神,現(xiàn)在本妃在他心里可就什么位置都沒有了,不過本妃不在乎,只要皇上那個大壞蛋心里有本妃就夠了?!绷智镌品治鲋尬斓男睦?。
說話間,崔戊帶著林夏云走進大廳。林秋云看到身穿宮女衣服的林夏云完好無損,她松了一口氣,說:“二姐,你沒事吧?”
林夏云搖頭,道:“我能有什么事呢?三妹,你怎么來了呢?”
“我來看你??!看看這個曾經(jīng)的姐夫有沒欺負你,還有皇后有沒為難你?。 绷智镌瓶粗尬煺f。
崔戊很識趣,道:“奴才不打擾娘娘姐妹敘舊了,奴才先告退。”隨即走出了大廳。
林夏云說:“我和崔戊的事情早就成為過去了,相信他不會對我記仇的,況且我也沒做對不起他的事情,有的就是他對不起我。還有皇后病了,她連見我的時間都沒有,怎么會為難我呢?三妹,你多慮了。”
“沒有就好,妹妹還真怕你在這里受委屈呢。”林秋云握住林夏云的手說。
林夏云將嘴巴湊到林秋云的耳朵處,小聲說:“三妹,我發(fā)現(xiàn)皇后臉色紅潤,像沒病似的,她很可能在裝病呢?”
林秋云笑了笑,道:“二姐,這件事妹妹早就懷疑了,她不就是想借此讓皇上撤掉她的皇后桂冠嗎?妹妹回毓秀宮會跟皇上說的?!?br/>
林夏云這些日子得到林秋云很多的幫助,她對林秋云的恨漸漸少了,也關(guān)心林秋云一下,問:“三妹,最近你和皇上好嗎?”
“嘻嘻,難得二姐關(guān)心妹妹和皇上,當然好了,只要妹妹欺負他的份,沒有他折磨我的份。既然姐姐沒事,那妹妹先回去了。”林秋云不想多說她和皇上的韻事,不然林夏云會產(chǎn)生強烈的嫉妒心理的。
“嗯,那妹妹你慢走??!”林夏云送她出去。
崔戊在外面等候著,說:“夏云?。∧阆热プ鍪掳?,娘娘就由咱家送就行了?!?br/>
林夏云沒有說話,看到崔戊,她心里不是滋味,于是就走開了。
林秋云搖頭,道:“我說姐夫?。∧愫臀叶阏於家诶ぐ矊m內(nèi)見面,你們該怎么處理好相互之間的關(guān)系呢?”
“這……回稟娘娘,奴才現(xiàn)在是坤安宮的太監(jiān)總管,林夏云是坤安宮的清潔宮女,我們就是這樣的關(guān)系,別無其他關(guān)系?!贝尬飒q豫了一下再回答。
林秋云說:“難道姐夫你能忘掉以前的事情?還有皇上鬧洞房的那個晚上?”
“這些在奴才看來都是那個叫崔戊的花花公子的過去,與現(xiàn)在的崔總管無關(guān),還請娘娘放心,奴才不會欺負夏云宮女的?!贝尬煜蛄智镌谱龀霰WC了。
“哦,看似佛家言語的回答,姐夫,你確實進步多了。本妃先走了?!庇谑橇智镌齐x開了坤安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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