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此人你可認識?”黃小路指了指莎麗,朝著馬三娘問道。
馬三娘急切的俯下身,來到了莎麗的身旁,微微頷首。
“她就是客棧之內(nèi)的侍女,莎麗?!瘪R三娘沉聲說道:“你們是在何處發(fā)現(xiàn)她的?”
虹貓閉而不語,黃小路心中也有一些拿捏不定。
這該怎么回答?
黃小路若是說出了自己去尋找莎麗,那不就等同于暴露了自己就是與馬三娘交手之人嗎?
然而眼下,藍兔卻是笑著說道:“三娘,這莎麗是我發(fā)現(xiàn)的?!?br/>
“你發(fā)現(xiàn)的?”馬三娘聞言,瞳孔緊縮起來。
“我晚上口渴起身,不料在窗外看見了這莎麗倒在客棧之外的身影,這才是讓虹貓將莎麗帶了回來?!?br/>
聽著藍兔的話語,黃小路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
而馬三娘知道,藍兔所說皆是謊言,這只不過是為了打個掩護罷了。
馬三娘并沒有在這個話題上有太過于糾結(jié),“既然莎麗找到了,我也算是安心了,都這么晚了我先回去了?!?br/>
zj;
“也好,三娘你也早些回去歇息吧。”虹貓說道。
待到馬三娘離開后,黃小路才是開口:“虹貓,當(dāng)務(wù)之急我們還是先替莎麗療傷吧。”
虹貓點了點頭,然后運輸著真氣緩緩的涌入進到了莎麗的體內(nèi)。
由此一來,莎麗整個人才是恢復(fù)了血色。
時間約莫過去了一個時辰,虹貓將雙掌放下,而莎麗也睜開了雙眼。
莎麗看上去有些迷迷糊糊的,站了起來但是卻并不能開口說話。
黃小路看著她問道:“莎麗,你能聽得見我說話嗎?”
莎麗仿佛與外界隔絕,只是站在了原地,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音。
黃小路眉間一皺,與虹貓相視了一眼。
“莎麗,你還記得你所經(jīng)歷了什么嗎?”虹貓起身,來到了莎麗的面前。
可莎麗依舊沒有開口,只是搖了搖頭。
“虹貓,我想她的神智尚未清醒。”黃小路道。
藍兔看著莎麗的這副模樣,略微思索了一番后,說道:“莎麗的這個狀態(tài),應(yīng)該是受到了某些丹藥的作用?!?br/>
黃小路猛然想了起來,在他在溪邊發(fā)現(xiàn)莎麗的時候,隱隱約約之間是看見了莎麗被動的服下了一枚丹藥。
“她定是遭人毒手了!”黃小路心中有些不解。
喂下莎麗吃下奇怪的丹藥,但卻是沒有奪取莎麗的性命,這是為何?
“虹貓,你覺得馬三娘可疑嗎?”這時,藍兔問道。
虹貓說道:“這...不好說,就目前看來,馬三娘是最有可能對莎麗下手的人,但是動機是什么呢?”
......
次日一早,客棧之內(nèi)就聽見了乒乒乓乓的聲音。
大奔習(xí)慣性的早起,開始了他的晨練。
“我說大奔兄弟,你這一早就在我的客棧之內(nèi)舞你這棍棒,還真是閑得很啊?!瘪R三娘打開客棧的大門,不耐的說道。
大奔嘿嘿一笑,放下了手中的水火棍說道:“我這不是要練好身體嘛!萬一哪天魔教之人來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