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花打完招呼,面帶笑容走出了別墅。
楊帥似乎認出了站在蘇欣怡身邊的蘇文文,他低頭跟宋子沫使了一個眼神,宋子沫隨即跟楊帥介紹了蘇文文,同時也在蘇文文面前把楊帥夸的似如親兄弟。
蘇文文看看手表,臉上浮現(xiàn)焦急之色。
“欣怡,我還要送孩子去上學,你們中午肯定還沒有吃飯吧,等會我送孩子給你們帶吃的過來?!?br/>
宋子沫本想客氣,但是楊帥卻突然揉著肚子說:“那就麻煩阿姨了,我們就不出去吃了。”
蘇欣怡也隨著楊帥的話附和道。
坐在輪椅上的宋子沫覺得今天的楊帥似乎改變了以往的風格,待送走蘇文文后,宋子沫和蘇欣怡便異口同聲的問:“帥哥,今天你怎么這么不客氣了呀?”
“你們不知道,傳說蔣勛的媳婦做菜可是一流的,這可是金融界一直傳言的哦。”
蘇欣怡聽完楊帥的話,目光看向宋子沫,非常認同的點點頭。
“我阿姨從小就喜歡做吃的,我外婆在當年被稱作留一口呢?!?br/>
“留一口,是什么意思?”
“留一口就是,吃完后嘴巴要留著一口不下咽,以便美味長留口中?!?br/>
宋子沫看著蘇欣怡,突然間恍然大悟,意味深長地打量了蘇欣怡一眼。
“哦,我終于明白為什么海城集團下面全是餐飲連鎖店了?!?br/>
“可惜哦,我沒有口福,自我懂事起外婆就離開了,我阿姨那時候也才上小學。”
“既然我們搬到這里了,那我非把你阿姨所有的手藝吃遍,不然多對不起我這個外甥女婿的名號呀。”
楊帥鄙夷的看了一眼宋子沫,然后懶洋洋的躺在沙發(fā)上,調(diào)侃的說道:“你小心你媳婦剁了你,你不知道女人吃醋的時候,管他媽是誰呢,親生母親的醋照樣吃,何況同齡的阿姨呢?!?br/>
“齷齪。”宋子沫轉(zhuǎn)頭送了楊帥兩個字。
“老大,你覺得夏穎怎么樣?”
“你看上她了嗎?”
楊帥從沙發(fā)上爬起,把手機扔給了宋子沫,臉色突然惆悵起來。
“我總覺得她的信息里面存在著很多曖昧,昨天晚上睡覺前給我發(fā)了一張她穿著睡衣的照片,你說她是不是有病呀?”
宋子沫翻閱著手機,蘇欣怡也好奇的低著頭一起看,兩人嘴角不斷揚起笑意。
“帥哥,這是她對你有好感,加油哦。”
蘇欣怡直起身體,推著宋子沫的輪椅,慢步走到楊帥身邊。
宋子沫把手機遞還給了楊帥。
“帥哥,人家對你有意思,你要是對人家也有意思的話,可以考慮一下。”
“可是...…可是我真怕這是一個雷呀,萬一她是楊木成的臥底怎么辦?所以我覺得寧可誤殺一千,絕不漏網(wǎng)一個,鐘婷已經(jīng)讓我很愧疚了?!?br/>
“你不要這樣想,一切還是你自己把握,我們身邊最大的地雷都被我挖了,你也應該偶爾做做工兵?!彼巫幽f著,突然抬起頭一臉無奈看著蘇欣怡。
蘇欣怡索性沒有再回房間整理,三人漫無目的的閑聊起來。
說話間,宋子沫的手機響起,手機上號碼顯示葉師傅,宋子沫接通電話,懶洋洋的開口問道:“師傅,你們吃飯沒有呀?”
他本以為電話那邊的師傅會樂呵呵的跟他匯報月子中心的事,但是意外的是那邊傳來的聲音非常急促:“子沫,蕾蕾昏迷了,正送醫(yī)院,你們趕緊到第一人民醫(yī)院來!”
葉師傅說完就掛了電話,宋子沫遲遲沒有對葉師傅的話有所反應,直到蘇欣怡推推他,輕聲的問:“怎么啦?!?br/>
“你們快去第一人民醫(yī)院,蕾蕾突然昏迷了!”
宋子沫話音剛落,楊帥立即從沙發(fā)上彈起身,臉色緊張的問:“出什么事了嗎?”
“我也不知道,你趕緊帶著欣怡過去吧,我就不去了,以免到時候成了累贅?!?br/>
蘇欣怡沒等宋子沫說完話,已經(jīng)從房間拿起包,和楊帥一起沖出了院子。
宋子沫的眼眶里淚水已然開始打轉(zhuǎn),他內(nèi)心祈求上天可以保佑葉小蕾不要出事,不然他真不知道該怎么去接受了。
待蘇欣怡和楊帥離去后,宋子沫隨即又撥通了舒欣的電話,電話里的舒欣說她已經(jīng)得知葉小蕾的事了,她們正在往那邊趕過去。
舒欣很耐心的安慰著宋子沫,讓他在家里等候消息,而且她已經(jīng)給院長通過電話了,醫(yī)院那邊說只是昏迷,一切生命指標都很正常,現(xiàn)在正專家會診呢。
宋子沫聽葉小蕾只是昏迷,生命特征都很平穩(wěn),急切的心瞬間穩(wěn)定了不少,顫抖著的手也漸漸恢復了知覺。
掛完電話,他愣愣的望著門外,內(nèi)心非常害怕是蘇云天他們下手的。
宋子沫非常不明白蘇云天的所作所為,既然他都可以成為世界餐飲界的霸主了,那他的心胸為什么還如此的狹隘呢?一直對宋偉成痛下殺手,而且還一直履行著讓宋偉成斷子絕孫的誓言。
想到這兒,宋子沫突然回神,馬上撥通了蘇欣怡的電話。
“老公,你別急,我們還在路上,剛才跟那邊醫(yī)生通了電話,說蕾蕾可能是昏睡過去,因為一切生命體征......”
宋子沫沒等蘇欣怡說完,就著急地對著電話大聲喊道:“你趕緊讓楊帥去月子中心,看好可鑫!”
電話那邊的蘇欣怡沉默幾秒,反應過來后立刻跟楊帥說去月子中心。
宋子沫聽到兩人說的話后就掛了電話,他靜了一會兒后,突然用手狠狠的敲打著自己的雙腿,恨自己為什么每次有事的時候都有心無力。
“宋子沫,你干什么呢!”
蘇文文見狀跑進客廳,手中的打包盒隨手扔地上,雙手握住宋子沫敲打自己雙腿的手。
她蹲下來看著雙眼含淚的宋子沫,同時張望了一下四周,聲音柔和的問:“欣怡他們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跟阿姨說,是不是欣怡欺負你了?”
宋子沫很想控制自己的情緒,但看著眼前溫柔的蘇文文,他無力的靠在蘇文文平坦的小腹上,抽泣的開口:“為什么他們不殺我,反而一次次對我身邊的人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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