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是很普通的那種大排檔,好的酒沒有,但是老白干肯定有?,F(xiàn)在是秋天了,喝白酒也差不多了,不會燒得喉嚨火辣辣的。
潘詩韻雖然有些不太愿意和我一起瘋,但還是拗不過我,兩人找了一張靠窗的位置坐下之后,點了一盆水煮魚,還有幾個家常小炒。隨后老板就把老白干擰了上來,還有兩個杯子。
“你平常喝啤酒或者紅酒,能喝多少?”我打開一瓶白酒,看了潘詩韻一眼,笑著問道。
“啤酒兩杯,紅酒一杯?!迸嗽婍崨]好氣的瞪著眼睛說道。
也許是剛才和小太妹打架,讓潘詩韻叛逆的因子蘇醒了一些,也敢拿漂亮的眼睛瞪我了。
“哦,那這樣吧,白酒你喝一杯?!蔽乙膊粫娴陌雅嗽婍嵐嗟锰?,最主要是想激發(fā)她沉睡的叛逆因子,讓她敢于反抗自己命運的枷鎖。
“半杯!”潘詩韻還學(xué)會和我討價還價了。
我呵呵笑了下,給她倒了一整杯白酒,說道:“剩下的算我的。你喝一杯,不聽話的話,晚上就要受懲罰的,你懂得!”
潘詩韻臉蛋紅了一下,見我意味深長的看著她,只好接過了白酒,脖子一揚,然后緊緊的抿著嘴唇。
過了差不多一分鐘,才晃了下杯子:“可以了吧?!?br/>
我去,這么生猛?
就算我的酒量,我也不敢一杯一杯的甩白酒啊,喝多了一樣會醉的。
“你傻啊,趕緊吃點東西墊一墊?!蔽壹泵ε艿焦衽_,要了一杯果汁遞給潘詩韻:“喝了。”
潘詩韻身體已經(jīng)有點搖搖晃晃的了,端著果汁,問道:“你不是要我陪你一起醉嗎?”
我苦笑了一下,說道:“可是,我沒讓你喝這么猛啊,傷身體,我心疼?!?br/>
潘詩韻哦了一聲,眼神都有些漂浮了,小口的喝著果汁,低著頭不說話了。
我也喝醉過,知道喝酒之后,人的情緒會發(fā)生變化,有的人會興奮,有的人會失落,總之喝醉酒之后就會把人最真實的一面展現(xiàn)出來。
等到飯菜上來,潘詩韻酒意已經(jīng)很明顯了,好在一杯酒不算太多,勉強吃了一些東西,就趴在桌子上了:“你自己喝,我睡一會兒?!?br/>
我見潘詩韻醉了,自己也只喝了兩杯白酒的樣子,就結(jié)賬了,然后扶著潘詩韻走了出去,然后找到寶馬車。讓潘詩韻倒在后座睡覺,我開著車朝著游樂場的后山走去。
上面風(fēng)景不錯,不過沒有開發(fā),上去游玩的人不多。
我一直把車開到一片草叢之中,才停了下來。點了一支煙,靠在車門上吸了起來。
潘詩韻也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從后座撐著胳膊,打量了一下四周:“這是哪里?”
“山上啊,這上面空氣好。”我笑了笑,指著山腳那密密麻麻的建筑物說道:“看,那就是大城市?!?br/>
“哦,怎么想著來山上玩了?”潘詩韻揉著額頭,從車內(nèi)走了下來。
有山風(fēng)吹過,秀發(fā)貼在潘詩韻的臉蛋上,說不出來的嫵媚。
我彈了一下煙灰,看了潘詩韻一眼,笑著問道:“你除了在房間,在這種露天之外,做過嗎?”
潘詩韻剛從沉睡中醒來,思維還不是很清醒,迷糊的看了我一眼:“做什么?”
“你說呢?”我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沒...從來沒有?!迸嗽婍嵞樀凹t了一下,有些警惕的看著我:“你不會這么無聊,跑到山頂來,就是為了?”
“大白天,荒郊野外,肯定比房間里刺激多了,不是嗎?”我彈飛了煙頭,摟住了潘詩韻低著頭親吻了下去。
我喝了一些酒,感覺不是很過癮,趁著潘詩韻酸軟無力,悄悄的愈發(fā)放肆。
潘詩韻有些反抗,側(cè)著臉:“你干什么?”
“別緊張,放松一點,你會喜歡上的?!?br/>
十多分鐘之后,潘思雨被我折騰得夠嗆,又喝了那么多酒,于是背靠著車門,大口的喘著氣,像是上了岸的美人魚一般。
我也躺在了草叢中,興奮了之后,就是無盡的空虛。
過了許久,潘詩韻才整理好了自己,來到我身邊,挨著我躺下:“以后不準(zhǔn)像剛才那樣?!?br/>
“好?!蔽蚁胍矝]想就答應(yīng)了下來,轉(zhuǎn)過身,兩人面對面:“今天過得開心嗎?”
“嗯,除了剛才很疼。”潘詩韻白了我一眼說道。
夕陽下,潘詩韻白皙的皮膚,散發(fā)著瑩潤的光輝,像是維納斯女神一般。我心里一動,大手撫過潘詩韻的臉龐:“再來一次?!?br/>
“晚上吧,我好累?!迸嗽婍嵍⒅遥瑧┣蟮恼f道。
“那好吧,咱們回家。今晚大戰(zhàn)三百回合?!蔽倚α诵Γ嗽婍崗牟莸厣险玖似饋?。
潘詩韻羞惱的瞪著我:“你還說自己不是泰迪,每一天你都沒放過。”
“你只當(dāng)我一個月的妻子,我肯定得吃飽一點?!蔽液呛切χ?,心里還是有點失落的。
一個月后,潘詩韻走了,我會習(xí)慣嗎?
潘詩韻系好安全帶之后,看著窗外的夕陽,說道:“曾經(jīng)擁有,何必在乎天長地久。我以后會記得你,帶給我的這段快樂時光的?!?br/>
我點點頭,心里暗暗嘆了口氣,一路上兩人沒再怎么說話,徑直回到了華隆超市。
進(jìn)了房間之后,潘詩韻去做飯,我坐在沙發(fā)上發(fā)信息。潘詩韻在廚房看了我一眼,問道:“給誰發(fā)信息呢?”
“梅梅,讓她晚上過來?!蔽倚α诵φf道。我沒有叫林朵朵,因為某種程度上來說,潘詩韻還是林朵朵的后媽,所以為了避免尷尬,我就叫了劉梅梅實驗結(jié)束了上來。
“哦,那我多做一點飯菜?!迸嗽婍崨]有多想。
我呵呵笑了笑,打架,喝酒,野外,現(xiàn)在似乎還剩下三個人的游戲,潘詩韻沒玩了吧。
我要把潘詩韻心里的傳統(tǒng)枷鎖,徹底打碎,讓她變成一個叛逆的女人,才有可能從林振東的陰影中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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