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廢物?!蹦菩皻饧睌?很想將五大護法都殺了,當(dāng)初他們被名門正派通緝,找他來求救的時候可得好聽,什么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可臨到事兒呢,一個比一個貪生怕死,特別是黃衣護法,擅長察言觀色,總能猜出他心中所想,尤其不能留。
“還有什么辦法”墨云邪修身養(yǎng)性多年,原暴烈的脾氣幾乎都看不見了,此時爆發(fā)出來,更甚從前,雙眼冒火,周身難以控制地釋放出強大的威壓,將整個辰寰殿籠罩住,便連殿外的人都能感受到這邊恐怖的氣息。
“對了,怎么忘記那里了?!蹦菩靶拈g一動,快步奔到寢殿中,他是心急火燎的,可是在看到床上的人時,又猛地收住了步子。
他的寢殿富麗堂皇,圓弧形的殿頂綴滿了紫色水晶,在四角琉璃燈盞的照射下,發(fā)出柔和的光芒,又齊齊投在中央寬大的床上。那張床乃是用一種特殊的玉石制作成的,對修真者的身體有諸多益處。
墨云邪一直以為這樣布置不過是為了舒適又凸顯出尊貴的身份而已,現(xiàn)在他才明白原來這是為了更好的能翻云覆雨,要知道那位創(chuàng)教教主可是有夫人的。
墨云邪差點沒認出來床上的人是誰,只見他的衣衫早已被扯破,上身暴露在空氣中,長長的頭發(fā)散開,黑色的發(fā)絲纏繞著象牙白的后背,配上有些迷離的光暈,構(gòu)成了一副勾魂的畫面。破碎的低吟聲不斷從嘴中發(fā)出,得不到安慰的身體痛苦地扭動著,手還在身上亂抓,將胸口都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這還是他那個乖巧可愛的徒弟么墨云邪感到一陣心疼,走上前將徒弟抱了起來。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寧封立刻手腳并用地緊緊纏住他不放,口中喃喃道“幫幫我我快要死了?!?br/>
那聲音哀哀求著,滿含痛楚,墨云邪清晰地聽到他心中的弦斷了,他不知道該什么,就沉著臉抱著寧封快步出了辰寰殿,來到寒冰洞中,正要彎腰將他放在平日里打坐的蒲團上。
卻在這時,他的脊背猛然一僵,臉上傳來柔軟的觸感,酥酥麻麻地,撩撥著人的心。墨云邪只覺渾身的血液驟然沸騰了起來,瞬間沖至頭頂,讓他的眼眸也變得灼熱了幾分,不光是為徒弟的冒犯而生氣,也因為沉寂已久的在那一刻竟然蠢蠢欲動了。
墨云邪一把拉開徒弟,剛要勃然大怒,卻見他仰著頭,用渴求和無辜的眼神望著他,一張俊臉又紅又艷,尤其是那雙唇,輕輕抿著,泛著瀲滟的光澤。剛剛就是它在碰觸自己的臉。
愣了一瞬之后,墨云邪冷酷著臉將視線別開了,用力將徒弟的腦袋按在肩頭,心里很是矛盾,既想將徒弟丟下不管,又于心不忍。就在他糾結(jié)地不能再糾結(jié)的時候,一個沙啞至極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師父?!?br/>
寒冰洞內(nèi)極為寒冷,冰涼之氣涌入寧封體內(nèi),漸漸拉回了他的一絲理智,他的眼中依舊混亂,卻掙扎著透出了一絲光亮。他依稀能辨別出面前的人是誰,他的臂膀是那樣有力,將自己緊緊箍在懷中,他不但沒覺得這樣有任何的不妥當(dāng),反而覺得很安心。
墨云邪一怔,稍稍拉開距離,對上了徒弟的眼睛,杏仁色的眼瞳,泛著薄薄的一層水光,是那樣的脆弱,那樣的惹人憐愛。他再一探查,發(fā)現(xiàn)徒弟的身子在瑟瑟發(fā)抖,冷汗涔涔而下,凌亂的衣襟緊緊包裹在身上,透出玲瓏有致的軀體,而兩兩條又細又長的腿大開著,使得那難耐的一處更加挺立。
“師父?!睂幏庠俅纬雎暎曇糁щx破碎,只覺才舒服了片刻,又難受起來,體內(nèi)冰與火相撞,冷熱交加,那種悶熱窒息的感覺越發(fā)強烈起來。
“徒兒別怕,有為師在?!蹦菩疤巯е?,伸手撫上他的臉頰,卻發(fā)現(xiàn)他的臉上一片冰涼,臉色也漸漸發(fā)白,仿佛變成了半透明。
“啊”寧封一張嘴,就吐出了一團白霧,他的呼吸粗重,一聲一聲清晰地傳到了墨云邪的耳朵里。墨云邪覺得此刻在經(jīng)受煎熬的不止徒弟,還有他自己。
他的眼眸越來越沉暗,最后當(dāng)寧封咬住唇一聲不吭,打算默默忍受時,這一幕讓他放下了所有。徒弟是他唯一的徒弟,他不能眼睜睜地看他受煎熬,而他也是徒弟唯一信任的人,也只有他幫徒弟,徒弟才會踏實。
將徒弟打了一個橫,墨云邪一只手遮住徒弟的眼睛,另一只手就空出來伸到了他的褲子里。當(dāng)他的手握緊的一剎那,寧封頓時感到整個世界都真實了起來,他這才清楚地意識到他是跟師父在一起沒錯,可卻是這樣一個不堪的狀況。
既然師父捂住他的眼睛要裝聾作啞,他就決定繼續(xù)裝作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知道。他當(dāng)時這種想法很好,但是他卻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欠別人的,終歸是要還的,只是時間早晚而已。請轉(zhuǎn)入評論,然后回來
后來,在身體得到紓解之后,寧封乏累地不行,就昏睡了過去,等他醒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自己的寢殿之中了。床頭放著疊得整整齊齊的一套法衣,是白色的,而他原先只有一套白的,已經(jīng)被他撕爛了,明這一套是墨云邪特意找人為他定制的,在衣服上面則壓著混元獸鼎。
一想起墨云邪,寧封就一陣臉紅心跳,感覺就像是在做夢一樣,那可是師父啊,師父居然能幫他做那種事情。師父是那么自傲,他還有潔癖,還是純陽之體,禁欲多年。
寧封仔細回想,最后卻只能想到在秘地外對付噬火毒蟲的情景,再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他就完全不記得了。不過,以墨云邪對那種事的反感程度,他覺得沒有被他扔掉就已經(jīng)夠幸運了,可是他很在意,究竟是他做了什么讓墨云邪有了如此大的轉(zhuǎn)變呢,還是墨云邪他自己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了呢。
寧封換好衣服從屋中出來,恰巧墨云邪也從旁邊走出,兩人的目光于空中相撞,寧封的臉上迅即飄上了一朵紅云,尷尬得連師父都忘記叫了。
墨云邪的表情很嚴肅,他蹙著眉,目光銳利地審視著寧封,一直盯了好半天。寧封也不話,直到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了,嘴角微抽,才擠出了個明顯不自然的笑容,“嘿嘿,師父?!?br/>
“嗯?!蹦菩跋群吡艘宦?,才語氣冰冷地問道“休息得可好”
“很好。謝師父關(guān)心?!睂幏獾男娜缏箒y撞,話時也就變得心翼翼起來。他這時才明白原來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也是很難的。
墨云邪其實并沒有意識到他的表情很可怕,他只是剛處理完一件事情,還在生悶氣而已。對于那件事,他諱莫如深,并不打算問徒弟,但他自有辦法查出來是誰向徒弟下的黑手。
以他的推斷,徒弟既然安然無恙,那那個人就不敢再回魔教。由于星海門的騷擾,排位比試提前結(jié)束,魔衛(wèi)將比試的弟子都找了回來,死的了也有尸首,獨獨就少了曲殷。毋庸置疑,罪魁禍?zhǔn)拙褪撬恕?br/>
墨云邪即刻吩咐逆霄堂,無論曲殷藏到天涯海角,也要找出來。逆霄堂的眼線分布甚廣,尋一個人對于他們來不費吹灰之力,一般一天之內(nèi)就會有消息,可是兩天之后他們卻回報沒有找到曲殷。難道曲殷還消失了不成
為了徒弟的名聲,墨云邪沒將此事張揚出去,但他卻不會輕易放過暗傀長老,以他教徒不嚴為由,削去了他長老的頭銜,也算是給其他三大長老一個警示。
另外,排位比試雖然出了意外,但仍然作數(shù),寧封是第一,骷鬼長老的弟子為第二。這樣,寧封就名正言順地成了逆霄門的堂主。在下個月的長老會,墨云邪就會當(dāng)眾宣布,并給予獎勵。
墨云邪沉默了好久,久到寧封以為周圍的空氣都要凝固了,他有些呼吸困難,喘不上氣來,久到他都很不到找個地縫鉆進去,永遠不出來,他這才又掃了他一眼,露出了一抹久違的溫和的笑容,“可為師看你臉色還不怎么好,再休息幾天吧,然后跟為師出谷一趟?!?br/>
墨云邪還在等著他的回答,但寧封卻怔住了,墨云邪就上前像往前一樣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看來還得讓五大護法多給你逮些野味補補啊?!?br/>
寧封看著他的笑容一瞬恍惚,直到墨云邪走遠了,他才打了個激靈,回過神來。原來是他自己在瞎擔(dān)心啊,師父根就跟沒事人一樣。他這樣想著,卻沒有看到墨云邪的眉扭成了一團,他不過是更會偽裝而已。
作者有話要虎摸白,虎摸大墨,辛苦乃們了,其實覺得這段寫得挺扯的,因為大跨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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