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楚涵被拉進(jìn)屋內(nèi)后,蛛絲高高的將她懸掛在半空,司空楚涵不停地掙扎著可身上的束縛卻是越來越緊。
“你和葉輝什么關(guān)系?”并沒有看到人,但整個屋子里卻回響著聲音。
“我和葉莊主沒有任何關(guān)系,只不過和他侄子葉凌軒相熟?!彼究粘蝿又眢w,艱難的回答道。
“你和軒兒認(rèn)識?”此話一出,面前的椅子上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身材窈窕,面容玲瓏剔透的女性,與此同時司空楚涵也感覺到身上的蛛絲力度變輕了。
“我在萬花谷救過他,之后便處成好友?!彼究粘忉尩?。
曲南一揮了下手,司空楚涵從高空落了下來,但依舊被蛛絲鎖定在原地。
“所以葉輝就將笛子給了你?”曲南一依舊坐在椅子上,一雙媚眼仔細(xì)的凝視著她。
“葉莊主只不過幫我個忙而已?!?br/>
曲南一瞇了瞇眼,抬手將掌心對著司空楚涵腰間的盒子,一下子就吸到了手中,拿出笛子端詳了好久。
“沒想到,十幾年過去了,再次見到這個笛子卻已不是當(dāng)事人?!鼻弦蛔匝宰哉Z道。
“敢問您是曲南一前輩嗎?”司空楚涵見她這般專注的看著此信物,問道。
聞言,曲南一抬眼看了看她,輕輕一笑,說道:“你覺得呢?”
葉輝說曲南一是五仙教隱匿多年的長老級別的人物,今日一見卻是名窈窕女子,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司空楚涵不敢斷定卻又不敢否認(rèn)。
“前輩技藝精湛,手法精妙,想必是您沒錯了?!?br/>
“說吧,葉輝讓你來有何事?”曲南一放下笛子,起身走近司空楚涵,圍繞著她打量了起來。
“其實想要邀請前輩出山,助我們一臂之力參加今年的武盟決斗?!彼究粘绘i定在原地,只能忍受著令人不太舒服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
“我已退隱江湖多年,區(qū)區(qū)一個武盟決斗還用得著我出山?”聽后曲南一輕笑了一聲,隨后修長的手摸上了司空楚涵的臉頰,“小姑娘,我見你生的可愛,要不要考慮跟隨我?可保你青春永駐。”
“我已是萬花門派弟子,還是不用了?!彼究粘⑽⒌囊屏讼履X袋,想要躲開這令人發(fā)憷的撫摸。
“我出山的代價可是很大的,僅僅這一個笛子,可不足以?!鼻弦豢匆娝男幼?,沉下了眼眸,一個瞬移又回到了椅子上。
“前輩,您這幾年是否在修煉時會經(jīng)常出現(xiàn)走火入魔之像?”剛才曲南一伸手撫摸她時就已經(jīng)觀察到她的手臂上經(jīng)脈突出,交匯處更有結(jié)節(jié),仔細(xì)觀察還能發(fā)現(xiàn)她身上是不是有一些不良的紅光出現(xiàn)。
“你怎么知道?”曲南一怔住了,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隱藏的挺好,卻被她一眼看穿。
“你這是怨念之氣,我有法子幫你清除?!?br/>
這怨念之氣在十幾年前那一場亂戰(zhàn)中就已沾染,這么多年了依舊沒有辦法根除,曲南一心里思慮著,一邊還打量著司空楚涵判斷她所言真假。
“看來前輩不是很相信呢,我這里有我自己配置的順氣丸,若不信你可以先服一顆?!彼究粘D了頓又說道:“前輩不用擔(dān)心會不會有毒,若是我有意要加害于你,藏劍山莊也不會放過我?!?br/>
聽到這里曲南一釋放了她身上的蛛網(wǎng),解脫束縛的司空楚涵立刻活動活動了筋骨,然后拿出帶來的藥丸遞了過去。
“你身上的怨念積攢這么多年,一顆自然是沒有用,但是有緩解之效。”
曲南一接過藥丸,又看向司空楚涵,最后還是服了下去。隨后便開始打坐運(yùn)功,果不其然身上的經(jīng)脈疏通了不少,但還依舊殘存了大量怨念在其中。
許久曲南一緩緩睜開眼,看著面前的小姑娘,心中不禁驚嘆,萬花谷不知從哪里收來了這么厲害的小丫頭,糾纏自己十多年的痛楚她僅僅一枚藥丸就能緩解不少。
“你有辦法能根除我這一身的怨念之氣?”
“一顆順氣丸不夠,那十顆必定是夠的。只不過希望前輩答應(yīng)晚輩出山,助我們參與決斗?!彼究粘吂М吘吹木狭艘还俅握埱蟮?。
曲南一思忖一會,突然一個大力將司空楚涵拉了過來,伸手朝著她面門傳輸了一股巨大的內(nèi)力。
司空楚涵修為才90級,突然之間吸取了過多的高級修為,整個人瞬間暈了過去。
曲南一看著眼前暈過去的司空楚涵,無奈的說道:“不過是傳了些許滿級修為給你,你就支撐不住了?!?br/>
門外的獨孤燁與那只玉蟾僵持不下,也不知道楚涵在里面發(fā)生了什么,實在忍無可忍準(zhǔn)備拔出武器將玉蟾擊殺的時候,司空楚涵的身體從里屋被扔了出來。
“楚涵!”獨孤燁一個飛身過去接過了她,卻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暈闕,轉(zhuǎn)頭看向出現(xiàn)在門口的曲南一。
“你對她做了什么?”獨孤燁的語氣已經(jīng)是憤怒至極,“不過是想請你出山,沒必要痛下殺手?!?br/>
“那支撐不住是她自己沒本事?!鼻弦槐揪褪切母邭獍林?,被人誤會早已是家常便飯。
獨孤燁將司空楚涵放在地上,手上變幻出了武器——璃首千機(jī),隨后走到曲南一面前一個鳥翔碧空直接讓自己騰空離地面30于尺,居高臨下的看著地面上的曲南一。
“從未想過五毒教傳聞中的長老竟是以大欺小之人,你傷我徒弟,那我也不必對你有所尊敬了。”
說完獨孤燁直接甩出一發(fā)迷神釘,曲南一揮袖用迷心蠱直接擋了下來。
“區(qū)區(qū)唐門子弟還想打我?”曲南一嗤笑道。
獨孤燁瞇了瞇眼并未理睬他,直接接連甩了三發(fā)奪魄箭,在曲南一接連走位躲箭時,又瞬間甩了一發(fā)雷震子。
曲南一被爆炸的機(jī)關(guān)煙塵干擾了視線,雷震子爆炸后地上出現(xiàn)多個機(jī)關(guān)爪將她固定在原地?zé)o法動彈。
“哼,區(qū)區(qū)毒經(jīng)不過如此。”獨孤燁輕笑一聲,手上卻已是在蓄力追命箭了。
追命一出,無人生還。
此時,躺在地上的司空楚涵被機(jī)關(guān)爆炸的聲音驚醒后,抬眼就看到飛在天上的師傅,正在對曲南一讀追命箭,直接大喊道。
“師傅!住手!前輩沒有傷我!快住手!”
聽到司空楚涵的尖叫,獨孤燁斜眼俾睨了一眼曲南一,隨后伸出右手一記子母飛爪將曲南一拉離了追命箭出擊的方向。
沒有了目標(biāo)的箭弩,硬生生的將曲南一石屋射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