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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巴肏我的屄 坐在對面的許夢蕓托著

    坐在對面的許夢蕓托著腮,此刻在妝容的勾畫和燈光的映照下,那雙描了淡眼影的眸子,媚眼流蘇的說道:“林翊南同學,這么好的機遇被你碰上了,還嘆什么氣!”

    林翊南叉了塊小羊排送進嘴里,這種羊排取自4個月的新西蘭小羔羊,從背脊上切下最嫩的那塊肉,用慢火烘烤7分熟,搭配了法式櫻桃酒醬做成的,一口下去,林翊南一個月的生活費就要報銷,

    “我覺得總有哪里不對,你看這餐廳,這種美食,很多人可能一輩子都沒享受過,而我什么都沒付出,卻心安理得的坐在這里?!?br/>
    靠在外面屏風上,偷聽墻角根的兩位好奇寶寶,花香和崔明媚面面相覷,這真是天生廢柴,爛泥扶不上墻!

    包廂都幫你搭好了,今天又是情人節(jié),一頓精致華美的菜肴,再來一點紅酒,空氣中都漂浮著粉色,燈光灑在女孩黑色的長發(fā)上,難道不是為了說出什么重要的話來么?

    這根本就是為你表白而準備的舞臺啊,女主角在看著你,眼簾低垂,聚光燈已經打在你身上,話筒都遞到你手上了,你不說出那句“我喜歡你”的話,還在那磨磨唧唧啥,簡直就是喪盡天良!

    砰的一聲,有點喝醉的崔明媚一腳踹開包廂大門嚷嚷道:“大老爺們這么慫,瞻前顧后,告?zhèn)€白也這么慢,爽快點對她說,康母貝碧,我喜歡你,我要和你一起困覺,請你幫我生猴子?!?br/>
    本來還算曖昧,帶點粉色的氣氛頓時煙消云散,許夢云紅著臉小跑了出去。

    而林翊南則拿了杯紅酒一干而盡,對崔明媚翻了個白眼,你是來幫忙還是搗亂的?

    許多時尚人士說過這種高端紅酒,喝一口瑪歌,感覺自己就像飄在云端,然而林翊南感覺瑪歌和劣質紅酒差不多,酸酸澀澀的。

    紅酒還是很有后勁的,林翊南感到有點頭暈,花香和許夢云不知跑哪去了,只有崔明媚還在發(fā)酒瘋呢,口里還嚷嚷著,男人就該這樣,要是有哪個男人也這樣說,本姑娘立馬嫁給他。

    微微搖頭,林翊南一個人來到外面觀光平臺上,打算吹吹冷風醒酒,靠著欄桿,點上一支“綠南京”,站在108米高的金陵飯店頂層放眼遠望,整個市區(qū)像一塊黑天鵝絨布,閃爍的燈光猶如一顆顆小碎鉆,古老的秦淮河帶著迤邐的光芒靜靜流淌,忽然有種世界在他腳下的感覺。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币粋€外國腔調的聲音響起,林翊南回頭一看,是個臉紅紅的外國老頭,眼神深邃,老家伙風騷的穿了身白西裝,感嘆道“中國的古漢語文化真是博大精深,令人驚嘆,我的母語里就沒有這么有氣勢的詞句?!?br/>
    “老先生的漢語真棒。”林翊南隨口說道,遞了支“綠南京”過去。

    “我最近請了個漢語老師。”老頭接過煙,熟練的點火,隨即被劣質香煙嗆了一口“咳,咳,這煙真辣,作為唯一的七星級,布魯斯南先生,不得不說你的品位果然與眾不同。那么自我介紹下,我是歐古斯曼,本次的面試官?!?br/>
    “哦,哦,歐總裁好?!币宦飞蠋熜謳熃阏f了半天的歐古斯曼居然就在眼前,林翊南頓時像只受驚的兔子,跳了起來,握著老頭的手使勁的晃“騷瑞,騷瑞,非常感謝歐總裁給我加入公司的機會?!?br/>
    歐古斯曼滿頭黑線,很想對他說不姓歐,我的姓氏是高貴的弗雷德里希,最后還是忍住了,“應該說我們也非常榮幸,歡迎加入我們,不過在正式簽訂合同之前,我們還有個小小的面試?!?br/>
    林翊南心中一驚,果然事情沒那么簡單,老家伙隨便問兩個問題,估計自己這個肚子里沒半點貨的學渣就要出丑。

    歐古斯曼似乎看出了林翊南臉上的焦慮,開口安慰道“別緊張,小伙子,雖然你是特招的,但是按照規(guī)定,我們必須和雇員充分達成一致,這是個必要的流程?!?br/>
    “那要達不成一致呢?”林翊南覺得自己問了句廢話,不一致當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咯。

    “我覺得不會發(fā)生這種情況?!崩项^隨后說了句古怪的話“你體內流淌的血液注定我們會走到一起?!?br/>
    “說的好像我們有前世姻緣一樣,你的漢語老師原來是寫言情小說的吧?”林翊南一邊嘟噥一邊跟在老頭后面,兩人穿過餐廳,登上了一部需要刷卡才能上去的電梯,電梯上面居然沒有按鈕,刷了卡后自己運行,然后停在某個樓層。

    “這是直達總統(tǒng)套房的電梯,一些合同文件都在房間里?!睔W古斯曼在前面解釋道,房門自動打開。

    踩在軟軟的白色地毯上,林翊南像個土條一樣,摸著套房里繁復的壁紙花紋,總統(tǒng)套房的裝修風格是歐洲宮廷風格,墻上掛著大幅的油畫,好像某位文藝復興時期的大師作品,古銅色的壁爐里跳動著火焰,高貴神秘又奢華,唯一不和諧的是,房間中央的鱷魚皮沙發(fā)上,一個絡腮胡子外國佬正在呼呼大睡,發(fā)出震耳欲聾的鼾聲,沙發(fā)下雜亂的扔著幾個空酒瓶,歐古斯曼楞了楞,隨即拍拍手“嗨,查爾斯,說了多少遍了,不要跑到我的房間里偷酒喝?!?br/>
    醉鬼查爾斯被驚醒,坐了起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人,抓了抓亂如雜草的卷頭發(fā),分辨了一會跳了起來,操著口流利的京片子說道:“教授,我還以為你半夜才回來呢,你不是去朝鮮了嗎?”

    “別提那幫該死的北韓棒子了,在朝鮮順安國際機場的時候,那個朝鮮人民軍軍官堅持認為我是萬惡的美國人,給出的理由是我長的很像麥克阿瑟,所以我被趕回來了?!崩项^一臉的不忿,而林翊南很奇怪那個醉鬼居然叫老頭教授,難道外國人認為喊人家教授比喊總裁更有面子。

    查爾斯邊找鞋子邊嘟噥著:“北韓棒子總是習慣把所有白色人種當成侵略者,前年我去時還被判定為納粹,我跟他們解釋,我是猶太人后裔,其實二戰(zhàn)那陣子,我的家族也是受害人?!?br/>
    歐古斯曼擺了擺手道:“查爾斯,趕緊去沖下,你身上的酒味太重了,別熏倒了我們新來的小伙子?!辈闋査棺炖锎饝沧矝_向了淋浴間,還差點被地上的酒瓶絆了下,歐古斯曼向林翊南攤了攤手“別奇怪,挪威小伙查爾斯,看上去有點毛躁,但他可是麻省理工大學計算機系和生物學的雙料博士,恩,最近他還在北京大學攻讀古漢語博士學位,你覺得他的中文怎么樣,是不是比我說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