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爺爺是太監(jiān),我腦中第一個念頭就是她老奶奶偷漢子。
短發(fā)美女瞧我臉色怪異,就解釋了一句:“我太爺爺收養(yǎng)了我爺爺,為了傳香火,明白么?”
其實我明白,但就是控制不住那些齷齪的念頭,太監(jiān)強娶宮女,宮女耐不住寂寞與大內侍衛(wèi)私通......多么經典的橋段。
但秦曼是警察,思維與我不同,她立刻問那短發(fā)美女,能不能從打人的手法,推測出暴徒的身份。
看來秦曼挺心疼我,要給我報仇呢。
短發(fā)美女看看表,對另一個穿著白大褂的漂亮妞說:“你先回去吧,幫我跟主任請一天假?!?br/>
漂亮妞走后,秦曼才想起還沒有給我介紹,趕忙端茶倒水,擺出了待客的禮儀。
短發(fā)美女叫蘇萌萌,來的路上,秦曼已經向她介紹了我,雖然她長著娃娃臉,名中又帶著兩個萌字,性格卻有些高傲,向我點點頭算是附和秦曼的介紹,隨手拈起一張抽紙遞給秦曼,讓她擦拭我額頭的汗水,并問我道:“很疼吧?”
我滿頭冒汗:“疼,你縫了針就開始疼......咦?你是不是沒給我打麻藥???”回憶一番,我才想起擦拭消毒之后,她們兩個直接穿針引線,我當時有些尷尬,再加上沒有經驗,便沒注意麻藥的問題。
蘇萌萌點頭答道:“沒打,所以我才說打你的人很厲害,他們把你打的皮開肉綻,卻極其巧妙的避開了骨頭,屁股和大腿的傷口最深,卻被擠壓著無法失血過多,而且傷口附近也沒有知覺了,這是專門讓你吃苦頭又不會喪命,以前我老爺爺是清宮里的大太監(jiān),一些貴人身邊的小太監(jiān)和宮女犯錯,就由我老爺爺動手懲戒,不過他用的是鞭子,效果和你的傷勢差不多,看上去血肉模糊,敷上藥修養(yǎng)半天就能繼續(xù)干活,免得貴人沒了身邊人使喚?!?br/>
原來打人也有這么多技巧,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變態(tài),吃飽了撐的,鉆研這些損人不利己的歪招。
但是經她的提點,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精神頭確實不錯,一般受了重傷的人哪有力氣在小區(qū)外,和那猥瑣老頭聊天。
秦曼思忖道:“萌萌,你知道現(xiàn)在哪些人還會這種打人的技巧么?”
“我不知道,”蘇萌萌解釋道:“這種手段看上去稀奇,古代卻很常見,都是老獄卒審問犯人時總結下來的經驗,既讓犯人受到劇痛,又不會傷重而亡,而且不同的工種也有不同的方式,獄卒的要求就是不死人即可,我老爺爺的手段高一些,外面看不出傷口,但這種手藝又不像中醫(yī)可以混飯吃,應該沒有老人會傳給下一代吧?”
秦曼緩緩搖頭,分析道:“不一定,十幾個人圍毆李塵,如果每個都手下留情,那他們肯定是一個犯罪組織,受過專門的打人訓練,不過我現(xiàn)在在派出所,平時接觸不到這種團體......抽時間我會家問問吧。”
“我現(xiàn)在給你問?!碧K萌萌掏出手機,邊撥號邊解釋:“也可能有些老人怕自己的手藝失傳,明知道沒用卻依然教給后輩,我爺爺有個朋友,他認識許多家學淵源的人物,說不定能打聽出來?!?br/>
我插嘴道:“提供一個線索,他們不是本地人,有南方口音?!?br/>
蘇萌萌嗯了一聲,卻躲進臥室打電話,好像要干某些見不得人的陰暗勾當。
秦曼便坐在我旁邊,唉聲嘆氣,幾分鐘后,蘇萌萌很抱歉的說沒得到有用的消息,秦曼也無可奈何,兩人竊竊私語一陣,便出門買菜,給我準備病號飯。
沒了外人之后,我艱難的爬起來想給唐妍打個電話,搜遍了家里也找不到手機,這才想起昨夜被我摔了,只好蹣跚踱步到她家門外,叫了幾聲也無人應答,正要回去,電梯門開了,一個黑衣黑褲,大夏天還戴著黑帽子,黑墨鏡的男人走,余光瞥見我,有些詫異,卻并沒有過于吃驚,淡然又禮貌的問道:“您好,請問李塵住在這里么?”
我說自己被包成木乃伊并不是吹牛逼的,就算我爹媽當面也認不出來,而這男人既然來找我,可我又不認識他,加上最近頻頻遇險,我有些戒心,就告訴他:“不在,這棟樓沒有你要找的人?!?br/>
“謝謝?!蹦腥瞬辉俣嗾f,轉身離去。
自打唐妍租了我的房子,許多奇奇怪怪的人找上門來。
剛才蘇萌萌解釋傷口時,我就暗中猜測一番,十有八九,打我的那些禽獸與唐妍有關。
還記得收到杜哥死訊的那天,我去找唐妍對質,最后她哭著打給一個名為小海的人。
能讓唐妍告狀的人,肯定有能力揍我一頓,只是沒見到蘇萌萌前,我沒往唐妍的身上聯(lián)系,覺得她不應該這樣對我吧?怎么說也喜歡我呢!而且昨夜先見到杜哥的鬼魂,之后將老式出租看成新式的,很明顯被鬼迷了眼,所以才始終懷疑杜哥。
聯(lián)系不到唐妍也就無法求證,加上忽然出現(xiàn)又干脆離去的男人,我難免有些擔心,總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拋開杜淳風陰魂不散,我還有許多麻煩沒有解決,以前還有杜哥幫忙,可他現(xiàn)在投敵了,他媽的!
苦思冥想,希望找到一位能救命的高人,不由自主便想到了算命老頭,細說起來,這老頭也就是行為無賴了一些,嬉皮笑臉沒個正形,但比起杜哥,我反而認為他更可靠,最起碼的,老頭從來不明面欺負我,哪像杜哥,在湖南就說即便唐妍家是龍?zhí)痘⒀ㄎ乙脖仨毺氯ァ?br/>
他暗戀的那個粉衣服大媽我也認識,姓張,每次見面都夸我是個好小伙子,卻從不把她女兒介紹給我認識,我準備等傷好之后就跟著張大媽,希望能抓住那個老頭,而且他也說還要來找我,到時候好言相求一番。
秦曼出去半個多小時也沒回來,我又沒手機,就搬椅子坐在陽臺上,眼巴巴的瞅著樓下,卻無意間看到小區(qū)花園里有三個身影,秦曼,蘇萌萌,還有剛才來找我的黑衣男人,此時那男人摘了墨鏡與帽子,雖然隔著一段距離,我卻看到了他的長相。
竟然是昨天在火葬場時,讓我將蛤蟆含在嘴里的年輕人。
此時再見,我猛地想起他說過的一句話,他說我眼底怎樣,眼角如何,又讓我去廟里燒香,身子強壯,鬼就不容易跟著我了。
當時只顧著思考他的身份,并未考慮話里的意思,可現(xiàn)在回想,莫非他知道我被鬼跟了?
啞巴美女和杜哥都是鬼,但我不確定他們何時跟上我,因為杜哥死了十幾天,我給他燒紙時才忽然出現(xiàn),而啞巴美女卻是在我離開湖南的當天去世,第二夜便入我夢中。
按照算命老頭的說法,人死后不會立刻明白自己變成了鬼,那啞巴美女便不能來壓我,可接連做了七八天春夢之后,她反而消失了,直到杜哥出現(xiàn)......當然,不排除她一直消失,是杜哥變成她的模樣來迷惑我。
如果真是這樣,啞巴美女就不是鬼,做夢的原因就是我發(fā)春了,那火葬場的年輕人所說的鬼,只能是杜哥。
所有的證據都指明他是殺人兇手,那他今天找上門來,該不會是滅口吧?畢竟我和秦曼都知道,杜哥是在去找他的路上死去的。
心里一驚,再看去時,秦曼已經帶著黑衣男往回走。
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著急,哪怕沒有受傷也不一定能打得過他,何況秦曼還在他旁邊,萬一他真要干掉我們,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萬幸我也不是傻子,打不過又逃不掉,我頓時想到一招空城計,瘸著腿跳到書房,找來紙筆寫下幾個大字:我知道你今年夏天做了什么,別想抓住我。
將留言放在顯眼的位置,我抱著外衣和鞋,偽造出離開的假象,一瘸一拐的藏到了床底下。
開門聲傳來,我緊張到呼吸都不敢大聲,秦曼喊我的名字,沒聽到回應便有些驚慌,隨后是蘇萌萌的寬慰:“別擔心,家里沒有打斗的痕跡,應該不是被人綁架了,你這男朋友瘋瘋癲癲的,也許是想不通離家出走了?”
秦曼當即反駁:“怎么可能,他受了重傷,能走到哪里?”
“跳樓了唄,他走了正好,改天我介紹一個同事給你認識,博士畢業(yè),家里有錢還長得帥,號稱是我們醫(yī)院的明日之星,護士殺手......”
秦曼嗔怒道:“別說了,你不要多管閑事......”語氣一變,秦曼客套的說:“你先坐一會,李塵可能出去了,應該一會就回來。”
一個溫和的男人說道:“好的,我在這里等他。”是火葬場黑衣男。
隨后便是一陣悉悉索索的響動,秦曼倒水待客,便去廚房做飯,可我就納悶了,難道他們沒看到我留下的紙條?明明放在餐桌上了!
說:
每天兩更,早上九點,大家用QQ號登陸一下,每個賬戶每天有免費的推薦票,投給我是一種支持,還可以下載app,用app登陸之后點擊追書,每天更新都會有提示,謝謝大家。如果有問題可以加我QQ:16791995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