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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公……公主?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干什么?”

    君卿染滿臉問號,心中的三連問更是把自己問得找不著頭腦。但出人意料的是眾美女們還未答話,他們的身體竟然全都漸漸變得透明了起來,恍若他們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xiàn)過。

    為首的美女一臉淡然,輕聲笑道:“公主,如今你已蘇醒,我等的使命已經完成。只是……只是我等今后不能再陪伴公主左右,請公主務必要照顧好自己。”

    君卿染連忙問道:“你們……這又是什么情況?”

    眾美女齊聲喊道:“生亦何歡,死亦何懼!公主,我等大期已至,若有來生,我等愿繼續(xù)追隨公主,效犬馬之勞?!?br/>
    話音剛落,眾美女們隨即化為了一片光雨,盡數(shù)落到了君卿染身上。她的心中五味陳雜,一時竟不知該何去何從。這一切發(fā)生得真是太突然了,這叫人怎么接受嘛!不由心道:咦,我現(xiàn)在會不會是在做夢?這片光雨倒是和車禍前的燈光有些相似,又或者,我現(xiàn)在正在手術臺上,這些光雨便是手術室里的無影燈光吧?

    想到這兒她連忙捏了捏自己的臉蛋,隨即感受到了一陣鉆心的疼痛,她傻傻地楞在原地自言自語:“不是做夢?我的媽呀,這到底是什么情況?我該不會是鬼上身了吧?”

    就在君卿染手足無措時,一旁的男子緩緩走近笑著說道:“你好,我叫白溪,這位是我的小師妹名若離。敢問姑娘,你……真是落星公主?”

    君卿染微微一愣:“講真,我連落星公主是誰都不知道,其實我的職業(yè)是律師!”

    “律師?律師是什么鬼?”一邊的名若離仔細打量著君卿染,滿臉詫異。

    反觀白溪,他當然也沒聽說過這個職業(yè),只不過相比之下,他顯得比較鎮(zhèn)定罷了。

    君卿染撇嘴解釋:“律師嘛,就是幫人打官司的?!?br/>
    “打官司?官司是誰?”白溪和名若離異口同聲,這次他們的驚異程度倒是頗為一致。

    君卿染愣住了,她不知該如何解釋,緩了半天只好哭喪著臉回答:“既然你們不認識,那就把官司當成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好了?!?br/>
    誰知白溪卻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然后正色問道:“敢問小姐芳名?芳齡幾許?”

    “我叫君卿染,今年二十七歲,喜歡唱K,至于特長嘛,腿特長。”她說著故意伸出了自己的腿笑了笑問,“你看,長不長?”

    白溪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女子,不禁由衷感慨:“姑娘真乃天下第一奇女子也?!?br/>
    君卿染很不習慣這種文縐縐的交流方式,不由問道:“咱們還是先出去再說吧,這里陰森森的,怪嚇人的。”

    話音未落,兩人隨即聽得名若離喊道:“師哥快看!”

    君卿染和白溪順著名若離的目光看去,但見冰棺后竟然有一塊石碑。那塊石碑很奇怪,這里的一切都一塵不染,干凈得恍若不像是人間,但那石碑上卻被蓋滿了灰塵,像是在刻意掩蓋著什么。

    名若離連忙用衣袖擦去了石碑上的灰塵,驚奇的發(fā)現(xiàn)石碑上有好多奇怪的字符。

    白溪漫不經心地看向石碑,這不看不要緊,乍看之下兩只眼睛不禁瞪成了銅鈴。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是一座由非常古老的石材制成的石碑,他輕輕撫摸著上面字符的紋路,心中竟突然冒出了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他有些迷惑,但想來想去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兄弟,你怎么了?”君卿染大大咧咧地問。

    “兄弟?我不是你的兄弟好咩?”白溪這才如夢初醒。

    君卿染沒想到白溪竟會有這么大的反應,于是解釋道:“好嘛好嘛,大不了以后我不叫你兄弟,叫你帥哥好吧?”

    “呃……隨意吧?!卑紫S意敷衍著君卿染,內心卻早已澎湃,他自己根本就無法解釋內心剛剛為什么會有那么大的波動,這在以前可是從未有過的。他緩了半天才又輕聲說道,“這些字符看上去像是古老的字符,是落星公主那個時代的?!?br/>
    “是嗎?可我覺得沒那么簡單。你看,這底下有個字可以推動?!泵綦x說著便用手推了推,但見石碑開始不停的震動,頓時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不好,有機關!”白溪一聲低吼。

    隨著白溪話音剛落,地面果然開始搖搖欲墜,君卿染和名若離瞳孔漸漸放大,像是被這圖如起來的震動下的丟了魂。尤其是君卿染,她臉色蒼白如紙,緊緊閉著嘴唇以致于忘了叫喊。

    此時只見地面轟隆隆的出現(xiàn)一道白光,隨即他們三人便一同落到了塌陷的洞穴里。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終于掉入了洞底,白溪雙手揮舞著空中的灰,卻見自己緊緊拉著君卿染的手,卻不見了名若離的身影。他連忙松開君卿染的手,一臉焦急地喊道:“師妹,你在哪?”

    “師哥,我好怕!”

    白溪二人循著聲音看去,終于在一個石堆旁邊發(fā)現(xiàn)了名若離,她的表情有些痛苦,眼眶含淚,令人心疼不已。

    看著她虛弱的模樣,白溪蹲下身子輕聲安慰。此時君卿染分明看到了她眼中對自己的敵意。作為一個律師,君卿染太懂得察言觀色了。她知道,想要離開這里必須依靠他們的力量,于是退一步海闊天空,可以離白溪遠了些。

    待到名若離的情緒安穩(wěn)下來,白溪從懷中拿出一個火折子點起,在洞里四處打量了起來。

    眼前全是用琉璃珠雕刻成的壁畫,壁畫上的人物栩栩如生,畫卷蜿蜒連綿了一路,像是記錄了一個人漫長的一生。壁畫在火光的照射下閃爍耀眼,七彩的顏色顯得異常詭異,像在黑夜中搖曳的鬼魅。

    看著墻上的壁畫,不知為何,白溪心中那種興奮感愈加強烈,心中的疑惑也越來越大。他好似對壁畫上的女子很熟悉,但他卻知道,自己從未見過他們。他不禁伸手撫摸到了女子落淚的臉上,試圖擦拭女子臉上的淚水。

    忽然,他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他來不及多想,一條秘密通道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三人相互對視,名若離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開心地說:“師哥快看,好像是出口哎。”

    白溪還來不及回答便聽到四周像是有什么動靜一般。他把中指放在嘴邊對名若離比劃了一個噓的姿勢,自己則貓著身子慢慢向洞穴深處走去。

    奇怪的聲音越來越近,君卿染剛想問發(fā)生了什么,郝然見便看到通道里飛來黑壓壓的一片,竟是數(shù)以千計的蝙蝠。

    白溪暗叫不好,手中的劍不停地揮舞著,奇怪的是這些蝙蝠一落到地上就消失不見了,好似被認為的變異了。

    名若離見白溪一個人應付不過來,也拿起了手中的劍跟了上去。白溪知道君卿染毫無抵抗之力,不由將她拉在了背后,和名若離一起護著她。名若離雖然很不情愿,但她也知道此時正處于危機關頭,更何況她從不敢也不愿違背白溪的意思。

    三個人背靠著背,隨著手中的劍落下,空中的蝙蝠不僅沒有減少,反而還增多了。

    名若離的臉上的汗水越來越多,顯然她已經堅持不了多久。

    白溪的呼吸有些浮動,他雖然還能繼續(xù)打下去,但是這么多蝙蝠,繼續(xù)下去一定會消耗更多的力氣。他眉頭緊蹙,嘴唇抿成了一條線,腦袋急速運轉:“師妹,師父給你的九味真火可帶來了?”

    名若離看到眼前那只可惡的蝙蝠飛來飛去,生氣的一劍砍了下去。聽到白溪在問她,她連忙會意,在白溪掩護她下,順利從懷中取出了九昧真火。

    白溪用內力點燃了那九味真火,很快整個通道中就都被火花包裹,那些蝙蝠全部被燒成了灰燼。頓時通道之中彌漫著一股惡心的味道,那味道像是什么東西烤過,焦味一直往他們的鼻孔內吸。

    名若離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她求助的看了白溪一眼。

    白溪看了看她,說不多說,直接一左一右拉著他們的手向通道的深處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通道的前面終于出現(xiàn)了一道白光,三人隨即加快了步伐。

    在微弱的光線照射下,可以看清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是一片花海,花海中央是一顆樹,樹被螢火蟲包裹著,在這微弱的光下顯的格外妖艷。

    君卿染等三人的出現(xiàn)驚擾了花海中的蝴蝶,蝴蝶全都飛到了空中,漫天飛舞的蝴蝶和迷人的花香讓他們快要陶醉在這世外桃源之中了。

    “哇!好美啊!”名若離掙脫了白溪的手,開心的向那片花海奔去,邊跑邊開心的大喊,“師哥,你快來!這里的花好好看?!?br/>
    白溪倒是沒有像名若離那樣興奮,一開始他也被眼前的畫面迷惑住,但很快便清醒了過來。更多時候,越是美好的東西都越是邪惡的,你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會在背后咬你一口。很顯然名若離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她像個孩子一般在這花海中追逐,撲蝶。

    白溪細細的打量著周圍的風景,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似乎在很久以前和一個女孩許下一個約定。他們會以天地為父母,以花為媒,螢火蟲為客,舉行一場盛世婚禮……

    名若離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東西,驚叫了一聲然后不斷后退,腳下不知道被什么東西拌到了。她的面色變得蒼白,急劇大喊:“師哥救我,這里……這里有怪物!”

    她的聲音里面帶著哭腔,她長這么大都沒有見過這么奇怪的怪物。

    這時君卿染和白溪才緩過神來。

    但見名若離的身邊有兩只龐然大物,它們青面獠牙,類似犬類,體型像大象一般大小,它們一步步逼近名若離,嘴角留這腥臭的口水。

    “君小姐,你留在這兒別亂動?!?br/>
    白溪說罷立刻沖到了名若離的前面,大怪物看到沖過來的白溪立即興奮了起來,兩只眼睛放著綠光,像是看到可口的食物。

    白溪冷聲一笑,隨即將怪物引到了一邊。

    “小哥哥小心!”不知為何,君卿染竟也緊張了起來。

    白溪的手上很快出現(xiàn)了一把冰劍。那怪物像是害怕寒氣一般,向后退了兩步。

    “寒冰訣!”

    白溪默默念著咒語,手上的劍寒氣更甚,等到寒氣匯集成一股氣流,他就將手中的劍狠狠地回來出去,兩個怪物一接觸到就變成了冰雕。

    解決了著兩個怪物,白溪回頭看了看癱在地上的名若離:“搞定,別裝了,起來了!”

    聽到白溪的聲音,名若離這才慢悠悠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她看了看白溪,俏皮地說:“師哥,我腿軟,來拉我一把?!?br/>
    看著她耍賴的樣子,白溪無奈的搖了搖頭,伸出手將她拉了起來。

    她還想在說什么,卻忽然聽得白皙沉聲道:“噓,別說話!”

    話音剛落,前方忽而出現(xiàn)了一些聲響。三人的目光緊緊盯著前方,緩緩向前走去。隨著他們的前進,樹上的螢火蟲突然散開,然后又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樣全部簇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

    火球像是在給他們帶路,他們跟在火球之后謹慎前行,最后在盡頭處發(fā)現(xiàn)了一個類似洞穴的入口。火球進了洞穴在一個地方停了下來,映襯著光亮,幾人郝然發(fā)現(xiàn)一副更加栩栩如生的壁畫。壁畫中,一個女子撐著油紙傘,面如桃花,眉宇微蹙,極具魅惑之力。

    “這個人……怎么長得和我一模一樣?”君卿染突然開口,他的話讓在場是三人全都愣住了。

    與此同時,名若離滿臉驚懼,她的嘴唇不停顫抖,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哆嗦:“師哥,你看,石壁上的女人好像……好像笑了……”

    話音剛落,壁畫中的女子竟從壁畫中走了出來。

    君卿染瞠目結舌,那人竟然從壁畫中走了下來,這可是只有在電視中才會出現(xiàn)的橋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