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遠楠淡淡點了點頭,眼神落在蘇音神上,目露疑惑。
袁華捏了捏他的手,介紹著,“蘇音,啊琛的女朋友,也是你的弟媳婦。”
袁華朝他眨了眨眼,示意傅遠楠別嚇著蘇音。
“阿音,叫大哥?!边@么直白的話語,蘇音懵了。
傅遠琛適時替她解了圍,“大哥,時間不早了,快點進去吧?!?br/>
“好?!备颠h楠光明正大的摟著自家媳婦的腰,點了點頭,就往前頭走,也不管還在傅遠琛懷里的女兒了。
“爸爸?!备的蠇O朝前喊了幾聲,傅遠楠都沒停下來,很是放心女兒的他拐個彎就不見人影了。
“你這么對你家小情人,真的好么?”袁華抬手輕輕撞了傅政委一下,瞇眼笑了起來。
傅遠楠前傾,“我怎么聞到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說著,他還故意嗅了嗅。
“都這么大的人了,還吃女兒的醋?!备颠h楠曲起手指在她額頭上彈了下,“出息。”
袁華皺起小臉,握著傅遠楠的手,與他交握,“傅遠楠,你就知道欺負我啊?!?br/>
“哪敢啊,疼都來不及?!?br/>
“要是被別人看到整天嚴(yán)肅的傅政委這么油嘴滑舌,準(zhǔn)是掉大牙?!?br/>
傅遠楠不回話,朝她的手捏了捏,眼底滑過一絲深意。
袁華瞬間升騰起危險感,傅遠楠每次露出這眼神,準(zhǔn)是免不了要折騰她一番。
傅南婳哼了聲,嘟喃道,“爸爸重老婆輕女兒。”
蘇音點了下小南婳皺著的鼻子,“這不是應(yīng)該的嘛,小家伙,沒有你媽媽,哪來的你呀!”
傅遠琛和蘇音倆在傅遠楠夫婦后面進去,一進門,便迎來了不少目光。
傅遠琛這個名字,只要是跟傅家有來往的,都知道,家里頭的長輩一提起傅家倆個兒子,必定是豎起大拇指。
傅遠楠是如今y市許多人巴結(jié)的人,奈何他這人過于冷漠,大多數(shù)人還未踏進市委一步,便被擋了回去,奈何他身后有個強大的傅家,只能敢怒不敢言。
也不是說傅遠楠靠得是傅家,這如今的地位和身份,也是靠人家真本事得來的。
而說到傅遠琛,年紀(jì)輕輕,如今已是西南軍區(qū)第五十八連的上校,要不是當(dāng)年發(fā)生的那件事,只怕早就更上一層樓。
說到傅遠琛,就不得不提西南軍區(qū),在軍界里的地位赫赫有名,不少犯罪分子一聽,不免心里頭犯起怵。
至于他身邊那女子,一進門,男人們的眼神不免落在她身上,個個大多都露出驚艷的目光來。
在場的女子與她站一起,都稍稍遜色。
“這女人誰?。吭趺锤颠h琛一起?”
“我猜可能是他的女伴,總不能是女朋友吧。”
“我都沒聽說過傅上校有女朋友呀!”
不少人悄悄議論著,女人的眼神無不嫉妒,而男人則是看好戲的態(tài)度。
顧韻女士的脖子等得都快斷了,才等于等到了兒媳婦登場,一晚上丟了的魂才總算是找了回來。
她跟身旁聊著的人道了歉,趕忙邁著步伐朝那姑娘走了過去,奈何腳上高跟鞋限制了步伐,早知道就穿個平底鞋過來了。
老牧眼尖,最先瞧著他們進來,跟傅老爺子說了聲,得了同意后,才離開。
“牧叔,爺爺呢?”傅遠琛毫無起伏的語氣問道。
“老爺子在茶室等了許久,叫我見到你們就立馬帶你們過去?!崩夏翐P起眉毛,高興的笑了下,忍不住道,“蘇小姐的家人也在里頭?!?br/>
“爺爺也在?牧叔,你快點帶我去吧?!碧K音第一次來傅家,并不認識路。
周遭人看她的眼神各異,像是在逛動物園一樣,渾身不自在,她早就想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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