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瞇著眼,不受誘惑。
“干嘛那么防備,我又不會對你做什么?!彼究振龈枳焐险f沒什么,表情卻一副奸詐的模樣,讓人看了忍不住頭皮發(fā)麻那種。
女人心,海底針。
誰知道你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小白后退。
“跟著上官睿在英格蘭傭?qū)W校那么多年都沒害怕,居然怕我一個女人?”司空聆歌故作驚訝道。
誰怕了?
它只是不想被捉弄。
這女人,什么招都有。
有次還在它的雙眼圈涂黑,讓它裝熊貓逗女兒開心……
想起這些慘痛的經(jīng)歷,小白都忍不住要感嘆,主人為什么會娶這么一個女人回來,還生個那么搗蛋的女兒……
每次想要捉弄狼的時候,司空聆歌和江日暖都會先給一顆糖,一個“小白小白”叫得很親熱,一個“咯咯咯咯哥哥哥哥)”的各種討好。
所以,對司空聆歌的友善,小白是非常警惕的。
“放心吧!我保證不在你臉上畫東西,上來坐啊?!彼究振龈栊Σ[瞇的。
小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無奈地挪動位置——
即使知道這女人又想捉弄自己,它也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順從。
誰讓她是主人心愛的女人。
要是不順從,這女人在主人的女兒上官日暖那里嘀咕幾句,它就有得受了——
絕對一整天被當(dāng)成馬騎。
被當(dāng)馬騎是小事,反正小主人很輕,一點也不是負(fù)擔(dān)。
真正負(fù)擔(dān)的是,要騎著小主人跑——
不能跑太快,要是讓小主人從背上跌下來,上官烈絕對會一刀把自己給結(jié)束了。
這年頭,當(dāng)只狼居然這么辛苦。
小白真懷疑,自己是不是上輩子欠了這對母子的。
唉……
長嘆了一口氣,爬到座位上去,坐好。
司空聆歌沒有說話,上上下下,打量著它。
小白被看得全身發(fā)顫——
這女人,又想做什么了?
馬上就要上街,她該不會,又想在自己臉上畫什么吧。
“小白,你不是年紀(jì)很大了嗎?為什么你看著跟以前一點也沒變?”司空聆歌道,“你們狗難道沒有皺紋嗎?”
“嗷——”本大爺是狼,什么狗!
“抱歉,我忘了你是狼。”司空聆歌毫無誠意地道歉,“你們狼,老了也沒有皺紋嗎?”
我哪知道。
小白瞪了她一眼,準(zhǔn)備閉上眼睛養(yǎng)神。
這女人太啰嗦了,會沒完沒了的。
剛趴下,臉上的肉就被捏住,往兩邊提。
司空聆歌在它臉上,揉來揉去的,一副在看有沒有皺紋的表情。
小白根本不用想,也知道這女人在捉弄自己——
想知道它有沒有皺紋,不會上搜索??!
再不然,去問上官知行啊。
這么簡單的事,小白就不信這女人會想不到。
她擺明了就是路上無聊,拿自己當(dāng)消遣。
如果這女人不是主人心愛的女人,小主人的媽咪,它早一口咬斷她脖子了,哪容她這么放肆?
小白閉上眼睛,忍了又忍。
“你現(xiàn)在這樣,太威風(fēng)凜凜了,肯定會嚇到林微微的。”司空聆歌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