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用手一揮,幾百根冰錐瞬間盡數(shù)射向了王三岔和血傀,
“切,只有這樣而已嗎?”
王三岔輕蔑地一笑輕輕揮了揮血色魚腸劍,血色魚腸主動飛到了半空中在半空停滯了下來,化為無數(shù)把一模一樣的血色魚腸形成了一層牢不可破的護盾擋住了所有的冰錐。
“這是...神器?!”
染看到天空中的血色魚腸露出了一抹訝異之色,眼中閃過了一絲恐懼。
“你難道就是前幾個月?lián)魵⒘四切o辜靈獸的兇手嗎?!”
染怒目瞪向了王三岔質(zhì)問道,
“是我又如何?”
“找死!”
冰錐的攻擊在染的全力催動下變得越發(fā)凌厲,但無論冰錐怎么砸擊護罩依舊無法攻破血色魚腸的防御。
“就只會防御了么?!?br/>
染繃著臉收回了攻擊退回了元季言等人身旁,
王三岔見狀也將血傀收了回去得意地望著染挑起了眉毛。
“要不這樣如何?如果你能救得了他們我就任由你處置?!?br/>
說著王三岔朝著正在戰(zhàn)斗的諸葛勻等人揮了揮手,
“呃...”
諸葛勻和其余的和血傀戰(zhàn)斗的眾人身體全都猛地一怔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諸葛勻僵硬地回過頭來無助地看向了元季言等人。
“諸葛勻!”
“不,不要過來!”諸葛勻大聲喊道,
“看來我們只能幫到這里了...接下來,就靠你們了?!?br/>
“你在說什么?”
“救救我們….求求你…啊啊啊啊啊!”
諸葛勻等人渾身開始泛出了一層血色符文,原本清澈的眸子全都變成了混沌的黑色望著眾人充滿了敵意,王三岔用血色魚腸指向了諸葛勻等人源源不斷地朝他們身體中注入血氣,他們的樣子開始發(fā)生變化逐漸變成了猙獰的血傀的樣子。
“不要…我不要變成怪物啊啊啊!”
諸葛勻等人發(fā)出了慘烈的哀嚎聲,血氣逐漸包圍吞噬了他們的身體,一股強大的血靈力氣浪從他們的體內(nèi)爆發(fā)了出來逼退了剛想跑過來幫助他們的白楓和珺瑤二人。
“給我老實點!”
王三岔加大了血氣輸入,諸葛勻、蘇貍在內(nèi)的二十一位學(xué)生全部被注入大量血氣因撐不住暈了過去,再睜開眼已如行尸走肉一般貪婪地望向染,血手不斷在空中舞動著。
“卑鄙…”
白楓咬牙切齒地望著王三岔用力握緊了驍和流光,恨不得立刻沖上去將之撕成碎片。
染看到被控制的諸葛勻等人皺了皺眉慢步朝前方走去,手中所握的冰刀再次蒙上了一層藍白色的冰霜。
“染!”
“放心,我不會輕易地去弄傷你們的同學(xué)的,畢竟我之后還要暫時當(dāng)一陣子老師呢。”
染手腕一翻將冰刀的刀背朝外直接朝著被王三岔控制了身體的學(xué)生們沖了過去,
“呃啊——”
學(xué)生們揮動著血手用力抓向了染,染靈活地側(cè)過身躲開學(xué)生的攻擊用手握緊了學(xué)生的手肘,稍稍用力一掰腳下一絆直接將學(xué)生擊倒在地。
其余的學(xué)生紛紛撲了過來,染見狀直接喚出一面冰盾擋住了其余學(xué)生,將束縛好的學(xué)生扔給了身后的眾人們,
“我來凈化吧。”
說著珺瑤踉蹌著走到了被束縛的學(xué)生們身旁,
“不行,珺瑤姐你的傷還沒好,不能亂用靈力的?!?br/>
“我來吧?!痹獑Z過了學(xué)生的身體開始從學(xué)生體內(nèi)吸取血氣。
“楠啟,沒事吧?”
“嗯,這種血氣和血靈力很像,不但沒有危害反而會提升我們的靈力強度,如果老大想要吸收的話也是沒問題的。”
“嗯,那就好。”
——
學(xué)生們一個個被染輕而易舉地綁縛住扔給眾人,眾人也忙碌地凈化著一個又一個被控制的學(xué)生,眼看著所有學(xué)生已經(jīng)即將擺脫控制眾人紛紛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嗡——”
一股強烈的耳鳴聲頓時在每個人的腦海中炸響,無數(shù)個血色法陣在眾人的身旁浮現(xiàn)而出已經(jīng)隨時準(zhǔn)備釋放攻擊眾人。
“你們不會以為我只是看著吧,我可沒說過我不出手哦。”
王三岔狡黠地笑著揮了揮血色魚腸,從血色法陣中映出的血色光線極為迅速地射向了眾人,
“?!比居帽稉踝×斯?,
“休想攻擊他們!”
染將最后一個被控制的學(xué)生扔到了眾人身旁,急忙催動冰靈力喚出一堵冰墻替眾人擋住了血色光線。
“哦?趕上了嗎?那就來試試這個吧。”
王三岔舉劍指向了天空,通道上方大量血紅色光線瞬間朝染落了下來,染見狀直接快速轉(zhuǎn)動冰刀彈開了光線的攻擊,
“只有這種程度么。”
“哼,還沒結(jié)束呢,”
王三岔輕蔑一笑拍了拍手,被彈飛的血紅色光線迅速聚集化成一個囚籠直接困住了染。
“糟…”
“血氣囚籠!”
‘?!’
染訝異地望著眼前的血氣囚籠緊張地皺起了眉頭,冰刀用力地砍擊著囚籠但囚籠卻沒有半分受損的痕跡出現(xiàn),染再次運行起冰靈力攻向囚籠,但在冰靈力法球碰觸到囚籠的瞬間便被血氣所吞噬,冰靈力對血氣囚籠絲毫不起作用。
“可惡…可惡!”
染無論如何也無法砍斷囚籠的棍子,
“別白費力氣了,乖乖地呆在里面吧,哈哈哈哈!”
“怎么會這樣?!使不出力氣了……”
看著不斷流失靈力的雙手,一股恐懼感涌上了染的心頭。
“神器對所有靈獸的削弱作用,居然這么強嗎?!?br/>
“染被困住了?!”
白楓吃驚地望著被困住的染頓時慌張了起來,
“這下我們該怎么辦?”
“沒辦法了,只能硬上了。 ”
“這下就沒有旁人干擾了,來吧,開始咱們的最后一個回合?!?br/>
王三岔甩了甩手中的血色魚腸笑著說道,
“如果無法打敗我的話,你們是無法逃離的哦。”
“不行!你們快跑!不能與他硬碰硬,他有神器,就算是我們都不一定打得過他,絕對不能和他打!”
“想跑?!”
通道頓時被一道血墻所擋住斷絕了眾人最后的逃生路線。
“來吧,只要你們擊敗我這面血墻自然就會消失,都來為了伙伴逃走而送命吧,哈哈哈哈哈!”
——
“砰!”
眾人紛紛被炸飛了出去。
“可惡,就算是這樣…我們依舊打不過他?!?br/>
珺瑤捂著受傷的左臂看著眼前狂妄的王三岔咬緊了貝齒,
“現(xiàn)在染也被困住無法支援我們,只能死拼了?!?br/>
白楓握緊了流光和驍,光靈力和魔靈力飛快運轉(zhuǎn)著瞬間便到達了極限,金色與墨藍色光芒圍繞著白楓的身體快速流轉(zhuǎn)著,白楓渾身的經(jīng)絡(luò)被刺激得全都進入了緊繃狀態(tài)使白楓的力量也達到了鼎盛的最強期。
‘住手!你這樣直接傾盡體內(nèi)所有的靈力孤注一擲有可能會死的!’光鶴驚慌地說道,
‘怎么,你怕了嗎,放心,如果我死了你還可以找更好的主人?!?br/>
‘我才不會去尋找其他人,而且那時恐怕就找不到和你一樣有趣的人了,總會有辦法的?!?br/>
‘呵,我還是希望能夠當(dāng)炮灰,畢竟…這樣就能去找白渙了,創(chuàng)造奇跡這種事,不適合我來做!’
白楓直接莽沖向了王三岔,
‘白楓!’
“白楓!”
看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出去的白楓珺瑤也急忙想要跟過去,但剛邁開步卻被紫夢握住了手腕,
“珺瑤姐,不能過去!如果你過去了你也會有危險的!為了不讓白楓分神,相信白楓吧?!?br/>
“可是...”
“嗬??!”
鼎盛狀態(tài)下的白楓瘋狂揮動雙刃斬向王三岔的胸口,王三岔見攻勢如此凌厲驚慌地用血色魚腸擋在身前,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王三岔向后退了數(shù)步,
“怎…怎么可能。”
“哼哼,不要小看我啊…我可是魔靈族??!”
白楓身體上突然燃起大量墨藍色火焰,手中的驍不安地抖動著傾盡全力阻止著白楓的靈力運行,
‘白渙,不要阻止我,如果你還認(rèn)同我的話…我能做到的也只有這些了,相信我?!?br/>
“給我上,給我上!”
王三岔驚慌地喚數(shù)具血傀攻向了眼前的白楓,白楓眼中快速閃過一縷藍紫色光芒,驍突然從白楓手中鉆了出去快速沖向了兩側(cè)的血傀。
“呲——呲——”
血傀們紛紛被驍所斬滅化為了一片血霧。
‘搞不好這是最后一次與你們并肩作戰(zhàn)呢?!?br/>
白楓笑著握緊了流光和剛飛回來的驍,
‘白楓!別做傻事!快取消靈力運行??!’
“魔靈滅魂斬!”
白楓將自己的靈力運轉(zhuǎn)速度再次提升到了極致,經(jīng)絡(luò)不堪重負(fù)逐漸出現(xiàn)了破損跡象,白楓忍住渾身所產(chǎn)生的劇痛繼續(xù)推動著魔靈力灌輸進唐刀的刀刃之中,深藍色靈力與藍紫色靈力交融在一起散發(fā)出了耀眼的純澈藍光溫柔地包裹住了白楓的身體。
“嗬啊啊啊啊啊!”
純澈藍光頓時化作灼熱的藍色火焰在白楓身體上燃燒起來。
“白楓!不要?。 ?br/>
珺瑤看到白楓的舉動已經(jīng)明白了白楓要做什么,但此時想要上前阻止已然來不及。
“白楓...”
眾人看到白楓的樣子緊張地攥緊了拳頭,
“不要出事啊?!?br/>
驍受到白楓渾身火焰的影響化為一柄巨大的藍色火焰長刃氣勢磅礴地朝著王三岔劈了下來,金色的流光刃瞬間被藍色火焰同化為了藍色下方摩擦著地面應(yīng)和唐刀夾攻向王三岔。
‘為什么,為什么他會這么強?!必須擋下,必須擋下這兩道攻擊!不然的話我會,我會...’王三岔露出了害怕的面容,驚慌失措地將血色魚腸擋在了身前,
“咔——咔咔——”
護盾被白楓的夾擊逐漸產(chǎn)生了絲絲裂縫,并隨著時間的延續(xù)不斷加劇起來。
“不,不要。”
王三岔驚恐地向后退去,白楓的身影突然瞬移到了王三岔面前,高舉起純澈的藍色雙刃,冷漠的雙眸中充滿了殺意。
“一起下地獄吧!”
‘白楓!你這個傻瓜...傻瓜!’
正當(dāng)關(guān)鍵之時白楓身體中突然鉆出一道藍紫色身影噙著淚水推開了白楓的身體,白楓渾身的藍色火焰全部逼回體內(nèi),
‘白...’
白楓不敢置信地望著眼前的人影頓時瞪圓了雙眼,
‘白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