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香山腳下的一處莊園。
一位豐神俊朗的公子放下了手中的電話,本來帶著笑意的臉上由晴轉陰,露出了凝重之色。
“該死的,到底是誰如此猖狂,連我李家的人都敢動?”恨恨地錘了一下桌子,去找自己的父親去了。
他雖然也算是李家的直系,可惜年紀輕輕,本身又還沒達到先天氣海境,是無法指揮先天以上的長老或者供奉,不過想到自己那不成器的表弟被人廢了,此仇斷不能不報。而要報仇,要知道對方可有一個暗勁高手貼身保護,還讓人如此輕而易舉,可見下手之人實力不俗。作為一個大腦正常的人,他首先要保證的是自己的安全,才能談報仇的事情。
而如何保證安全,自然派出一個真正的高手。
后山,春暖花開,怒放的桃樹吐露芬芳,一處生機勃勃的景象,一處僻靜的宅院坐落期間。
“父親,您在嗎?”
“哦,是昊兒啊,進來吧!”
李青昊聞言,輕輕打開了籬笆門。
房間內,一個三十許的男子面如冠玉,豐神俊朗,盤坐在客廳的木榻之上,靜靜古井無波看著進入之人。
聽完了事情梗概,不驚不喜,不驕不躁,帶著平靜。
“昊兒,你的意見呢?”
“父親,我認為對付表弟的事情暫且不論,但對方都沒和我李家打個招呼,這不僅是對我李家的挑釁,更是一種無視。我們不能坦然接受,必須有所表示。”
“如此,讓飛叔陪你走一趟吧!”說完,直接閉上了眼睛,兩耳不聞。
對父親,李青昊是異常尊敬的,微微欠了欠身,關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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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海,王夢琪的任務已經結束,不得不按照計劃坐上了回程的飛機。
至于李青白,讓瘦猴又安排了一家附近的酒店,天一亮已經成功戰(zhàn)略轉移。這種眼皮子底下,他認為安全的多。畢竟,幾百里外對方都神不知鬼不覺的跟上了。
臨海市中心醫(yī)院,剛剛清醒過來的翟讓正對著表哥大倒口水,大說特說,可能他還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傷多么嚴重,一無所知。
“好了,表弟,你要堅強一些,我要———”他過來不是來聽這些廢話的,而且剛剛從醫(yī)生那里得到了一些不太好的消息。作為當事人,他認為他有必要盡早知道。
“反正,早晚都要經歷的,晚痛不如早痛?!?br/>
“當當!”房門被敲響,打斷了李青昊。
是特別行動組的人,李青昊前來調查,自認不可能帶著飛叔親自動手,些許調查的小事交給國家機構就好,剩下他們自然作為壓軸戲出場。
“穎兒,你怎么來了?”來人正是不久前去秦城執(zhí)行任務的趙穎。同是華夏大家族子女,兩人不僅認識,還是從小長到大的朋友,算不上青梅竹馬,因為趙穎根本不認。
“工作期間,別叫的這么親熱,請叫我趙隊?!?br/>
李青昊沒那么聽話,這是對方的借口而已?!耙荒耆倭逄欤刻於荚趫?zhí)行公務?!?br/>
“我們正在辦案,閑雜人等請出去。”趙穎就是如此,對誰都是公事公辦的模樣。李青昊看了看不大的病房,好像除了躺在床上無法下地的表弟,還有對方的人,他是唯一一個多余的存在。
“李少,您看?”跟著趙穎進來的隊員一臉為難。隊長可以不理會對方的身份,他們這些做下屬的可得罪不起。
李青昊擺了擺手,起身,關門。
他已經是一個暗勁高手,而趙穎也聽說在前不久達到了暗勁期,憑借目前的年紀,兩人很可能在三十歲前晉級先天氣海。而作為四大超級世家的弟子,聯姻歷來不曾斷絕。
先天氣海,是一個分水嶺,過去了,就是面臨著二百年的誘惑,而邁不過去,則是不足百年的青春年華。所以,但凡他們有實力晉級先天的,都不著急成婚,而是在基本無望先天后,尋找自己的另一半。
而他,如今快三十許的年紀,還在為此兢兢業(yè)業(yè),也許就在那一天,那一刻,他將迎來一次新生。
趙穎的天賦和實力無疑是他爭取的對象,此刻又是暗勁高手,無疑將這種可能無限放大。他們這些大家族不缺漂亮姑娘資源,但這種才貌雙全,還有一副好實力的人,卻也是緊俏貨。
病房內,趙穎開始問詢。
作為違法犯紀的典范,翟讓沒那么傻,將所有事情和盤托出,而是有選擇有改變地說了出來。
簡述之,在路上壓馬路時,與一位美女不期而遇,兩人一見鐘情,最后相約來到了他的小別墅共度魚水之歡。卻在這時,被人攪了好事不說,劫走了美女,還無恥地打傷了他。
“哦!”趙穎讓一旁的隊員記錄下來,遂又問道:“那美女是何人?”
“這———”翟讓不知如何回答了,畢竟他醒過來的時間有限,還沒能完美地彌補完美。如果實話實說,憑借國家的機器,自己的謊言豈不是一戳就穿!
“不行,不能將對方說出來?!庇纱?,他下了決定。
“那個,因為匆匆,是以還沒來的及問姓名?!壁w穎的臉上有了懷疑,“都一見鐘情了,竟然互相還不知道是誰?這未免太過離奇了吧!”
低頭審視了一下對方的臉蛋,即便重傷,好像也太過嚴重了。臉色蒼白勉強解釋的過去,可雙眼無神,眼窩深陷肯定不是重傷的原因了。
“是嗎?可是我正好有一個不太好的消息要告訴你?!壁w穎是女兒家,不好意思直接說出。吩咐其中一名隊員將手中的檢驗報告遞了過去。畢竟,這是任務,不是自己的私事。
翟讓不學無術,吃喝嫖賭無一不精通,作為一名武者,實力平平也就罷了,還將一副好身體徹底掏空,可見能耐還是有的。
只是簡單地看了一下,他知道了問題所在。
“啊,怎么可能我不信。你們都在騙我對不對?表哥,表哥?”猶自不相信,還大吼大叫,將守在外面的李青昊叫了進來。
“這個,表弟,我剛才還沒來得及,他們說的是真的?!彼哪繕耸勤w穎,相比而來,一個表弟的健康與否無足輕重,況且這也是事實。
“啊,該死的,我要殺了你們。都給我去死?!焙莺莸貙⑹种械膱蟾嫠旱姆鬯?,漫天飛舞。氣喘如牛,帶著兇狠的眼光,直欲擇人而噬。
“表哥,你一定替我殺了那個婊子,都是她,都怨她??!嗚嗚!”還沒說完,竟然像個小孩子哭了起來,那眼淚一塌糊涂,鼻涕橫流。
其實,嚴格來說,以后他也只能當一個小孩子了。
趙穎和她帶來的隊員們,有些明白過來。“什么一見鐘情,什么墜入愛河,都是掩飾下的謊言。此刻怎么換了稱呼?”
趙穎看了一眼旁邊的李青昊,意思不言而喻。
李青昊才能還是有的,沒他表弟那么不堪。心領神會后,好一陣安慰,待得表弟情緒穩(wěn)定一些,開口問道:“這件事交給我,可是要先告訴我,對方到底是誰?”
“是她,就是她。一定是她的人?!?br/>
“誰?”李青昊一臉懵逼,他已經知道是她了,可她又是誰?
“表哥,求求你,一定要讓王夢琪那個婊子生不如死?!?br/>
趙穎得到了答案,帶著自己人離開了病房。至于李青昊,可不是她關心的。
“王夢琪是誰,你們誰知道?”
掃視了一下,還真有了發(fā)現,身后的四人一致點頭,看來都知道。
“可是,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