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功夫,娜莎就換好了soshow特意為她量身定制的服裝,這次服裝的設計風格與時尚元素迥然不同。是青花瓷旗袍,神秘風情以及藍白色的圖案互相映襯,奢華的美感,有種煙云京華的氣質。
旗袍是娜莎的最愛,似乎對這件服裝也很是滿意,全身豐韻的線條被勾勒得極其性感。娜莎欣然曳著裙擺,窈窕的走到化妝鏡前坐下,鎂光燈一打,瞬間映射出一種別具風味的古典美,清韻時光流曳,歲月浮沉……
娜莎身上的這款白綢魚尾青花旗袍將她溫潤的膚色、細膩的白綢以及雅致的青花繡結合起來,加上這張絕艷脫俗的西方面孔,把女子特有的清韻展現得淋淋盡致。
黃浩的注意力也不禁被娜莎吸引了過去,目瞪口呆注視著,身體似乎起了反應,本能的用手遮擋著,仿佛在認真的欣賞一件藝術品,回味在自己的欲yin中,沒注意攝影師已經走到他的面前。
這個攝影師是soshow的高級攝影總監(jiān),名叫陳炫依,女,臉龐橢圓、皮膚白皙,年齡三十歲左右,歲月卻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半點痕跡,其攝影作品屢屢斬獲各種國際大獎,知名度不比一般的國際頂級攝影師差到哪去。
陳炫依平時只是做攝影指導工作,今天來的是貴賓,不放心手下就自己親手執(zhí)機。此刻走至黃皓面前,見后者兩眼無神的盯著遠處看,不好意思打擾,于是就“咳咳”的干咳了兩聲,這時才把黃浩從失神的狀態(tài)中喚醒過來。
黃浩反應過來時臉一下子泛了紅暈,看了看炫依,脖頸上掛著一副單反,墜帶從胸間向下勒開,劃出一道深溝,豐滿的三圍凸顯有致,有點不好意思的問道:“炫依,怎么了?”
“黃總,服裝都準備得差不多了,等娜莎補個妝就可以進行拍攝了。您看下還有什么特別的要求沒?如果一但拍攝好就不能再做更改了?!标愳乓罃[了擺胸前掛著的單反,佯笑著問黃浩。
“哦,你看下時間可以的話就開始吧,我們也不能讓娜莎這樣等著。”黃浩說完低頭又看了看手機,心里還是在著急,準備再打個電話過去,反正他已經盡力了,是numen自己手機關機又不能怪他。
陳炫依見黃浩的表情異常,不忍好奇問道:“黃總,還在等誰么?”
黃浩聞聲又是一愣,正準備按撥號鍵的拇指停了下來,抬頭對炫依擺手說道:“呵呵,沒事沒事,您去準備下,我們開始吧?!?br/>
“哈哈,黃總,還少了一件東西呢,怎么就準備開始了???”門外突然響起一個男子的嬉笑聲,人未到而聲先至。
黃浩轉身看去,緊繃的神經一下子舒展開去,松了口氣,可算盼到這小子了,一個箭步走至男子面前輕聲怨喝道:“喂,我說你小子今天是怎么了?都給你打了幾十個電話了,一個都打不通,你就不能正常點么?在關鍵時刻總是找不到你人?!?br/>
“呵呵,不好意思了,今天出了點小意外,讓黃總操心了?!眓umen言笑自若,但心里卻還在為今天早上一直跟著自己的那個人神秘人憂慮著,但瞬間又將自己的思緒拉了回來。
黃浩好像也習慣了似的,沒去計較那么多,向numen使了個眼色,不便讓第三者知道他們倆之間的事,“算了算了,人來了就好,快把玉佩給炫依讓娜莎帶上吧,今天娜莎時間安排很緊張,我可不能把人家給耽擱了?!?br/>
numen會意的笑了笑,隨即將手里早已經準備好的一塊玉佩遞給炫依,笑呵呵的說道:“美女,有勞了,這是給娜莎戴在脖子上做配飾的玉佩,與她身上的衣服是一起量身定制的,今天才送到,晚了點,實在不好意思哈?!?br/>
“額”陳炫依見一個比自己小六七歲的小帥哥竟然稱自己美女,心里暗自竊喜,但沒表露出來,半信半疑的接過numen手中的玉佩時,心竟然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手摸到玉佩立馬迅速的收了回去,不敢再看numen。
因為本身不懂玉,陳炫依只是感覺此玉雕工精細,質感很好,別的方面和一般普通的玉佩沒什么區(qū)別。握在手里瞬間隱隱略感到從玉身有股冰涼的氣息不斷傳入到自己體內,似有又似錯覺無法確定,這種感覺有種說不出的怪異,炫依也沒多想,看了看黃皓說:“黃總,那我先過去了?!?br/>
黃浩見炫依沒多問什么,假裝淡定的點了點頭,示意炫依趕快將這個交給娜莎,然后準備拍攝。
在陳炫依走后,numen目光也跟隨了過去,剛好見到娜莎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化好了妝,正向這邊定神的看著。娜莎以為是自己的眼睛花了,眨了眨眼,又以為是自己在做夢,用手掐了下自己的手臂有痛感后才確定這是真的。
這短短的幾秒鐘的時間好像過了幾年,許久,娜莎滿臉終于綻放著燦爛的笑容,竟向這邊跑了過來,numen幾乎同一時間一把輕推開檔在自己身前的黃浩,敞開懷抱迎向娜莎。
化妝鏡離門不是很遠,numen幾個跨步就迎上了娜莎,隨后兩個人也不顧忌場合就緊緊的相擁在一起。全場的人見到這一幕都啞然無語,不由紛紛懷疑起numen該不會就是娜莎的男友?
“壞蛋,你可終于回來了,怎么離開連招呼都不跟我打一聲?”numen壞壞的將娜莎攬在懷中,這久違的擁抱似乎已經闊別許多年,有些不忍釋懷。
“這么長時間你死到哪去了?”娜莎想著numen突然的不辭而別有些生氣,揮起兩個小拳頭正欲往numen胸口上捶打時,凝眉間又覺得影響不好,才迅速的從numen懷里脫開,壓低聲音說道:“壞蛋,你在這給我等著,我有話想跟你說,馬上拍完就過來,一會兒再找你算賬。”
見娜莎嘟著嘴巴,很是生氣但又驚喜的樣子看著自己,numen微笑著點了點頭,臉上仍是那副落拓不羈的笑,轉身輕步到炫依的身前,對還滿臉茫然的陳炫依笑了笑說:“嗨,美女,麻煩把玉佩給我下?!?br/>
numen也不管陳炫依吃驚的表情,接過玉佩便給娜莎戴了上去,還特意小心的把正面翻轉了過來,對娜莎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便退了回來。
陳昕霓在更衣間的門口還抱著娜莎剛換下的衣服,看到了這一幕,也不由大吃一驚,小聲的嘀咕說著:“咦,娜莎該不會跟這個流氓有什么關系吧?”想著心里不由打了個冷顫,瞬間對娜莎的印象減了幾分。
“什么?你認識這個男人?”曹夢蕓離昕霓很近,聽到了陳昕霓的話,立馬好奇的拽著昕霓的手腕問道。
“哎呀,夢蕓,你想太多了,我哪認識他啊,我只是一見這男的就不像什么好東西,你看他那樣,二流二流的,準是社會上的小混混?!标愱磕抟庾R到自己的失言,立馬圓話道。
曹夢蕓聽陳昕霓的話也有道理,不過還是對numen暗生愛慕,不由轉換著語氣自嘲起來:“哎,俺是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要臉蛋沒臉蛋的,我真不知道上輩子是怎么得罪我老媽了,竟然給我這副摸樣?!?br/>
“哎呀,你也別這么羨慕人家了,你看你本來就很美啊,娜莎說不定都去過狎鷗亭洞多少次了呢?!标愱磕抟姴軌羰|一臉的沮喪,輕輕的湊到后者的耳邊私語安慰著。
曹夢蕓一聽,恍然明意,挺了挺胸,一臉正然的低聲自語道:“嗯,對哦,我也要好好努力掙錢,等我有錢了,胸和屁股還會遠么?”
陳昕霓一聽曹夢蕓的話差點沒暈倒,她本來好心勸曹夢蕓看開點,沒想到曹夢蕓竟然想到這去了,心里大罵自己該死,如果有一天夢蕓真的去了狎鷗亭洞了,那昕霓的良心肯定會倍受譴責。
于是陳昕霓準備再跟曹夢蕓做進一步的心里疏導,沒想到這時攝影師突然叫了起來:“嗨,夢蕓,你們兩個過來幫忙下。”陳昕霓抬頭看了看陳炫依正在叫她和曹夢蕓,只好作罷,和曹夢蕓走過去幫忙。
剛才numen退回來并沒有直接走向黃皓,而是徑直的走向門邊的一個保安面前,保安被突然來襲的這個男子詭異的表情嚇得直往墻壁退去,邊說道:“你要干嘛?”
保安話音剛落地,numen左手已飛快的伸入到保安的褲兜里,接著取出一個手機,瞄了一眼,猛地一捏,碎成了幾塊。numen悻悻的說:“哥們,做保安就乖乖的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別學人家狗仔到處偷拍,下次要是再讓我發(fā)現,碎的就不是手機,而是你?!?br/>
那個保安小哥被嚇得臉色慘白,直打哆嗦,不敢多說話,心里想著這個男子剛才明明是背對著自己的,而且自己只是將手機悄悄的拉出褲兜一截偷拍的,沒想到這都能被他發(fā)現,不由毛骨悚然。
numen臉上還是掛著一副玩世不恭的笑,隨手從自己褲兜里拿出一個嶄新的手機說:“先用著吧,剛上市的最新款,下次注意點?!闭f完見保安一愣一愣的不敢接,便一把塞進保安的褲兜就轉身離開了,只是轉身那一刻隱隱聽見保安帶著顫抖的聲音輕聲說道:謝謝。
黃浩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numen此時此刻在他眼里的印象已經完全顛覆,早已不是曾經那個和自己一起打架一起上課的少年,熟悉又陌生。
剛走至黃皓的身前,numen便被黃浩一把拉至靠墻一邊沒人注意的角落,黃浩晃頭看了看四周確認沒人注意后,才低聲問道:“喂,我現在可是都已經按你的要求做了,你可別再玩我了?!?br/>
“呵呵,好了,我知道了,我的老同學,你這么緊張干嘛啊?我又不會吃人?!眓umen笑呵呵的捏了捏黃皓的臉蛋,這是他以前最喜歡的一套,動不動就捏別人的臉蛋,也不管是男是女。
黃浩見怪不怪,輕擺開numen的手,心里想著他畢竟還是numen的老同學,以前關系也不錯,numen是個講義氣的人,現在自己也在幫他,總不會突然擺自己一道。
于是黃皓便稍稍的松了口氣,恍然間好像想起了什么,眼皮一挑,對numen凝神問道:“對了,你小子是怎么和娜莎認識的?。侩y怪敢放言拿娜莎來威脅我,幸好我聽你的,要不然得被你害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