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慧表演完后,便下了臺,回到自己的寢宮內(nèi),招了招手,那侍女便來到艷慧身前,從懷中拿出一包藥,道:“你去,將這包藥撒到那蕊思的七色羽衣中?!?br/>
那侍女看了看藥,道:“這,這藥是?”艷慧看了眼侍女,冷哼道:“只要她的皮膚沾到了這個,便會全身僵硬不能動,但這個藥性,只有一刻鐘,所以,就算到時候要查,也不可能會查得到。”
那侍女小心的接過瓶子,道:“是,奴婢知道了。”侍女正要離去時,艷慧突然又道:“等等?!?br/>
侍女停下腳步,疑惑的看向艷慧,艷慧道:“你順便找一找她的靈戒,剛才我注意到,那丫頭并沒有戴著靈戒,應該就在她的房間,找到后,不要讓任何人看到,毀了它,還有,我這里有一種藥水,可以讓你暫時隱匿身形,明白么?”
那侍女點點頭,接過藥水,便來到遲墨的寢宮,這一路上,這侍女使用隱匿身法的這藥水,果真并沒有任何人看到自己。
這侍女將藥粉灑向那七色羽衣,隨后感到南思的靈戒就放在不遠處的桌子上,便施展靈力,南思的那枚靈戒便煙消云散了。
做完這一切,那侍女便又回到艷慧寢宮內(nèi),低聲對艷慧道:“夫人,奴婢已經(jīng)做好了,只是,奴婢不解,剛才您不是,又為何讓我再去一趟?”
艷慧不屑的看了眼侍女,道:“只是將蕊思的衣服劃成碎片,你以為她靈戒內(nèi)變沒有任何衣服了么?既然做了,自然要做的更加周全些,明白么?還有,等會兒找人割斷綁住南思腰間的那根彩繩,明白么?”
侍女連忙點點頭,小心翼翼的道:“夫人,在這大殿上動手,恐怕,域主他會發(fā)現(xiàn)?!逼G慧笑了聲,道:“放心,到時我會引住域主的視線,他不會發(fā)現(xiàn)?!?br/>
那侍女猶豫了會兒,便道:“是。”艷慧笑看了眼侍女,便道:“好了,現(xiàn)在跟我去大殿吧?!?br/>
此時,大殿內(nèi),眾彩紛呈的表演亦是陸陸續(xù)續(xù)的結(jié)束了,終于到了最后兩場的表演了,遲墨看向南思,低聲道:“快去準備。”南思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很快,就剩下最后一場表演,南思身著七彩羽衣,畫著淡淡的妝容登場時,眾人都屏住了呼吸,這樣的南思很是獨特,她身上散發(fā)出的氣息,當真當?shù)蒙夏蔷淇蛇h觀而不可褻玩焉。
南思由遠及近的走向舞臺正中央,舞臺之上便有紛紛揚揚的花瓣散落。
南思揮袖間,一根彩繩便繞上了最上方的那根屋梁,南思順勢而起,在空中盤旋飛舞著,如遺世仙女般,南思露出微微笑意,此時的南思那平平無奇的臉上,卻散發(fā)著迷人的光暈。
南思那曼妙的身姿自由的在空中翻飛著,忽然,最外面那層大紅色羽衣掉落了下來。
南思繼續(xù)舞動著身姿,仿若這天地間就只剩下她一人的存在。
此時的看臺上,一片寂靜,眾人都不敢隨意說話,生怕打擾了南思般,遲墨眼中那略帶寵溺的笑意讓人感到不可思議,這更加堅定了艷慧的計劃。
璆鳴從南思一上臺視線便未曾離開過南思,眼中的柔情更是罕見。至于圣哲,從始至終總是面無表情,但心中確實驚訝了一把,沒想到這丫頭舞藝如此超群。
隨著南思的舞動,外面的羽衣一層層脫落著,紅黃橙綠青藍紫七色羽衣掉落于地上,仿佛一株七色花朵般,而上空的南思,正在這花朵的中心位置,只剩一層白色羽衣,猶如從那七色羽衣的花仙子般。
此時南思單薄的身影,哀怨的表情,兜轉(zhuǎn)一圈,似是始終未曾找到那盛開的花朵,獨留一抹悲愴在人間。
當眾人撞上南思的那雙眼睛時,只感到一抹凄涼在其中,南思特意看了眼月靈,發(fā)現(xiàn)月靈從始至終都沒有向舞臺上的她多看一眼,這讓南思感到異常奇怪。
也就是在此時,艷慧沖那侍女使了個眼色,那侍女便點點頭退了下去。
艷慧特意走到遲墨身前,倒入一杯酒,雙手舉于遲墨面前,道:“域主,今日開域大典臣妾都沒有向您敬酒,臣妾特意前來,便是想要與您同飲一杯。”
遲墨收回視線,看向艷慧,道:“徹底有心了。”便接過酒一飲而下。
正在南思跳到最后一個動作時,南思身上那件白色羽衣突然化成了碎片,南思微驚,剛想要從靈界中再拿出一件羽衣時,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并沒有帶靈戒前來。
而且,南思不知何故,居然絲毫動彈不得,渾身僵硬無比,南思明白,自己這是中毒了,當初自己將陰蟲與陰蛛送給自己的那瓶藥又送給了渃璃,因此才會中計。
而圣哲看到這一幕后,只是微微皺起眉,當初南思離開時,陰蟲與陰蛛送南思藥時,他是在場的,只是為何現(xiàn)在又中了毒?
南思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身軀在不斷的下墜,只是今天算計自己的又是何人?顯然,這人已經(jīng)蓄謀已久了,只要自己赤身裸體掉落在這地上,不僅是她清譽盡失,恐怕就連整個魔域都會因為她而受到牽連。
這個人必定早就想要致自己與死地了,而且,這一招,也真是夠狠的,不僅害了自己,也害了整個魔域。
南思冷哼一聲,這樣的人,在魔域可不多見,正是艷慧,其他女人也是只有這個賊心,卻沒這個賊膽罷了,只有艷慧,仗著遲墨對自己的寵愛,做什么都是為所欲為。
就在南思即將落于地上的瞬間,眾人才反應過來,那林域主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而那女域主居然想要沖上來,遲蕓亦是立即沖上那舞臺。只是,在遲蕓行動之時,她發(fā)現(xiàn)有兩人比她更快。
那便是璆鳴與遲墨,兩人幾乎是同時到達南思身旁,只是璆鳴先一步接住了南思,遲墨見狀,立即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整個包裹住南思。
而此時,艷慧看到這一幕,陰狠的看了眼南思,暗道:“這蕊思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居然惹得兩個人為她沖上臺去?!?br/>
站在艷慧身旁的那侍女眼神有些躲閃道:“夫人,這樣,真的沒事么?看域主,似乎很在意那蕊思的樣子。”
艷慧狠辣的瞪了眼侍女,道:“怎么,你這是想要背叛我?”那侍女臉色一白,連忙道:“奴婢不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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