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淮成功地一箭N雕,使得施泓同意教她格斗,甚至,之后施泓還陪著左淮去抓動物,然后眼睜睜看著徐沉舟是如何“茹毛飲血”的。
大概看到徐沉舟以動物為食之后,他也能把懸著的心放下一半了。
回到超市之后,兩人對此都心照不宣地保持沉默。
左淮剛走進自己人的房間,就聽到鄭煉嗷一嗓子,“老大,你這一去我差點以為你回不來了!”
左淮一個眼神甩過去,鄭煉立刻一臉諂媚,“當然,還有誰能夠擋住咱們老大回家的腳步......唉,等等!”
就像是變臉一樣,鄭煉同學立刻又從諂媚變成了驚訝,再變成種種情緒混搭,驚異,忿忿,幽怨——什么鬼?
“老大,這家伙是怎么回事兒?”鄭煉疑似咬著手絹,一臉的怨夫相,“他怎么就這么貼在你身上?這太得寸進尺不知羞恥不......不......不要臉了!”詞窮的鄭煉找到了最佳詞匯,恨恨地盯著掛在左淮身上的那個家伙。
左淮也有點郁悶。
徐沉舟這家伙之前就要當著施泓的面討“獎勵”,被她拒絕了,之后就一直黏在她身上,看樣子是什么時候領(lǐng)到獎勵什么時候才罷休了。
“不用管他,你快休息吧。”左淮帶著徐沉舟坐到了旁邊。
天色已經(jīng)不早,他們明天就要行動,今天必須養(yǎng)足精力。
鄭煉卻還是睜著一雙眼睛瞅著左淮,半晌,臉上有點抽搐,猶疑著說:“老大,你該不會真想和這家伙......他現(xiàn)在可是喪尸?!彼m然對徐沉舟很有意見,但是這話說的可是真心實意,誰知道和喪尸“親密接觸”會有什么后果?
交換唾液沒什么關(guān)系,那到時候要是交換那啥啥液......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左淮被他這話噎了一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看我就這么饑.渴?”
鄭煉往她身上瞄了一眼,一臉便秘樣,沒說話,腦袋搖得破浪鼓一樣。
誰看誰不信。
好在旁邊還有個知心姐姐謝媛,插了句話進來,“我們應該分開住。”
話題立刻被轉(zhuǎn)移了,左淮便道:“也是,我們四個人就窩在這里,不方便?!鳖D了頓,又道:“我看了一下,厲于勉的手下大多住在樓下的房子里,分配一下,兩個人一個房間,厲于勉和施泓在樓上,都是單獨一個房間,我們五個人,至少也應該分到兩個房間?!?br/>
可是看看他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房間里只有一張床,最后讓給了童童和毛團子,剩下四個人窩在地上,一個房間都鋪不開。這要是睡上一個晚上,早上起來還不腰酸背痛?
“我這就去。”左淮剛要起身,眼看著徐沉舟又要跟過來,謝媛站了起來。
“我去?!辈唤o左淮時間,已經(jīng)走了出去。
沒多久,謝媛就回來了,道:“找到房間了,走吧。”
她是看著鄭煉說話的,明顯鄭煉也要跟著走,嚇了他一跳,趕緊起身,瞪著眼睛說:“怎么我跟你一起走?”
那臉色,像是要捍衛(wèi)自己良家婦男的貞操一樣。
謝媛懶得解釋,又看向了童童,童童動作倒是快,還笑嘻嘻地沖鄭煉說:“這都不明白,這里當然要留給左姐姐和徐哥哥啦。”
“那咱們也是,也是男女授受不親......怎么能一起睡?”
謝媛終于忍無可忍,不耐煩道:“誰要和你一起睡?”說著,伸手扯住鄭煉的后襟,把他扯了出來。
鄭煉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縮縮脖子不敢抗議了,卻還是神色不虞地看了一眼徐沉舟。
然后,就看著房間的門在他面前關(guān)上。
左淮和徐沉舟就被留在了房間里。
左淮一時還沒回過神,房間里其他人就已經(jīng)走光了,只剩下她和徐沉舟兩個人,一個心跳。
過了沒多久,徐沉舟輕輕扯了扯她的袖子,扭頭看去,他的眼神純潔得好像什么齷齪的念頭都沒有——但是左淮有啊,這樣一個房間,孤男寡女的,真是讓人想要犯罪有沒有。
“淮淮?!毙斐林蹎玖艘宦?,聲音略低,卻掩飾不住清醇的音色。
左淮帶著徐沉舟坐到了床上,面對面坐著,道:“現(xiàn)在可以了,來吧?!?br/>
她忽然就想到了末世之后兩個人相遇的那一次,她挑起他的下巴,看著他帶著怎樣的顫抖,慢慢吻下來,那樣帶著清涼的,純潔的沒有一絲褻瀆的親吻。
——然而,那已經(jīng)是過去了。
誰來告訴她,為什么這家伙居然又把舌頭伸進來了!
徐沉舟同學絕對是個不折不扣的高材生,變成喪尸之后也是如此的好學進取,今天才體驗了一把“嘴里奪食”,立刻就懂了接吻的真諦,秉承著實踐精神,百折不撓地試探著。
沒多久就勾得左淮心里發(fā)癢,好像有無數(shù)的小爪子抓來抓去的,酥酥麻麻。
想到之前的“嘴里奪食”......
想到之前的“蹭來蹭去”......
左淮伸手往徐沉舟腰間一扣,將他的身體向外輕輕一推,嘴上卻異軍突起,反守為攻,直接攻城略地。
徐沉舟很快就潰不成軍,一陣兵荒馬亂。
不知道什么時候,兩個人已經(jīng)倒在了床上。
不知道什么時候,左淮的爪子已經(jīng)伸進了徐沉舟的衣服下擺,慢慢地向上爬,向上爬......
房間里,卻依舊只有一個人混亂的心跳,而另一個人,沒有呼吸,沒有心跳,沒有胸口的起伏,卻有一聲聲破碎的,含混不清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溢出。
“咔噠?!?br/>
左淮的身體滯了一下。
“左淮?!?br/>
這一次,左淮的身體徹底僵硬了,一只手伸在徐沉舟的衣服里,拿出來不是,不拿出來也不是。
“之前沒說,”謝媛還站在門口,自顧自地說著,“徐沉舟雖然是喪尸,但是它保留了一部分人類意識,所以與其他喪尸不同。我不能肯定,但是,他能夠保留一部分人類的感情,那么他的部分相關(guān)身體機能可能會受影響?!?br/>
又開始說教了,左淮一動不動地聽著。
“換句話說,他體內(nèi)荷爾蒙可能會繼續(xù)分泌——哦,你大概已經(jīng)知道了。”
“咔嚓?!遍T關(guān)上了。
左淮終于身體一松,緊跟著想起她方才說的話,再看看身下的徐沉舟......
謝媛這家伙絕壁是故意的。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