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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他夜流觴是傻子嗎?他是什么出身?一眼就看的出來什么是新傷舊痕,明明手掌里已經(jīng)有了舊痕,她還撒謊說是剛才買玫瑰花刺傷了的。
他凝視著她:“陌曲水,你再撒謊試試?”
陌曲水自己又看了看掌心里的傷痕,都是指甲的痕跡,她垂了垂眸兒,然后道:“夜先生,我們今天是來參加婚禮的,不是來追究手掌的!
夜流觴一手將她扯進懷中,大手圈在了她的腰上,而將另一只手也握在了掌心,看著她兩只手都是同樣的痕跡時,如果他猜得沒錯,以這種舊傷的痕跡來看,應(yīng)該是昨天晚上留下來的。
他在她耳邊吹著氣:“既然是又緊又小,活該你痛著!”
哪個女人是原裝貨,哪個女人又是做了手術(shù)的,他一驗便知,如果說剛開始她坐在他身上,兩人都痛著,他沒有留意,而后來,他回房間要她的時候,那種排山倒海的記憶,只有她才能夠給予。
此刻看著她手心自己掐的傷痕,誰叫她要逞強,打腫臉充胖子!
“是呀!我將手術(shù)做得又緊又小,夜先生才喜歡嘛,所以昨晚奮戰(zhàn)了一整晚,人家現(xiàn)在好累哦!”陌曲水順勢就靠在他的胸膛上。
夜流觴這一次沒有推開她,反正,他也需要做戲。
陌曲水確實是累了,她平時穿慣了平底鞋,而今天穿著禮服,配的又是高跟鞋,本來雙腿就被夜流觴索要無度,此時,倒在他的身上也算是休息片刻了。
雖然身體在休息,可是,她的嘴巴卻在繼續(xù)工作:“夜先生,你知不知道,那個手術(shù)挺貴的呢!花了我不少錢……”
夜流觴大手掐在她的腰上:“怎么?三百萬還不夠你繼續(xù)去做手術(shù)?”
“夠的夠的。”陌曲水馬上道,她其實是試探一下他,沒有想到他還記得,她要時刻記得才行,嫣然的手術(shù)費就靠他了。
她收到了他腰上警告,于是就不再提這事,而是聊起了其它:“夜先生,你和吳小姐怎么分手的?”
夜流觴低頭,臉上雖然沒有變色,但語氣卻極度的寒冷:“關(guān)你什么事?”
好吧!這也問不得。陌曲水閉嘴,過了一會兒,她感覺瞌睡來了:“夜先生,我能不能睡一會兒?”
夜流觴這一次是重重的掐上了她的前胸,由于禮服沒有戴文胸,這樣影響穿衣服的效果,他是直接捏在了她的柔軟上,陌曲水痛得馬上睜開了眼睛,而且怒瞪著他的咸豬手,這是商政名流的匯集之地好不好?他居然這樣……
兩人在私底下你爭我斗,但在別人看來就是打情罵俏了,特別是在新娘子吳蓉看來更是如此。
她將幽怨的目光放在了夜流觴和陌曲水的身上,特別是看到了兩人此時的親密模樣時,更是氣得掉頭而去。
而此時,夜流觴也放開了陌曲水的胸前,陌曲水聳了聳肩,她今天就是夜流觴的棋子。
過了一會兒,夜流觴離席而去,他去了哪里,陌曲水自是不會問了,不過想想也是,應(yīng)該是去會新娘子了,可憐的新郎,剛剛大婚,就戴了一頂綠帽子。
夜流觴一來到了酒店的花園里,就被女人軟玉溫香從后面的抱住,“流觴……流觴,我怎么忍心這般傷我?”
這女人正是吳蓉,她抱住了夜流觴:“我們之間沒有一個結(jié)果,只怪我們的出身都不好,下一世,我再也不投胎在高官要員家了,而你也不要再走黑道之路,可好?我們相約來生……”
夜流觴只是淡淡的推開她:“吳小姐,我只是來這里抽支煙罷了。”
“你不是因為我們不能在一起,才做了今天的舉動嗎?”吳蓉憂傷的看著他。
“吳小姐想多了!币沽饔x目前還沒有想和哪一個女人牽手終身的想法,而他縱容陌曲水胡鬧,只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罷了。
副市長將一個項目強行的從他手上奪走,他又豈是坐以待斃的人,而一直以為是感情糾葛的陌曲水,強行為他出頭,出謀劃策了今天的葬禮,他倒覺得這丫頭確實有幾分不尋常之處。
他一向做事不解釋,別人想怎么認為就怎么認為。
“可是,流觴,我喜歡你……”吳蓉凝望著他。
夜流觴挑了挑眉:“我不喜歡女人,我只玩女人……”
“流觴……”吳蓉被他說得一陣紅一陣白。
夜流觴抽完一支煙,然后瀟灑的轉(zhuǎn)身離去,他回到了席上時,陌曲水已經(jīng)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了,而其他的兄弟們對夜流觴報以一個明了的笑容。
陌曲水呀陌曲水,你真不該叫做陌曲水,你就叫陌豬豬好了,這樣子也能睡著,好吧!他承認他昨晚是猛了一些,可是五年沒有嘗過她的味道,他已經(jīng)算是有所控制了。
當(dāng)夜流觴在酒宴未完之時,就抱著睡著了的陌曲水離開,所有的人都傻了眼了。
但是,沒有人敢問這是為何。
當(dāng)陌曲水醒過來時,已經(jīng)是日落時分。
她是躺在沙灘上,而且那紅紅的太陽就在海平面線上,周圍還有男人女人的談話聲,她猛然坐起身,她記得在酒宴上,怎么成了黃昏漫步沙灘了?
而旁邊的人,正是在夜流觴的那一幫朋友,可是,唯獨不見了夜流觴,他會不會是賴帳了,還沒有給錢就跑了?
“夜先生呢?”她馬上問道。
其他的人見她醒過來,于是就向著在海水里游泳里的夜流觴叫道:“流觴,陌老師醒了……”
夜流觴正在游泳,矯健的身材撥著浪花,在黃昏的夕陽下,正像一條鯊魚一樣的威武。
陌曲水收回了目光,不去看那條大白鯊:“酒宴結(jié)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