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朝煙如今的身體讓輕塵擔(dān)心不已,別看她表面上正常,但內(nèi)里的古怪非醫(yī)者而不能知。
都說醫(yī)者不自醫(yī),若是中毒配解藥倒還好說,可這蠱毒,慕朝煙本人的了解都不是特別多,更別說給自己解蠱了。
這東西邪門的地方就在于,即使是受制于人,很可能都不會發(fā)覺,就像那些村民一樣。
一想到這些,輕塵就更不敢讓慕朝煙去了。
慕朝煙語氣平平淡淡,非常不以為然。
“我感覺自己都已經(jīng)好了,我的身體并沒有什么狀況,每天吃的好,睡的好,我只是想去看看,又不是去做些什么危險的事,你們干嘛一臉驚慌的表情?”
她是真的不覺得有什么,她的身體狀況,自然是她自己最為清楚的。
每天也沒有哪里痛哪里癢的,所以她才自己已經(jīng)都好了,蠱毒那么有意思東西,要是自己不去親自看一下,那真是太可惜了!
眾人對視了一眼,面面相覷。
最終輕塵打著馬虎眼,繼續(xù)道:“那我們幾個先一起討論一下王妃你這身體狀況到底適不適合出去,要不王妃你先出去等我們的消息吧,我們討論好了再告訴你?!?br/>
然后邊說邊站了起來,走到了慕朝煙的身邊,邊說話邊把她往外面推。
“王妃你先出去,在外面等著我們討論,我們討論好了就來告訴你?!?br/>
慕朝煙就這樣被輕塵給推了出去,她盯著在她面前慢慢關(guān)上的門,原本平靜的臉上露出一絲不耐,不禁來回踱步,同時心中甚是煩悶,也有一絲不解,這事情有什么好討論的?
輕塵將門關(guān)好了之后,就坐到了他的位置上,表情帶著一股猶豫不決,臉上亦是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憂愁。
慕朝煙看著面前眾人談話的房間,眼睛一轉(zhuǎn),慢慢地將頭貼在了門上,偷聽著。
那里面先是傳來輕塵的聲音:“你們覺得到底該不該讓她去?”
不得不說,這里面對蠱毒唯一有經(jīng)驗的,就是慕朝煙,即使她不能為自己解蠱,起碼如果有什么發(fā)現(xiàn),也能幫助自己分析。
可這里面的危險他也不得不考慮,最主要的,還有一旦接觸到其他蠱毒,誰知道慕朝煙體內(nèi)的蠱會不會受到影響。
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夠麻煩的了,在來點什么意外,他都怕會承受不住。
輕塵用手指點的桌子,語氣甚是猶豫不決,眾人也全都沉默下來。
“我覺得不該,萬一師父在路上出什么意外,叫我們?nèi)绾谓淮??”最先否決的是盧迪。
話罷,盧迪微微沉默,片刻后又開口說道,搖頭拒絕此事,“她如今現(xiàn)在身體狀況不明,你和我作為醫(yī)者應(yīng)該更加了解才是,如果就這么放任她前去,那豈不是太危險了?”
如此反問,迎來了眾人一種的附和。
“我也覺得是?!?br/>
“我也覺得不該去?!?br/>
“如今王妃的情況還是能少出去走動,就少出去走動吧?”
一人遲疑的開口,但在這眾多反對聲中也有贊同的。
“我倒是覺得想去就去吧,畢竟王妃這些天也沒出現(xiàn)什么事,說不定出去放松了心情,見了王爺就好了?!比f書樓
大家就去與不去討論了半天,最終還是盧迪問道:“輕塵你怎么看?你覺得是去好還是不去好?”
眾人的目光一下子都看向輕塵,畢竟輕塵可是這里醫(yī)術(shù)的最權(quán)威者,慕朝煙到底能不能去輕塵應(yīng)該最有發(fā)言權(quán)。
“都看著我干什么?我也不知道??!你們看看就如今她這種狀況,要是去了,在路上出了什么事怎么辦?要是不去,就她如今這跳脫的性子,估計拼了命的也要去,我能攔得住?”
輕塵無比憂愁,是因為拿不準慕朝煙的身體狀況,如今到底是如何?
你要說好了,那的確也是好了,她如今看起來身體健健康康,沒什么毛病。
可你要說不好,那也的確沒有好,這性格如今怎么變得這么跳脫?
潛在腦袋里的記憶到底是怎么回事,輕塵也是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
就這種狀況輕塵不敢讓她去啊,去了吧,萬一半路要是出點什么意外怎么辦呢?
但是去了也有另外一個好處,沒準她見到了墨玄琿,就想起了關(guān)于之前和他的點點滴滴,這樣一來,他就更拿不準主意了。
一群人在里面聊的熱火朝天,有同意的,有不同意的,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商量了好久也沒拿地出個主意。
……
一群人在里面嘰嘰喳喳的討論著,慕朝煙在外面聽到表情帶著一絲不耐煩,心里面嫌棄,這些人討論都不知道討論快點嗎?
偷聽了片刻,實在等不下去的慕朝煙,跑去找到了一直在暗處保衛(wèi)她的溟風(fēng)。
溟風(fēng)見到她來了,動身行了個禮,表情十分的恭敬道:“見過主子,主子可是有何吩咐?”
慕朝煙單刀直入,語氣透著一股不容拒絕:“墨玄琿他現(xiàn)在在哪里?”
溟風(fēng)回答出了墨玄琿的地址后,便見慕朝煙就沖到了馬棚,挑了一匹好馬騎了上去就跑了。
溟風(fēng)不明所以看著慕朝煙這一番行云流水的動作,隨即才反應(yīng)過來。
“主子您慢點,莫摔了?!?br/>
溟風(fēng)瞬間就追了上去。
可人終究跑不過馬,慕朝煙騎著馬早已經(jīng)跑了,看她那騎馬的架勢,估計是不會停下的,慕朝煙挺直的脊梁在溟風(fēng)的眼前越行越遠。
溟風(fēng)現(xiàn)在從袖子里掏出一張紙條,再去一邊隨便找的支筆,寫了:王妃走了,我先去跟隨。
然后把這紙條甩在了輕塵的門口,也顧不及再喊他們一聲。
就連忙跑到了馬棚里,直接翻身上馬,直奔慕朝煙而去,一番動作也是行云流水,生怕慢了一步。
慕朝煙英姿勃發(fā),美麗得皮囊之下是一股英魂。
“駕!”
慕朝煙厲聲道,隨著馬兒的疾馳,紅色的裙子被風(fēng)吹的嘩嘩作響,向后飛去,如同一抹紅色的晚霞,散發(fā)著令人著迷的色彩。
無疑,這是一副絕美的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