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最后一張破煞符成功賣出,李天也就沒必要繼續(xù)呆在天云觀了,他沖清風道長點了點頭,轉身下山而去。
“小施主,留步!”清風道長對李天喊道。
李天停住腳步,回過頭對著清風道長問道:“道長,還有何事?”
清風道長笑了笑,道:“小施主,如果不是太趕時間,可否進觀一敘!”
李天遲疑了一會兒,然后點了點頭,道:“既然道長有請,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清風道長捋著胡須,笑著:“小施主,請!”
李天沖清風道長恭敬的點了點頭,和清風道長并肩向天云觀走去。
李天雖然生為東海人,每天還在天云山修煉,但是他卻從來沒進過天云觀,今天進天云觀,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天云觀內(nèi)殿宇宏麗,景色幽雅,殿內(nèi)全用道教圖案裝飾,一股滄桑久遠的氣息撲面而至。
廟會期間,天云觀內(nèi)人聲鼎沸,香煙繚繞,李天跟隨這清風道長的身后,經(jīng)過重重人群,來到了天云觀后殿。
天云觀的前院,中院都是人山人海,香客信徒無數(shù),但是進入后殿之后,這里卻在也看不見香客信徒走動,有的只是幾名道童形單影只的身影。
經(jīng)過一路細致的觀察,李天發(fā)現(xiàn)其他道人看面前這位道長時,眸子中都露出了尊敬之意,他判斷,眼前的道人十有八九應該是天云觀的觀主。
“你們下去吧!”清風道長對站在殿旁的兩名道童說道。
“是的,觀主!”
兩名道童點了點頭退下了。
這名道長果然是天云觀觀主。 李天暗暗說道。
進入大殿之后,李天簡單的打量了一下大殿,里面雖然也有神像,但是擺設卻更像是個人居所。
因為里面不僅有座椅,板凳,甚至還有一張睡椅加一張簡單的木床。
“坐吧,小施主!”清風道長非??蜌獾恼f道。
李天點了點頭坐下了。
“小施主,你應該也知道我的身份了吧?!鼻屣L道長邊說邊端起桌上的水壺倒了一杯茶,端到了李天的面前。
李天沒有回答清風道長的問話,而是連忙站起來說道:“以小子的年齡和身份,豈能讓觀主替我倒茶?!?br/>
清風道長微微笑了笑,說道:“出家之人,豈會在乎這種塵世中的繁文縟節(jié),小施主不必太過客氣?!?br/>
清風道長將茶放到了李天的面前,然后走到了另一張凳子上坐下了。
“不知觀主今天早我來是為何事?”李天也懶得繞彎子,直入主題了,他可不相信,清風道長找他來此,只是和他喝喝茶,聊聊天。
清風道長笑道:“小施主,不必超之過急,我們還沒相互介紹呢。你雖知道我是天云觀觀主,但還不知我的道號呢。”
“我道號清風。”清風道長笑著說道:“請問小施主姓名?”
李天站起身來,道:“我叫李天,是一名在校大學生?!?br/>
清風道長點了點頭,道:“那你曾經(jīng)修過道沒有?”
“你就說曾經(jīng)年幼時,接受過一名游方老道傳授道法!千萬不可說從未修過道,不然你的破煞符是怎么畫出的?!币辉嫒诉B忙說道。
李天應了一聲,笑著對清風道長說道:“年幼時,曾被一名游方道士傳授兩年道法!”
“哦,怪不得!”
清風道長恍然了點了點頭,說道:“小施主的授業(yè)恩師,定然是一位道行高深的道長,不然同為符箓,我卻在小施主的符箓之上感受到了一種異樣感覺。”
李天只是笑了笑沒有回應,等待著清風道長的下文。
“不滿小施主,這種異樣的感覺不是第一次了,我在其他東西上也曾感受過。”清風真人笑著說道。
“李天,你趕緊問老道還在其他什么東西上感受過?!币辉嫒苏f道。
“師傅,這很重要嗎?”
“廢話!能感受到這種感覺,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那件物品上也有靈力波動?!币辉嫒寺曇糁忻黠@帶著興奮。
“那豈不是說,這個世界還有其他修真者?”李天驚訝的說道。
一元真人沉默了片刻后說道:“這個不一定,他們也有可能不是修真者,而是用其他方法進行修煉,就如同武道修煉到極致,也可以做到武破虛空,具有排山倒海之力。只不過將武道修煉到極致,卻是難入登天?!?br/>
李天掩飾住心中的興奮對清風道長問道:“敢問觀主,您在什么東西上感受過?”
清風道長遲疑了一下,沒有直接回答李天的問話,而是對他說:“小施主,你在這里先等貧道一下!”說完,轉身向大殿后方而去。
李天臉上露出了欣喜之色,因為他知道清風道長所說的東西一定是在這座大殿里面,而且還準備拿給他觀看。
不一會兒,清風道長回來了,手中多了一柄古劍和一個拳頭大小的石頭。
“貧道就是在這兩件物品上感受過!”清風道長示意了一下手中的古劍和石頭說道。
“觀主能否讓小子也觀看一下!”李天目光之中帶著一絲激動和期望說道。
清風道長點了點頭,將手中的古劍和石頭遞到了李天的面前。
李天雙手古劍和石頭之后,心中不禁微微一震,因為他清晰的感受到古劍和石頭上有著靈力波動。
特別是古劍的靈力波動非常巨大,劍身之上還有一股淡淡的滄桑和古老之氣仿佛透劍而出。
至于石頭相比于古劍要平庸不少,除了靈力稍有波動,毫無其他特殊可言。
“這柄古劍是靈劍!這塊石頭居然是空間石!”一元真人驚訝的聲音傳來。
“靈劍,空間石,這是什么東東?”李天疑惑的問道。
“靈劍就是能更好的融合修真者的靈力,讓修真者的實力能得到最大的發(fā)揮?!币辉嫒艘娎钐爝€是無法理解,再次解釋道:“跟你打個比方,普通刀劍如同毛瑟槍,靈劍如同ak47,這你應該懂了吧?!?br/>
“懂了!”
聽完師傅的解釋,李天望著手中的靈劍,眸子中露出了覬覦之色。
“你別只覬覦靈劍,這空間石也非常不簡單?!币辉嫒苏恼f道:“顧名思義,空間中可以開辟空間,不過要經(jīng)過修真者的煉制?!?br/>
“那不就是隨身攜帶的行李箱嗎!”李天說道。
望著手中的靈劍和空間石,李天心中激動不已,隨便就能碰見對自己有大用的寶貝,他豈能不激動。
“空間石還能理解,但是靈劍必須要有修真者才能煉制出來,難道這個世界曾有過修真者嗎?”一元真人疑惑的聲音傳來。
“這個我也不知道?!崩钐煺f道。
“那你趕緊問一下老道,他是從哪里得到這兩件東西的。”一元真人說道。
“恩”李天應了一聲,對著清風道長說道:“敢問觀主,這兩件東西是在什么地方得到的?!?br/>
清風道長正色說道:“這兩件東西都不是在華夏所得,而是在埃及國一處山洞所得?!?br/>
李天心生波瀾,對于埃及國也產(chǎn)生了濃郁的好奇,不過因為路途遙遠,他暫時打消了前往的欲望。
“別說是國外,就是再遠你也要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一些對你有用的法寶甚至修真者的蹤跡?!币辉嫒藝烂C的說道。
“趕緊想辦法從老道手中將這兩件東西弄過來。”
“師傅,你以為這是白菜蘿卜,你說要別人就給?。 崩钐煺f道。
“弄不到想辦法啊!有了靈劍,你的實力最起碼能強上幾籌,至于空間石可以先緩一緩,因為要想將其煉制成儲物工具,最少需要練氣三層,對于現(xiàn)在的你還有稍有距離。”
“那我想想辦法試探一下清風道長了?!崩钐熘老霃那屣L道長手中得到靈劍,可以說難于登天。
不過就算難于登天,李天也想試一試。試了才有一線希望,不試連一絲希望都不可能有。
“觀主,跟您說句實話,這兩件物品跟我頗有淵源,對我也算有些用處,對其他人而已就是普通古劍和一塊石頭而已?!崩钐煺f這句話,雖然希望清風道長能割愛,將寶劍和石頭賣于他,但是他說這句話也算是一句實話,這柄靈劍和空間石對于他人而言,就是一柄普通古劍和石頭而已。
李天話中之意,清風道長豈能不知,他微微笑了笑,道:“就算這柄古劍和石頭貧道一直將他似為珍品珍藏,如果不是今天小施主售賣的符箓和他們有些相似之處,貧道是斷然不會拿出來的?!?br/>
聽完清風道長的話,李天焉能不知想從清風道長手中得到古劍和石頭,那是不可能的了,臉上自然而然露出了幾分失落。
將靈劍和石頭還給清風道長之后,李天告辭下山了。
李天走到天云山半山腰的時候,發(fā)現(xiàn)兩名大約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迎面而來。
這兩人走路筆直如風,步伐穩(wěn)健有力,僅從外表上看,李天就判斷這兩人應該當過兵。
不過讓李天覺得詫異的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七點多鐘了,雖然正值夏日,天色依舊大亮,但是這個點按常理來說是不可能有行人去天云山。畢竟上去了總不能一分鐘不呆就直接下來吧。
但凡你在天云山呆上半個小時,等下來的時候絕對夜幕降臨。
“李天,這兩人有問題。”一元真人出聲警告道:“先不說這兩人這個點上天云山有些不合乎常理。你在注意看,這兩人雖然并肩而行,但是全程沒有交談,面無表情,好似非常生疏一般,他們的目光看似游離在外,你仔細看的話,就會他們的目光若有若無從你身上掃過。”
“如果不出我所料,這兩人應該是沖著你來的?!币辉嫒苏J真說道。
李天沒想到師傅的眼光如此毒辣,直接將二人身上的所有疑點直接全部解析出來。
“恩?!崩钐禳c了點頭,裝出一副全不知情的模樣對著兩名男子迎面走去。
雙方擦身而過的時候,兩名男子各自的手中忽然?,F(xiàn)一把軍用匕首。
兩名男子手持匕首對著身側的李天刺去,動作快若閃電,形如流水,沒有絲毫脫離帶水。
李天嘴角微微上揚,身體瞬間轉身,以正面對著兩名持刀男子。
李天的突然轉身,本來讓兩名男子心中驚了驚,心中有些慌亂,但是當他們的匕首在距離李天的胸口不足一寸時,他們心中的慌亂一掃而空,眸中露出了不屑的光芒。
來此之前,吳少雄可是跟他們千叮萬囑的說過,李天身手敏捷,動作快若閃電,讓他們?nèi)f不可輕敵。
聽了吳少雄一番話后,他們心中本來還忐忑不安,對李天充滿忌憚。但是此刻來看,他們的忐忑擔心完全是多余而為,因為眼前的李天根本不堪一擊,他們當中任何一人前來,都能輕而易舉的干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