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眼中的不安蕩然無存。
她的話會像定海神針一樣堅定著他努力拼搏,為她創(chuàng)造優(yōu)越的生活的心。
鹿蕁喝了半盅湯就開始吃燒烤。
江淮吃得很少,全程在伺候她。
鹿蕁喜歡吃烤蝦,他便體貼地給她剝掉每一只蝦的蝦殼,再把蝦肉放在一起。
看著她一口一個,他覺得很滿足。
享受著他的伺候,鹿蕁一點不覺得不好意思。
男人不就是這種時候拿來用的?而且這種剝蝦的事,她從來不做的。
不久老板又端來一盤爆炒田螺。
鹿蕁看著盤中一粒粒田螺,露出了疑惑的眼神。
田螺里面可能含有寄生蟲,所以之前跟著雷遠霆,她是不可能吃到的,關鍵這東西她也不會吃。
望著火辣辣的田螺,她有些無從下手。
“你不會吃?”江淮難得露出謔笑來。
這小子,故意整這東西來捉弄自己是不是?
“有本事你吃一個我看看?”
“你看著?!?br/>
江淮拈了一粒田螺,對著嘴,再用嘴用力一吸,田螺肉就輕輕松松被他吸出來了。
鹿蕁以為很簡單,如法炮制,可怎么吸也吸不出來。
江淮遞過一根牙簽:“要不你還是用這個?”
他越發(fā)放肆的眼神成功激起了鹿蕁的好勝欲。
“不行,你能做的事,我也能?!?br/>
她的嘴對著田螺頭又是猛力一吸,卻仍是不得其法。
江淮伸手從她指間拿過她沒吸出肉來的田螺,放在自己嘴邊,又是一吸,輕松就給吸出來了。
鹿蕁不服氣道:“江淮,有本事你也讓我像這田螺一樣乖乖對你臣服?!?br/>
“……”
江淮一下還沒反應過來,鹿蕁已然從椅子上起身,拉著他走了。
江淮心里突突地,一股說不上來的情緒揪扯著他的心。
進了一家旅店,鹿蕁開了一間大標間,兩張床的房間。
現(xiàn)在他們各坐在一張床上,鹿蕁身上的冷漠磁場讓江淮莫名感到不安。
他忍不住道:“阿蕁,你生氣了?”
“嗯。”
鹿蕁繃著臉看著他。
“對不起,剛才是我錯了,我不該逗你?!?br/>
他直接就道歉妥協(xié)了。
在他和鹿蕁這段關系中,他向來處于下風,他真的很怕鹿蕁生氣,不理他,不要他。
鹿蕁站起來,語氣冷漠:“我不要道歉,我要的是補償?!?br/>
“好,你告訴我,我要怎么補償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br/>
鹿蕁周身氣息似乎沒那么冷漠了,似笑非笑:“真的什么都可以?”
“嗯。”
“那好,你現(xiàn)在進浴室洗澡,洗完了什么也不要穿,直接走出來?!?br/>
“可是阿蕁……我?!?br/>
鹿蕁急厲打斷他:“你放心,我不會這么快就奪走你的第一次。說了等你畢業(yè),就會等到你畢業(yè),不過現(xiàn)在你要給我其他的補償?!?br/>
冷冽無情流轉(zhuǎn)過她的眼眸:“你要是不愿意,現(xiàn)在就可以走。”
雖然她沒說得那么明白,不過江淮讀懂了她冷冽的眼神。
今天他要是不答應或者直接走了,鹿蕁可能就直接結(jié)束他們這種曖昧不明的關系了。
他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很卑微,沒骨氣,可他就是舍不得她。
一想到要離開她,他的心就生出被撕裂般的痛楚。
“好?!?br/>
他不再顧忌自己那可憐的羞恥心,快步進了浴室。
就在他的手搭上門把手,鹿蕁的聲音再次傳來:“門也不要鎖,我要看著你?!?br/>
江淮的臉紅的快燒起來了,可他還是照做了。
鹿蕁雙手環(huán)胸,唇角染上了一抹妖媚的笑。
很好,江淮的羞恥和自尊心正在被她一點點踩踏,等到這些東西,他完全沒有了,就再也離不開自己了。
慢慢地,他會變得很卑微,像狗一樣求著自己不要離開他。那時候自己再拋棄他,對他必然是毀滅性的打擊,自己和江騁的協(xié)議就算是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