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幾人到底在干什么啊,像是石頭一樣?”
“噓,小聲點,讓三位長老聽見,你有的罪受”
“哦,那好我小聲點就是,可是我還是想問,他們到底在做什么???”
“不知道”
……
天邪宗內(nèi),依舊在那個巨大的廣場高臺上,天地人三邪、鷹鷲、北冥俊幾人好似已經(jīng)進入了一個奇異的狀態(tài)一般,像是石雕一般,直直的杵在原地,未曾動搖分毫。
廣場之上,那些正在*練的天邪宗弟子,不由對其投來好奇的目光,輕聲交談著,神色古怪。
從鐘冢大婚那天開始,高臺上的幾人就已經(jīng)杵在那里了,整整三天時間過去了,讓眾人不解的是,這幾人就像是磐石生根一般,根本未曾離開過。
“給我用心*練!”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爆喝響起,旋即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視線之中,看這人的面容,恰是鐘冢無疑。
鐘冢的神色陰沉,眉宇之間,雙眼之中,皆是透著一股森然了冷意,渾身上下散發(fā)而出的邪氣,更是凜冽不已,讓人不由為之側(cè)目。
對于鐘冢這毫無尊重可言的爆喝,在場的天邪宗弟子卻沒有絲毫的不滿,至少在眾人的臉上是看不到任何不滿之色的。
旋即,眾人皆是悻悻的回頭,開始集中心神,認真的*練起來。
誰都知道,鐘冢前幾日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狠狠的閃了一耳光,當然這不是真正的扇了他一巴掌,而是狠狠的落了他的臉面。
這幾天,宗內(nèi)的三位長老都是高臺之上,而宗主更是極少見到,理所當然,鐘冢就成為了整個天邪宗暫時的領(lǐng)頭人,對于他的話,誰敢不從?
“古御天,總有一天,你會跪在我面前的,還有你,臭婊子!”鐘冢視線上揚,望著宗門之外,眼中緩緩的升起了一抹毒芒,雙拳也隨之緊握。
“嗡嗡嗡?。?!”
高臺之上,若是你進入這幾人的方圓一米的話,便是可以聽見一種極其奇異的聲響,好似一個機器在緩緩的運轉(zhuǎn)著。
誰都不知道,在他們眼中那消失了幾天的莫邪,此刻就身處高臺之上,只不過,所有人都感覺不到他的存在而已。
高臺之上的一處空間之中?。?br/>
轟轟轟……
踏入此處空間的那一剎那,震天響地的聲音便傳了出來,這一處空間邪氣驚人,眼中盡是一片紫黑之色,天空、大地,已經(jīng)混為一體,整個世界,昏暗無比。
“各位,還剩下三天時間,一定得將護寶大陣徹底催動起來,要不然的話,根本就無法掩飾那東西的氣息”
倏地,一道略顯沙啞的聲音傳來,尋聲望去,一片紫黑霧霾,待距離逐漸拉近,實現(xiàn)漸漸清晰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說話之人,竟然是北冥狂。
這幾人,北冥狂好似已經(jīng)離開了天邪宗一般,所有人也都是這么認為的,可是讓人沒想到是,他竟然在這里。
“家主(父親)放心??!”
緊接著又再次響起了兩道回應(yīng)之色,雖然稱呼皆不相同,但是那語氣之中所包含的的恭敬,卻一般無異。
“三位長老,我們也不可落下啊”又是一道聲音傳來,這股聲音之中竟然已經(jīng)夾雜了些許的邪氣,不有多想,此人一定是莫邪。
而他口中的三位長老,赫然便是天地人三邪!
天地人三邪就處在莫邪的不遠處,聽到此話之后,三人皆是鄭重的點了點頭,回應(yīng)了一聲。
轟轟轟……
巨響不斷的傳出,突然之間,整片空間的紫黑色邪氣竟然瘋狂的攪動了起來,就好像受到了某種東西的牽引一般,盡數(shù)朝著一點涌去。
隨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整個空間的邪氣開始迅速的消弱著,幾道身影也緩緩的出現(xiàn)在視線之中,最讓人駭然的是虛空之上那一個晦澀的龐*陣。
整個法陣好似一把巨傘,但是沒有傘柄,通體晦澀,傘面上勾勒著一道道晦澀玄奧的紋路,最奇異的是,看得久了,竟然有一種被拉扯的感覺。
嘩啦啦……
就在這個時候,一股鋪天蓋地的邪氣,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涌現(xiàn)出來的,只知道它們好似蟻群一般,瘋狂的朝著虛空之上的大陣涌去,頓時,整片空間,變得越發(fā)的昏暗起來,視線再次被無情的阻擋。
在天邪宗的另一頭,巫峰之中!
當御天跟隨者無涯所留下的聲音腳印踏完那最后一步的時候,整個人渾身一松,輕輕的嘆了口氣:“第十層,依舊沒有!”
聞言,一旁的無涯眉頭一蹙,隨即冷漠的聲音帶著些許安慰的口吻道:“那就繼續(xù)吧,永衡輪一定在巫峰之中,只是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而已”
是的,沒錯。
御天和無涯已經(jīng)身處巫峰第十層了,這是一個很少有人達到的層面,甚至現(xiàn)一輩天邪宗弟子從未有人打到過第十層。
第十層,最起碼也需要魄士巔峰的實力,而且還得根據(jù)自身的實力來說,但饒是如此,御天和無涯二人也做到了。
甚至沒人會知道,他們已經(jīng)來到了巫峰第十層,因為這個層面,除了他們空無一人。
御天微微一笑,揉了揉雙眼,不知為什么,眼睛明明已經(jīng)失明了,但是在如此高強度的苦尋之下,依然會有一種生疼的感覺。
做完這一切之后,御天含笑點頭道:“說得沒錯,那我們繼續(xù)上去吧”
“還是那句話,若是不行的話……別逞能”最后三個字在無涯的口中醞釀了許久,最后還是脫口而出。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便不再停留,化作一道殘影,掠向了通往第十一層的入口,一路之上,聲響連連…
御天站在原地,微微一怔,嘴角不由掀起了一抹由心的弧度,隨即,高呼道:“我會的,倒是你,我還怕你不行呢,哈哈…”
無涯微微側(cè)著頭,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旋即一笑,沒再說話。
“嗖嗖嗖”
兩道破風(fēng)聲響起,打破了這原有的寧靜,御天二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第十一層。
“……”
站在這一層的入口,無涯瞬間呆住了,一旁的御天也好似察覺到了什么,二人皆是呆滯的站在原地,一句話未曾說出。
足足上百個紫影,就像是傀儡一般有序的站立著,它們的身影皆是處于半透明的狀態(tài),就好似靈魂一般,最讓人忌憚的是,這上百道的紫影竟然每一個都有著堪比御天的實力,甚至更強。
上百位魄士三重的高手,而且還根本不是人。
“這些是什么人?”御天忍不住開口,他雖然察覺到了這里有上百道魄士三重高手的氣息,但是卻根本看不清面前的到底是些什么。
無涯面色凝重沉吟一聲:“這些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類似傀儡的玩意兒”
此話一出,御天如遭雷劈,愣在了原地!
不是人,是傀儡!
這說明什么?
這說明,他那適合群戰(zhàn)的麒麟血焰在這個時候,根本就發(fā)揮不了絲毫的作用,也就是說,必須得用自己的真實實力。
“待會兒,若是有所不敵的話,一定不要戀戰(zhàn),速速撤退”無涯依舊一臉沉重的說道。
“呼呼…”
御天長長的吁了口氣,隨即鄭重的回應(yīng)一聲:“放心吧,我不會讓這里成為我的終點的,我可是還記著,這不過只是十一層而已呢!”
嗖!
話音落下,御天的身影猛地一動,瞬間來到了數(shù)百道邪傀的范圍之中,強橫的武氣,驟然爆發(fā),在其周身形成了一圈罡風(fēng),凌厲非凡。
“這…不過…只是…十一層…而已……”
無涯重復(fù)了一次御天剛才所說的話,將每個詞分開,整個句子的語氣和表達的意思大變,無涯隨即一番苦笑。
還只是十一層而已,恐怕這番話只有從你口中才能說出來吧!
無涯心頭暗嘆道,雖然他這只是第一次進入巫峰,但是有關(guān)巫峰的事情他開始耳濡目染聽過不少的,而且,從剛才溧陽所在的層面也可以看出,這御天口中那不值一提的十一層在天邪宗是多么的駭然聽聞。
溧陽乃是天邪宗年輕一輩之中強橫的存在,沒有之一,但饒是如此,他也只能在第八層修煉而已,可想而知,現(xiàn)在他們所處的十一層,代表著什么。
“殺”
無涯冷喝一聲,話音落下的那一刻,身后突然出現(xiàn)了數(shù)百把折扇,這些折扇在無涯的身后以鋪天蓋地之勢涌現(xiàn)。
唰唰唰……
無數(shù)道輕響傳來,若將此處的空間比作一塊豆腐的話,那么現(xiàn)在,折扇所過之處,豆腐已經(jīng)變成了豆腐渣。
嘭嘭嘭??!
倏地,那無數(shù)邪傀的雙目突然睜開,凜冽的邪氣驟然爆涌,天地之間,那紫黑色的邪氣瘋狂的朝著這底下的上百邪傀涌來,頓時,所有邪傀好似沉睡了千年的僵尸,在這一刻聞到了鮮血的味道,睜開了那攝人心魄的雙眸。
紫黑色,所有邪傀的雙眸都是紫黑之色,甚至可以看見那一雙紫眸之中有著淡淡的邪氣盤踞,看上去無比的詭異。
咔咔咔…
對于無涯所釋放的攻擊,這些邪傀根本就不在乎,輕輕的扭動著身軀,發(fā)出了骨頭碰撞產(chǎn)生的脆響,它們的身子也開始緩緩的蠕動起來,竟然還在生在著什么東西,這一幕,著實將無涯狠嚇了一跳。
ps:(手機輸入:m.zhulang,就可以隨時隨地的追更新啦,竹子也會隨時關(guān)注留言,爭取多多爆發(f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