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忠說的,直接讓王子棟父母,小姑等人紛紛眼前一亮,繼而露出欣喜的表情。
緊接著,就從門外傳出整齊有序的腳步聲音,他們看到身穿軍綠色軍衣的士兵,面容冷峻,手持槍械,井然有序的沖進來。
最后走進來的中年軍官,神情威武,英姿颯爽,銅鈴大的眼睛里閃爍著絲絲銳利。
“老二,你終于來了?!?br/>
王子棟的父親欣喜欣然的喊道。
中年軍官聽到后微微點頭,然后,凌冽的眼神瞅向李飛。
他是王國忠的二兒子,現(xiàn)在擔任北京軍區(qū)一個團的團長,接到老爺子的口諭后,帶著一個加強排的士兵火速趕回來。
面對無數(shù)士兵的威脅,李飛沒有吭聲,嘴角含笑看著正上方的王國忠。
嚴峻的形勢可以說是一觸即發(fā)。
王國忠知道李飛是一位實力高強的武者,依舊不怵的原因就在于他二兒子帶回來的整編部隊撐腰,從改革開放以來華夏發(fā)展的很迅猛,科技的威脅遠遠超過武者,王國忠不信一個加強排解決不掉李飛。
這就應驗了那句話,武功在搞也怕菜刀砍。
面對幾十人持著機槍,饒是誰見到了心里會不發(fā)憷。
“你現(xiàn)在能離開了吧?”
王國忠瞇眼冷笑的對李飛說道。
一位術法真人對于華夏國的重要性,他還是略有所知的,所以,在老二帶著部隊包圍的情況下,依舊沒有撕破皮。
李飛聞言,絲毫不在乎包圍他的部隊士兵,依舊我行我素的說道:“王家覆滅我就會離開的?!?br/>
“小子好囂張啊,就憑你一個人還想覆滅我王家,哈哈哈哈?!敝心贶姽僖彩峭鯂业亩鹤?,嘴臉囂張的大笑起來,只因他沒有看到李飛輕描淡寫的就秒殺王堯那一幕,所以才會不把李飛放在眼里。
在他的認知里,你一個黃毛小子下面都沒有長齊的,敢在我王家面前囂張狂妄,簡直是不知死活了。
槍桿子下面出政權,偉人這句話說的沒錯,王老二從小到大都這么認為的,沒有什么問題是一槍解決不了的。
李飛掃視一眼表情冷酷的士兵們,只要他想一個念頭就能抹殺他們,可是,他不能這樣子,同為華夏龍魂,都是有血有肉的男兒,總不能為了一己私欲釀造禍端。
“你帶這些人對我來說只是徒添不知蕓蕓的冤魂,但是,王家我是滅定了。”李飛冰冷無情的訴說著。
只可惜,軍人以服從天職為第一,沒有首長發(fā)話他們不會退縮一步。
中年軍官也就是王國忠的二兒子,不信邪的冷冷一笑,掏出佩戴的軍官手槍,惡狠狠瞪一眼李飛,直接上膛漆黑的槍口對著他。
“再敢多廢話一句老子就崩了你。”
形勢嚴峻,所有人屏住呼吸緊張起來。
王子棟看到中年軍官的舉動,頓時就感覺到非常解氣,揮舞拳頭,臉上興奮的叫道:“二叔好樣的,你可要替我報仇啊?!?br/>
中年軍官聽到后扭頭瞄一眼雙腿殘疾的王子棟,眼底浮現(xiàn)一抹痛苦,再次面對李飛表情更加的凌厲陰狠。
王子棟可是王家的繼承人,不管是老爺子還是他都非常溺愛的小輩,竟然會落得這樣的悲慘下場,中年軍官孰不可忍。
王老二帶來的士兵又不姓王,李飛承諾過今天只殺王家人,所以,李飛定然不會對這群可愛又倔強的士兵動手。
“我再給你們最后一次,無關人等全部離開?!崩铒w聲音冰冷蕭殺的警告周圍的士兵們,他自己都感覺到好笑,自己可是堂堂仙帝,眾生螻蟻,從什么時候開始把這些螻蟻放在心里了,要是在以前,他隨便打個噴嚏都能頃刻間覆滅一個高等星球,至于
眾生的死活他根本不在乎。
“哼,他們都是我?guī)С鰜淼谋阋詾榫蛻{借你三言兩句就能將他們忽悠住了,呵呵?!敝心贶姽汆椭员?,他帶來的兵都是他自己培養(yǎng)出來的心腹,不是輕易能夠動搖的。
李飛聽后,再看周圍士兵堅定不移的表情,他嘴角撇起傲然一笑,目光凌厲的看一眼沾沾自喜的王家人,隨后直接催動體內(nèi)丹田里的真元力。
真元力狂暴的在體內(nèi)相互交織,發(fā)出‘碰碰’的霹靂聲音。
不管是王家人還是中年軍官帶來的士兵,他們忽然間就感覺到一股濃烈的殺氣席卷而來,震動每個人的心房。
王國忠這時候嘴角浮現(xiàn)一抹奸計得逞的陰笑,一旦李飛敢擊殺這群士兵,那就會被以襲擊國家部隊擾亂國家治安的罪名判決,到那個時候,上面就會派出比李飛還要厲害的強者緝拿他。
至始至終,王國忠就打的這個如意算盤。
“焚天!”
李飛不在心慈手軟,真元力的催動下雙手燃燒起來熊熊烈火,詭異的畫面震驚到不少士兵,只因他們從來都沒有接觸過武者。
“武者?”中年軍官見到李飛的舉動心里微微驚奇。
李飛施展出來的是仙術·焚天決。
焚燒之下萬物全滅寸草不生,低級仙術焚天決在修仙界不算什么,可是在地球上那就是讓武者們羨慕敬仰的神通。
“全部死去吧?!?br/>
就在李飛即將打出焚天決的剎那間,從門外走進來兩個人,其中一人看到后臉色驚恐,趕緊攔下李飛:“李少萬萬不可啊?!?br/>
突然出現(xiàn)的兩人成為眾人關注的焦點,正要動手的李飛看到進來的老刀,嘴角不屑一笑,雙手緩慢的放下來。
王國忠看到來人表情驚訝的喊道:“張秘書你怎么來了?”
站在老刀身旁的儒雅中年也就是王國忠口中的張秘書,可以說是華夏第一秘書長,他只服從主席的命令。
身穿黑色西裝,頭發(fā)梳的锃亮,張秘書長用手抬一抬金絲眼鏡,看都不看王國忠,直接對王老二帶隊的士兵們說道:“上級命令尖刀排立即離開?!?br/>
站在中年軍官身后的排長是認識這位張秘書的,趕緊蕭然敬禮,然后領命二話不說帶著手下撤退。
“你們?”
中年軍官還有王家人頓時慌亂起來。
王國忠臉色不悅的質(zhì)問張秘書:“這是什么意思?”
張秘書冷傲的說道:“王市長,我也是聽從上面的安排,至于什么情況無可奉告,還有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將不在是京城市的市長了?!?br/>
“什么?”
王國忠一聽到張秘書說的,蹭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表情不敢相信驚愕的瞪著他。
在場的王家人都是心驚膽戰(zhàn)。
這時候站在張秘書身旁的老刀,惋惜的看一眼王國忠,嘆息說道:“王國忠,只能說你惹到了不該招惹的大人物?!?br/>
王國忠認出老刀就是柔老的警衛(wèi)員,心中震動,然后難以置信的看著淡笑自如的李飛,仿佛是承受不住突如其來的打擊,身體搖搖顫顫。
“李少,柔老來之前讓我提醒你,都是華夏人,能得饒人處且饒人?!崩系墩f完后,不在理會王家眾人就和張秘書連同士兵們離開了。
當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事情轉(zhuǎn)變的實在是太快了。
讓王家人根本預料不到。
王家前一秒還占得先機,面對李飛信誓旦旦絲毫不懼,下一秒就成了光桿司令,苦不堪言啊。
“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王國忠壓抑著內(nèi)心的驚慌,怒不可遏的咆哮李飛。
他在朝為官多年,熟知其中的貓膩,自然知道自己落這個下場,一切都是李飛在搗鬼作祟,心生怨恨。李飛倒是對于上面的處理方式非常滿意,如果不是張秘書和老刀及時趕到,這里將會是尸橫遍野血流成河,面對王國忠的強勢質(zhì)問,李飛聳聳肩,冷淡的開口:“能有現(xiàn)在,都是你王家咎由自取,還有遺言
留著到下面說去吧?!?br/>
十幾分鐘后。
當李飛走出王家,嘴角啄起一抹饒有深意的笑容,隨手彈彈衣角的灰塵。李飛離開后,負責善后的走進王家就被眼前血淋淋的一幕嚇壞了,王家主廳橫七豎八躺著諸多尸體,血水浸泡著尸骨,讓人覺著瘆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