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dāng)初那么執(zhí)意地要把海恬恬帶回來,那個時候你肯定覺得我是你們之間的阻礙吧,現(xiàn)在我愿意放你自由了,你難道不應(yīng)該覺得高興嗎?”鐘嘉琪冷冷地看著祁靖琛的眼睛。
她不得不承認(rèn)自己的心里還是帶著隱隱的酸意,對祁靖琛和海恬恬之間的事情還是帶著幾分怨念的。
祁靖琛自然時間聽出了鐘嘉琪語氣中的醋意,他心中竟有幾分欣喜:“原來你是在吃醋!”
鐘嘉琪被祁靖琛一語戳破心事,有些惱羞成怒,她現(xiàn)在恨不得將祁靖琛的嘴封上。
“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好,我送你回去?!?br/>
鐘嘉琪沒好氣地說:“現(xiàn)在我都已經(jīng)到家門口了,還有什么好送的。”
說完之后,鐘嘉琪沒再給祁靖琛的說話的余地,直接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祁靖琛看著鐘嘉琪的背影,勾著唇淡淡地笑了一下。
……
“蕭寒,你能來接我一下嗎?”
“什么?”沈蕭寒冷冷地問,“你不是在祁家住的好好地嗎?為什么要我去接你?”
海恬恬哽咽地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了沈蕭寒。
“蕭寒,我是因為那份文件,才被祁靖琛從祁家趕出來的,我現(xiàn)在不知道該去什么地方了,你能不能來接我一下啊?”
沈蕭寒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坐在他身邊的何曼。
何曼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就很識趣地出門回家了。
沈蕭寒的心情這才好一些,要是海恬恬像何曼這樣識大體,他也不至于這么頭疼。
“海恬恬,我讓你做這么點事情,你都能留下馬腳,我留著你還有什么用,”過了一會兒,沈蕭寒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對了,你把你懷孕了的事情告訴祁靖琛了嗎?他知道你懷了他的孩子,怎么可能會趕你離開?”
海恬恬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根本就沒有懷孕,但是她可沒有膽子讓沈蕭寒知道,自己騙了他。
但是,海恬恬的沉默卻讓沈蕭寒起了疑心。
“你不會根本就沒有懷孕,之前說的那些話都是在騙我的吧!”
沈蕭寒的語氣中已經(jīng)透著幾分冷意,就算是隔著電話,海恬恬的心都狠狠地跳了一下。
“沒,沒有,我怎么可能騙你?”海恬恬顫抖著說,“我只是還不知道怎么告訴祁靖琛罷了。”
“直接告訴他不就好了嗎?”沈蕭寒憤怒地說。
原來海恬恬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祁靖琛啊,難怪上次鐘嘉琪提出離婚的想法之后,就沒了下文。
沈蕭寒已經(jīng)快沒有耐心了,他迫切地想要得到鐘嘉琪。
海恬恬的動作若是再這么磨蹭下去,很可能他們還沒有離婚,祁靖琛就已經(jīng)恢復(fù)記憶了,到時候再想讓他們離婚就難了。
“海恬恬,我告訴你,我已經(jīng)等不及了,我要是再不聽到鐘嘉琪和祁靖琛離婚的消息,你就等著給你姐姐收尸吧!”
“等……等等……”
海恬恬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有些失神,她沒有想到原本打這個電話是想向沈蕭寒求救的,可是現(xiàn)在卻被他逼近了死角。
都是鐘嘉琪!
如果不是為什么鐘嘉琪,沈蕭寒也不至于逼她至此,這鐘嘉琪還真是個狐貍精,把這些男人都迷得團團轉(zhuǎn)。
一向游戲人間的沈蕭寒竟然都對她念念不忘。
總有一天,她要讓鐘嘉琪從神壇跌落。
一個計劃在海恬恬的心中隱隱成形。
她勾起唇角笑了一下,真不知道鐘嘉琪知道這個消息之后,臉上的表情會有多精彩。
……
飛往云南的飛機上。
鐘嘉琪窩在座位上沉沉地睡著,懷孕的緣故,她沒有再化妝,總是一副素顏朝天的模樣,可是鐘嘉琪的五官精致,皮膚細(xì)膩白皙,臉頰不過巴掌大小,陷在柔軟的背影上,整個人看起來有些脆弱。
祁靖琛的心中一動,一瞬間,他竟然有種想要將鐘嘉琪擁入懷中的沖動。
祁靖琛是個行動派,這么想著,他立刻就動手了。
他將鐘嘉琪的頭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鐘嘉琪的睡眠受到了打擾,有些不舒服地嚶嚀了一聲,祁靖琛的心都提起來了,他直直地卡著鐘嘉琪的臉。
好在鐘嘉琪在祁靖琛的懷里找了一個舒服得的姿勢,就沒了動靜。
祁靖琛淡淡地笑了一下,鐘嘉琪現(xiàn)在真像是一直慵懶的小貓。
一直到飛機開始降落了,鐘嘉琪才慢慢地睜開眼睛,看見自己窩在祁靖琛的懷里,她有些羞澀。
“我……我怎么會靠在你的懷里?”
“飛機剛剛起飛你就靠著我的肩膀睡著了,我總不能把你叫醒吧?!?br/>
鐘嘉琪低著頭沒有看到祁靖琛唇角的那抹邪笑,只能糯糯地說:“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自己靠在你的肩膀上睡著了?!?br/>
鐘嘉琪的聲音中還帶著剛剛睡醒的語氣,聽起來軟乎乎的,一點都沒有平時的冰冷。搜讀電子書
祁靖琛的心也跟著暖了起來,分明是一個這么軟糯的人,卻非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偽裝起來,弄得自己像是只小刺猬一樣。
想到小刺猬這個形容,祁靖琛的頭一疼,一些隱約的畫面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
他好像曾經(jīng)也用小刺猬這個稱呼形容過某個人。
那人穿著白大褂,站在手術(shù)室前,跟他對峙著,分毫不讓。
鐘嘉琪也發(fā)現(xiàn)祁靖琛的臉色有些不對勁,她伸手輕輕地在祁靖琛的手臂上拍了一下:“祁靖琛,你怎么了?”
但是,現(xiàn)在祁靖琛正沉浸在回憶之中,根本就聽不到鐘嘉琪說了什么。
鐘嘉琪只好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祁靖琛!”
祁靖琛的思緒這才被鐘嘉琪的呼喚給扯了回來:“怎么了?”
“你剛剛怎么了?”
“我好像想起一些過去發(fā)生的事情了,”祁靖琛有些激動地抓住鐘嘉琪的肩膀,“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哪里?”
“你的記憶是不是已經(jīng)恢復(fù)了?”鐘嘉琪著急地問。
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對祁靖琛還有期待。
她實在是太想念那個處處護著他的祁靖琛了。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祁靖琛的臉色登時就冷了幾分。
“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手術(shù)室前,那個時候慕斯受了很嚴(yán)重的傷,我要給慕斯動手術(shù),但是你不相信我的醫(yī)術(shù),所以我們在手術(shù)室前起了爭執(zhí)?!?br/>
是了,那個女人就是鐘嘉琪。
原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真的不僅僅是商業(yè)聯(lián)姻那么簡單,難怪在鐘嘉琪身邊時,他的心會那么平靜。
而且鐘嘉琪好像特別輕易地就能勾起她情緒上的波動。
祁靖琛伸手將鐘嘉琪抱進了懷里,還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她的肚子。
鐘嘉琪被祁靖琛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愣住了。
“你……你這是怎么了?”
“嘉琪,我們之間是不是沒有那么簡單!”
鐘嘉琪的心中有些動容,她不知道祁靖琛是不是記起了什么,但是這個懷抱,實在是太過溫暖了,讓她有些舍不得放開。
“靖琛,你是不是都想起來了?”
“我想起了一些畫面,但是還沒有完全恢復(fù)記憶?!?br/>
鐘嘉琪有些失落,祁靖琛什么時候才可以恢復(fù)記憶呢?
祁靖琛也感受到了鐘嘉琪的失落,他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幾分:“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把以前的事情都想起來了,你再等等我好嗎?”
海恬恬脖子上的青紫頓時像潮水一樣涌進了鐘嘉琪的腦海。
她在心里冷冷地笑了一下。
她怎么就給忘了,祁靖琛和海恬恬都已經(jīng)發(fā)生那樣的關(guān)系了,她真的可以放下嗎?
鐘嘉琪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可就算是她忍了,這也會是她一輩子的疙瘩的。
她什么都沒有說,只是任由祁靖琛抱著。
祁靖琛從鐘嘉琪的沉默中聽出了拒絕的意味,他心中的喜悅頓時就消散了不少:“你已經(jīng)不愿意等我了嗎?”
“這件事情之后再說吧,現(xiàn)在最要緊的還是盡快把鉆石礦拿下?!?br/>
祁靖琛松開了鐘嘉琪,沒有再說什么,尷尬的沉默在兩個人之間迅速發(fā)酵。
一直到酒店,祁靖琛才淡淡地開口說:“今晚,我們睡一個房間?!?br/>
“為什么?”鐘嘉琪的疑問脫口而出。
等話說出口之后,鐘嘉琪才發(fā)現(xiàn)這件事情又多尷尬,他們兩個分明是夫妻,可是現(xiàn)在她竟然找不到一個他們要住在一個房間里的理由。
果然,祁靖琛立刻就皺起了眉頭。
“你現(xiàn)在懷孕了,也是你執(zhí)意要跟我一起出來的,要是你晚上覺得不舒服,又沒有人在你身邊,怎么辦?”
祁靖琛把孩子當(dāng)成理由,讓鐘嘉琪找不到任何拒絕的話。
她跟著祁靖琛走進了酒店的電梯。
因為飛機上的不愉快,出了電梯之后,祁靖琛就大步流星地往房間的方向走。
祁靖琛的腿本就長,現(xiàn)在鐘嘉琪還挺著一個肚子,自然是跟不上祁靖琛的不發(fā),但她還是盡量地往前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肚子太大,驚擾了肚子里的孩子,不聽話的小人兒,竟然在她的肚子里抬腿狠狠地蹬了一腳。
鐘嘉琪沒有控制住,驚呼了一聲。
祁靖琛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走得有多快,趕緊回頭走回鐘嘉琪的身邊,小心翼翼地扶著她的腰。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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