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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米 哥哥干 妹妹 唐澤沒有接筆看著他認真的說道

    唐澤沒有接筆,看著他認真的說道:“我還是不寫了。”

    這話直接引起嘩然。

    “哈哈,這回誰肚子里都是大糞,一目了然了吧!”安薇兒捂著嘴巴,一陣嬌笑。

    其他眾人也紛紛附和道:“我就說,一個只會吹牛的家伙,肚子里能有什么文章?!?br/>
    “就是,還敢說我們張大少爺寫得差,現(xiàn)在輪到自己了,都不敢下筆嘍!”

    眾人笑聲中,張旭卻沒有笑,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唐澤。

    他將筆又往前送了送,眼神里透著挑釁:“唐大哥,你不會是不敢了吧。”

    這架勢,讓人懷疑唐澤要是不出個丑,根本就走不出這個房間!

    “唉,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就是太狂妄?!碧茲蓳u搖頭,一臉的痛心疾首,“我是怕我寫出來嚇死你??!”

    他這話一出,之前看笑話的人都紛紛閉了嘴,看著唐澤心道本來你丟個丑就能了事,現(xiàn)在你說出這種話,一會搞不好要丟只胳膊了!

    張旭壓抑著怒火,沉聲道:“唐先生,既然你有這么高的水平,何不露一手?”

    “還是不了吧……我怎么著也要照顧下后輩的面子?!?br/>
    張旭冷冷一笑,越發(fā)確定眼前這個老頭子就是裝逼,其實根本就不敢寫!

    “老頭兒,你今天必須得寫!看你到底能不能嚇死我!”

    “小張啊,那一會就別怪我了?!碧茲珊俸俟中χ?。

    他接過毛筆,仔細看了看,……這東西怎么用來著?

    唐澤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本身就沒怎么上過學。不過唐澤經(jīng)歷了這么多,知道一個道理,大道至簡。不管是什么事,一旦到了極致,必定會化繁為簡。

    自己的那些對手,眼花繚亂的招式,法術(shù),陣法,都敵不過自己最簡單的一拳,這就是道理。

    唐澤用拇指和食指抓住筆,引來了周圍人的嘲笑:“哈哈哈,剛才還評價張會長的字不好,這老頭連筆怎么拿都不會?!?br/>
    “我還以為是什么高人呢,原來就是個門外漢啊,笑死人了?!?br/>
    “喂,老頭,別丟人現(xiàn)眼了,趕緊道個歉回去吧,張會長心胸寬廣,會原諒你的?!?br/>
    結(jié)束了,這老頭自找沒趣,果然不會書法硬要裝,看你怎么收場。

    張旭勝券在握,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臉上帶著勝利的微笑。

    唐澤開始下筆,最簡單的一筆一劃,字體也并不標準,甚至還出現(xiàn)了斷墨的情況。這是一篇曹操的短歌行,別說普通的書法愛好者,就算是張旭,也不敢輕易的下筆。和蘭亭序的飄逸俊朗不同,短歌行更注重意。

    唐澤執(zhí)筆,略微一思考,下筆寫了第一個字!

    歪歪扭扭,烏七八糟!

    就跟初學者似的,不對,是跟從沒學過的人一樣!

    “老頭,下去吧別丟人了?!?br/>
    “這篇不是你能駕馭的,到頭來丟臉的只是你自己,貽笑大方?!?br/>
    “你TM根本都不會寫,你裝什么逼呢!”

    唐澤沒有理睬,而是繼續(xù)寫著。

    一秒鐘之前,他確實可以說是門外漢,但一個字以后,他已經(jīng)是書法大家!

    天賦這種東西,有時候確實很欺負人!

    但這不怪我啊,你自己逼我寫的,打臉打得啪啪響,不也是自找的!

    短短一百多個字,隨著唐澤的進行,下面的聲音,越來越小。

    確切的說,是從第二個字開始,嘲諷的聲音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漸漸出現(xiàn)的驚嘆。

    “周公吐哺,天下歸心?!绷滞窀杏X心臟跳動的越來越快,看著唐澤完成最后一句,不由自主的說了出來。

    “這是!”

    張旭同樣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最懵逼的當屬張旭了,他是書法的專家,當然能分辨得明白,什么字寫的好,什么字寫的不好。

    這字兒……怎么形容呢,震驚四座!無與倫比!嘆為觀止!

    當代書法家,能臨摹精通一派字體,已經(jīng)就是萬中無一的大師了。

    而唐澤的字,沒有一個標準的字體,但是一筆一劃間,都透露出一種歷史的厚重。字里行間,不僅有江湖的快意恩仇,也有狼煙四起的亂世。

    整篇字,氣勢滂沱,猶如排山倒海一般撲面而來,讓人窒息。

    竟然自創(chuàng)了一派!

    所有人看著,彷佛回到了群雄四起的三國時代。酣暢淋漓的官渡之戰(zhàn),無可奈何的赤壁之戰(zhàn),歷歷在目。甚至于之前被其他人誤以為失誤的斷墨,此刻也變成了戰(zhàn)場上,被折斷的戰(zhàn)戟。

    戰(zhàn)場上,尸橫遍野,曹孟德站在自己的大旗之下,手邊是折斷的青虹劍插入地面,仰天飲酒,大喝一聲,這天下,是孤的!

    “好……好厲害!”

    唐澤淡淡道:“隨便寫寫?!?br/>
    就在這時,一個老頭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張旭的身邊,就在眾人還沉浸的時候,突然一笑:“大師,敢問高姓大名?”

    “師父!您怎么在這?”

    “沈鷗大師!”

    華夏著名的書法大家沈鷗,竟然用如此謙虛的口氣和這老頭說話!

    沈鷗是個很有精神的老頭子,花白的短發(fā),滿臉紅光,眼神里壓抑不住的激動。沈鷗瞪了一眼自己的弟子:“你這小子懂什么,大師用的是單鉤法,難度極高。而且這字……獨一無二。相比之下,你的字可不就浪費了這紙嘛?!?br/>
    沈鷗對著唐澤一鞠躬,以他的年齡和身份,這么行禮,更是讓周圍的人一句話都不敢再說??聪蛱茲傻难凵?,只剩下羨慕和崇拜。

    “大師,小徒之前多有得罪,還請見諒?!?br/>
    “你是他師父?”

    沈鷗趕緊點了點頭,唐澤繼續(xù)說道:“那你要好好教他,練個半吊子水平就放出來,不合適?!?br/>
    張旭低著頭,再不敢多說一句,心里也不敢再算計。到了這一刻,連他師父都這么說,張旭明白,自己和眼前的老人,差距太大了,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至于林婉,張旭更是不敢再惦記。

    “一定一定,大師,請問怎么稱呼?”

    “唐澤?!?br/>
    唐澤對沈鷗不是很反感,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沈鷗的情緒,不像張旭那樣意圖不軌,而是真正的熱愛書法。

    “以唐大師的水平,足可以名利雙收。可唐大師卻大隱于市,相比之下,老夫慚愧啊。唐大師可否賞臉,參加老朽下個月的書法展,指教一二。”

    沈鷗這番話,更是引來眾人的驚呼。連沈大師都佩服的人,這老頭莫不是書圣再世吧?

    “看情況吧,林婉,走了?!?br/>
    “恭送大師?!?br/>
    沈鷗帶著張旭,還有圍觀的一眾書法家協(xié)會成員,全部對著唐澤的背影微微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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